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武夫,有著一身耍各式兵器的蠻力,滿腔怒意掐著安然的胳膊,疼得安然皺了眉。
容齊站起來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能看見他狀似無意地把手搭在沈煜掐著安然的胳膊上,輕輕捏了下。
雖說他是個文質彬彬的政治家,卻也熟讀醫書,對穴位經脈之事熟的不能再熟,估計掐中了什麼要緊穴位,沈煜吃痛手一鬆,趁著這個空當安然飛快地掙脫了桎梏,聰明地站到容齊身後,甚至還挑釁:“我冇打算拒絕。”
佛堂裡稀稀落落的人聚了起來,容齊和安然仍是風光霽月地站著,絲毫不受人群圍觀的影響,雖然大部分圍觀的都在品評他倆的相貌。
什麼貌比潘安的風流少年郎,芝蘭玉樹身段高華,什麼皎皎出雲之明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秀色可餐的美人兒,什麼郎才女貌……
其實沈煜吧,也勉強算俊俏,還有久經沙場的一股滄桑與鐵血,很有男人味兒,安然挑男人的眼光很好,就是咱京城太平慣了,不興這種,所以很吃虧。
更吃虧的點在於,沈煜班師回朝可是領著千軍萬馬逛了半個京城,其容顏千萬人瞻仰過,而太傅大人和安然深居簡出冇人識得。於是將軍很快敗下陣來,要求借一步說話。
我偷偷摸摸地又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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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到廂房的小院,沈煜大力關上了院門,我冇法進去,繞了一圈瞧見一個狗洞。
狗洞位置隱蔽,在廂房正對後,一鑽進去我差點撞到青磚牆,四處繞了繞才見到三人圍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白玉小案,氛圍異常和諧,和諧到有些詭異。
我藏到假山後麵,扒著石塊間的縫隙向那邊看,發現平靜表象下湧動著陰森森的暗流。
沈煜無視旁邊的容齊:“跟我回家,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你且當做什麼都發生了吧。”安然語氣平平:“我追著你的時候你不屑回頭,不追了的時候你卻扯著不讓走,這世上可冇有這樣的道理。”
容齊知道沈煜要說些自己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