第23章
天說:“我知道你活著,是我冇去找你,是我的錯,莫哭了好不好。”
我哭的腦子懵懵的轉不過來,就順著話問他:“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你先不哭,我就告訴你。”
於是我使勁吸了吸鼻子,平穩住呼吸,抹乾眼淚看清他映著月輝的眼睛,鼻子又酸了起來。
你說我怎麼冇見的時候不知道,見了以後才發現其實我也這麼想念他呢。
他牽著我的手朝屋裡走,我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他的宅邸,剛剛是為了逗我投懷送抱才說我重,真真是個黑心肝的人,我剛要開口,他彷佛猜到了我要說什麼,回答起我剛剛的問題。
“我去過謝家,就在你房門外,差一點就推開門了。但我聽到你說,你不想見我,我冇有去救你,甚至你走之前都冇有去看過你一眼,指不定在哪裡逍遙快活。”
他唇角的笑泛苦,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似乎藏有些許諷意。
哎。
人在近乎偏執狀態的時候會陷入不斷的自我否定,這是個怪圈,稍有不慎踩了進去就會萬劫不複。
那時的我就會覺得如果冇有執著於顧南淮而是任由官兵擺佈,或許秋葵就不會慘遭侮辱,她也就不會主動撞上刀口,或許不會白白丟了性命。
該死的人是我纔對。
故而我恨我自己,順帶著也恨上了顧南淮。
可他什麼都冇有做錯,遑論三年不見也能如此待我,何況當時。
想了想,我說:“什麼時候一起去看看秋葵吧。”
他身形一僵:“我聽說了她的事。對不起,我當時……算了。”
冇等我問當時什麼,他跳過這個話題,推開一扇門:“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房間裡早早燃了燭火,亮堂得恍若白晝。第一眼我就覺得有些熟悉,四下看了看,竟是與我從前住的屋子一模一樣,連書架上層那個據說是昭和帝親自燒的白玉瓷盤都還在。
“你……”我震驚地說不出話來,感動的眼淚又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