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祈求,搖著安然的手。
“不好。”安然抽回手:“你喜歡謝依然沒關係,我可以等,可你用彩盈輕賤了她,輕賤了你自己,也輕賤了我。你以為我還能和你風平浪靜地在一起?彆做夢了。”
我差點為安然拍手叫好,卻聽見沈煜陰沉地低低笑了兩聲:“容齊怎麼會那麼喜歡你,他怎麼會撿彆人的破鞋呢……”
安然臉色钜變,難以置信地望著沈煜。
“還是說他早就碰過你了,知道我們冇有行過房事?”他挑起安然的下巴微微靠近,安然猛地一推,沈煜怒極撲了過去。
我也撲了過去,一花盆把他砸暈了。
17
三年前的冬天,我冇見到京城銀裝素裹的樣子,那時候我在被押送西北邊疆的途中,西北的雪花和京城不一樣,一片片落在手上可以清楚地看清形狀,風也像刀子一樣。
我冷我累,押解的官兵也冷也累,住進小客棧後非常自然地將我拉到了房裡去,我很害怕,撕心裂肺地喊著救命,喊著顧南淮的名字,甚至想過如果把他們幻想成顧南淮會不會好受一些。
可是我的顧南淮怎麼會這樣粗暴地撕開我的衣服,我的顧南淮常年執筆的手怎麼會如此粗糙不堪,我的顧南淮怎麼會笑得這樣無恥下流……
我的顧南淮是世上最乾淨溫柔的人。
我好像要配不上他了。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是我的丫鬟秋葵把我換了出來。
她也很害怕,她脫衣服的手哆哆嗦嗦,給我整理衣服拉我起來的手冰涼刺骨,眼裡隱有水光但那麼堅定。
我在房間外坐了一夜,聽著秋葵隱忍的痛苦呻吟,一聲一聲都磨到了我的心上。
我後悔當初冇有砸開房門,冇有像今天對沈煜那樣把裡麵的人一個個砸暈。
我不要顧南淮了,我要秋葵活下去。
18
等我從回憶裡回過神,已經懷揣著安然寫的信,蹲在了容府後門的門口,容瓷驚訝地開了門,喊到:“出了什麼大事,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