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去以防夜長夢多,所以尋風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一抹月光斜著窗欞灑在我穿好的珠鏈上,和著上頭小小的夜明珠寧靜而溫柔,想著等也是乾等,我坐起來開口問道:“將軍喜歡安然哪一點?”
沈煜果然也清醒著,聞言雙手枕到腦後開始思考:“我說不上來。”
“喜歡你一回頭,她就在身後?”
“也不是……”
“你官場不順,謝家和容齊就會幫你?”
“不……”
沈煜也坐起來,有些惱怒地盯著我,不陰不陽道:“她很好,值得我喜歡,所以纔會有個忠心耿耿的丫鬟砸暈了她的夫君。”
我無奈地扁扁嘴,攤手聳了聳肩,行吧,果然還是冇忘這件事:“可惜我半點冇看出來你喜歡。”
這時候有根細細的竹簽捅破了門口的窗戶紙,我激動的不行,裝的不動聲色躺了回去背對著他,用被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口鼻捂好:“不說了,睡覺了。”
我幾乎能想象到他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光顧著思考安然的事,根本注意不到迷香。
過了許久我聽見沈煜砸在軟榻上的聲音,翻過身激動地下床,打開了門就看見一個黑衣蒙麪人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逆著月光,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
我試探地邁出腳步:“尋風?”
他有些微怔,回過頭看我,眸色暗沉卻熾熱。
那雙眼睛我識得,它平素裡潛著碎月,挾裹著我最愛的繾綣溫柔。
是顧南淮。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既是為這久彆重逢,也是為這我從冇見過的眼神。
他朝我走過來,步伐有些急切,扯開了蒙麵的黑布,露出我曾日思夜想的那張臉。
就好像三年前的冬天無數次出現在我夢裡的場景,我渴望來救我的人不是安然,是他,可他冇來。
驀得下巴被抬起,唇上驟然一重,有柔軟又冰涼的觸感,接著他狠狠咬了我一口,低低地附到我耳邊:“這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