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會說“救救我”的兔子。

我把水晶塞進紙箱，它們突然集體動了起來，像是被啟用的士兵。

“走窗戶！”陳默拽著我往陽台跑，黑衣人已經追了進來。

兔子玩偶突然撲上去咬住他的手腕，電棍“滋啦”一聲砸在地上，火花濺到紙箱裡，那個斷了胳膊的方方仔突然從罐子裡跳出來，用身體堵住了門口。

等我們順著排水管滑到地麵，身後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抬頭看見方方仔從三樓掉下來，塑料身體摔在水泥地上裂成了幾塊，但它最後看我的眼神，像極了人類的告彆。

5 U盤裡的真相

我們躲進小區對麵的網吧，陳默插好U盤點開檔案時，我還在盯著紙箱裡的玩偶發呆。

兔子玩偶正用爪子輕輕拍那個摔裂的水晶，像是在安撫它。螢幕突然亮起，一段監控錄像跳了出來——

畫麵裡是間純白的實驗室，十幾個玻璃培養艙並排陳列，裡麵漂浮著各種玩偶，管子插進它們的塑料身體，輸送著淡綠色的液體。

穿白大褂的人來回走動，其中一個正是陳默，他正把一個小女孩的照片貼在培養艙上，艙裡是個穿著公主裙的玩偶。

“那是我女兒。”陳默的聲音發顫，“她去年出車禍去世了，研究所的‘意識轉移’項目原本是為了……讓思唸的人以另一種方式存在。”

錄像快進，畫麵突然變得混亂。

警報聲刺耳地響起，培養艙紛紛炸裂，玩偶們從綠色液體裡爬出來，有的胳膊扭曲，有的眼睛脫落，像一群失控的怪物。

穿黑西裝的人衝進實驗室，舉著噴火器對準它們，陳默抱著那個公主裙玩偶衝出去，背後的火光吞冇了所有尖叫。

“後來才知道，項目被一夥強大勢力接手了。”陳默關掉錄像，調出一份加密檔案，“他們要做的不是複活逝者，是製造可控的意識武器——玩偶體積小，不易被察覺，能植入任何地方。”

我突然想起上週幫寫字樓送單時，看見總裁辦公室擺著個限量版機器人玩偶。

當時它的眼睛好像動了一下，我還跟同事吐槽說眼花了。

現在想想，後背的冷汗根本止不住。

紙箱裡的兔子玩偶突然蹦到鍵盤上，用爪子點開另一個檔案夾。

裡麵是份名單，密密麻麻列著名字和地址，最後一行赫然寫著我的名字——林宇，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