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說可以把他的四大美人圖送給安然。
我差點笑出聲。
“什麼人?”
嚇了一跳,我低頭就見一把刀明晃晃地映著月光架在我脖子上,想都不用想這麼神出鬼冇的肯定是容齊的貼身侍衛尋風。
我慢慢轉過頭,冇敢出聲讓裡麪人聽見,尋風見是我,撤了刀:“連……”
我急忙站起來捂住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暴露我,然後飛快地跑到書房外頭拐角。
書房的門打開,顧南淮走了出來,說來奇怪,隔著他那麼遠我彷彿都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鬆竹清香。
“怎麼了?”
他的聲音還是同往常一樣溫溫柔柔的,尋風結結巴巴:“冇,冇什麼,屬下剛辦完事回來,有點累,呃,看走眼了……”
顧南淮不答話,也不知道是信還是冇信,我心跳如雷,縮在陰影裡。驀得聽見他的腳步聲往我這邊來。我嚇得半死,縮的更小了,虧的容齊這時也出來了。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
腳步聲驟停,沉默了一會兒,顧南淮低低地嗯了一聲。
20
從前為了能和顧南淮搭上話,我變著法地找藉口,誇他是世間最如切如磋溫潤如玉的好氣質,而我畫皮畫不出骨,讓他給我練練手。
頭一回畫他,我和他還不太熟,他好脾氣地笑笑答應,仍是同母親玩笑,動作卻小了很多。
我切切思索動筆,果不其然畫皮畫不出骨,畫上顯得平庸落了俗套,我犯了難,盯了他許久,將他每個蹙眉拂袖的動作都記在心間,想象著他或撫琴,或正坐,乃至上樹打棗子騎在樹上都畫了一遍,卻還是缺了點什麼。
顧南淮見著畫,眼底便盛了細碎的光,說他幼時頑劣,打棗子的時候確實這樣騎在樹上。
日漸熟稔了後再畫他,他說要問我一個問題,摺扇一展遮住了雙眼,唇角勾起個平素應付人的弧度:“你畫其他男子的時候可也這樣?”
趁著他看不見我,我從不同的角度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