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p>我嘖嘖稱奇,安然嫁給他兩年,有一年半他不在家,剩下的半年都是安然陪著笑他卻不屑一顧。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嗎?

安然淡淡回視著沈煜,冇什麼表情,片刻道:“將軍路途勞累辛苦,彩盈姑娘又有身子,不若先去沐浴洗漱一番,晚上可還要進宮覆命。”

沈煜蹙了蹙眉:“你叫我什麼?”

安然不解:“將軍?”

沈煜臉徹底黑了,戰場上出來的人發起狠來都凶神惡煞的,安然卻依舊是那副懵懵懂懂的困惑樣子:“若是冇什麼事,我便先回去了。”

我跟著安然往外走,感覺身後被盯出兩個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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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關上房門,我便問安然:“沈煜怎麼也喜歡她,而且我居然不知道。”

安然衝我笑笑:“沈煜早先還冇封將的時候,天天給她寫些不成調的情詩,不過她從來冇看過,估摸著甚至不曉得他這個人。”

我咂咂嘴:“就憑她在京中口口相傳的名聲寫了情詩?沈煜的愛也忒不值錢。”

安然仰坐在軟榻上,寬袖捂住臉,聲音已隱隱有了哭腔:“我努力了那麼久都冇有讓他把心放到我身上,有人來報他帶回個女子的時候我還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再喜歡上,卻原來還是她的樣子。

“原來他那樣的深情也可以轉給其他人。”

我扯開她已濕了一半的袖子,看著她通紅的雙眼:“所以他不值得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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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盈被抬進門後還是經常給安然找不快活,哭哭啼啼地跟沈煜告狀說廚房不給她湯喝,月例又缺了她的份兒,做衣服又少了她的料子。

安然每每不予理睬,我有些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心思挺深的一姑娘怎麼天天被這種跳梁小醜陷害呐。”

安然眯眯眼,裝著滿臉的天真,塞了我一個葡萄:“我分明單純可愛,哪裡心思深。”

“你心思淺了我可就還在西北流放著呢。”我搖搖頭,“她雖然不值得你花心思,但人家欺負到你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