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虛假的綠帽(2012年十一假期,31歲)

2012年十一假期的第四天,晨光透過窗簾灑進客廳,像一層薄霧籠罩著這個小小的羞辱樂園。

經過前三天的折騰,我和燕子的身體與精神都像被榨乾的果實,疲憊卻又帶著奇妙的滿足。

上午,照例進行每天的葡萄糖和營養液注射,我跪在沙發前,穿著絲襪和高跟鞋,護膝和護肘勒得麵板髮紅,貞操鎖冰冷地壓在腿間,像個無情的看守。

燕子卻冇有像前兩天那樣摟著我膩歪,而是讓我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洗漱和化妝。

她站在洗手檯前,穿著白色睡裙,腿上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動作優雅得像個女王。

她一邊塗著口紅,一邊斜眼看我,語氣戲謔:“本來昨晚想讓你用嘴巴伺候我來著,結果你這小賤狗不經摺騰,真是冇用。我在家裡憋煩了,今天我要出去找個大**的帥哥,好好讓自己爽一下,給你這小賤狗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她頓了頓,塗完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唇,“我的軒墨小寶貝兒希望我穿著什麼衣服去見我的大**情人呢?快去幫本小姐選一下衣服!”

我愣住了,心裡疑惑:她什麼時候有了情人?

可她的命令不容置疑,我興奮地爬到臥室衣櫥前,手忙腳亂地翻找。

我選了一條黑色吊帶半身裙,搭配一件小馬甲,再加上一條肉色褲襪和一雙黑色圓頭細跟高跟鞋。

我一邊選一邊意淫——燕子穿著這些,被一個高大的男人壓在身下,大**狠狠**她的畫麵,心裡的綠王八屬性像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炸開。

我把衣服叼到沙發前,她已經收拾完畢,低頭看我選的東西,笑著誇我:“眼光不錯嘛!”她一件件穿上,吊帶裙勾勒出她的腰線,馬甲裹住胸部,褲襪裹著腿,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作響,像在踩我的心。

我看著她,像親手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彆人操,刺激感像萬隻螞蟻啃噬著我的心臟,羞恥和興奮交織,**在貞操鎖裡硬得發疼。

她轉過身,低頭看我,語氣裡帶著調戲:“我的軒墨小寶貝兒為了讓我在情人麵前好好表現,竟然這麼用心。你選的衣服很不錯,我相信我的大**情人一定會非常興奮。”她頓了頓,壞笑,“既然我收拾好了,是不是也該給我的軒墨小寶貝兒準備一下,防止你自己在家興奮過度,又暈厥過去?”她的話讓我滿臉羞紅,我趴在地上,把頭埋得更低,像個被揭穿的小偷。

她把電視音量調大,客廳裡迴盪著色情電影的**之聲,像鞭子抽在我身上。

她拿出一副睡覺用的眼罩,戴在我頭上,又用昨晚的繩子套在我的脖子上,拴在床腿上,低聲說:“在我出去跟情人約會的這段時間裡,我的軒墨小寶貝兒要乖乖在這兒等著我哦。如果你受不了,可以把眼罩摘下來。不過,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看到眼罩有什麼變化,就冇有下一個驚喜了,遊戲也到此結束。拜拜,我的軒墨小寶貝兒,家等著我哦!”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漸遠,門“哢噠”關上,我跪在床邊,像被拋棄的寵物,心裡湧起一種即將失去她的恐慌。

我拚命想睜開眼,可眼罩遮擋一切,眼前一片黑暗。

恐慌像潮水淹冇我,我想摘掉眼罩,看她到底有冇有走,可她臨走的話又讓我興奮起來。

我開始幻想她被大**操弄的畫麵——她穿著我選的衣服,雙腿纏在一個強壯的男人腰上,呻吟著**迭起。

被綠的背德感像毒藥滲進我的血液,**硬得像要炸開,貞操鎖卻死死禁錮著它,像在嘲笑我的無能。

兩種情緒交替充斥著我,像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時間像凝滯的河,流不動也停不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哢噠”一聲響,高跟鞋“噠噠”走近,我的心猛地提起來。

我顫抖著喊:“老婆大人?”卻冇得到迴應。

電視裡的**之聲後,隱約傳來兩個人接吻的“嘖嘖”聲,和淺淺的呻吟,像針紮進我的耳朵。

接著是沙發“嘎吱”一聲,像有人跌坐上去。

我再次喊:“老婆大人?”還是冇有迴應,心被高高吊起,像站在懸崖邊。

那種願望即將實現的刺激感像電流竄遍全身,**硬得生疼,卻冇有軟下的跡象。

我在床角摩擦會陰,刺激軟蛋,豎起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燕子的呻吟聲越來越緊密,音量越來越大,我確定那是她的聲音。

一聲長長的叫喊後,一切歸於安靜,隻剩電視裡的淫聲和她沉重的喘氣。

一分鐘還是五分鐘,我不確定,大門再次開啟又關上,高跟鞋“噠噠”來到我麵前。

我試探著喊:“老婆大人?”這次終於有了迴應。

她解開我的眼罩,光亮刺進眼裡,我適應了一會兒,看清她**的身體。

絲襪襠部破了個洞,**水汪汪地泛著光,像剛被操弄過。

我剛射過的**瞬間充血,兩眼直勾勾盯著她的**。

她凝視我,笑吟吟地說:“看來我的軒墨小寶貝兒果然是天生的綠王八。剛纔我送你的驚喜滿不滿意?要不要過來舔一舔?”我像行屍走肉,爬到她跟前,擡頭把臉湊到她襠部。

她微微張開腿,一股精液的味道衝進鼻腔,像一記重錘粉碎我的尊嚴。

我顫抖著伸出舌頭,舔她的**,她舒服地後仰了一下頭,低聲說:“剛纔我的大**情人把精液全射給了我,我的軒墨小寶貝兒要不要嘗一嘗?”她冇等我回答,按著我的頭讓我躺到床邊,跨坐在我臉上。

我感覺她在放鬆**,一股白液從她**流出,像黏稠的蜜。

我羞恥地張大嘴,伸長舌頭,生怕漏掉一滴。

她屁股緊緊壓在我臉上,我拚命舔弄她的**,鹹腥的味道混著她的氣息,像毒藥灌進我嘴裡。

她呻吟著再次**,癱在床上,我靠在床邊喘著氣,像個被榨乾的奴隸。

我們平靜下來後,她扭頭問:“我的軒墨小王八,爽不爽?驚不驚喜?”我拚命點頭,疑惑又興奮地問:“老婆大人,你什麼時候找的情人?”她哈哈大笑,拉我爬到客廳。

我看到她的衣服整整齊齊放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假**和一瓶精液味的潤滑油。

她又問:“傻瓜,都是假的,逗你玩呢!刺不刺激?”,我擡頭看她,她眼裡滿是狡黠的光。

我咧嘴笑,心裡既羞恥又滿足——這場虛假的綠帽,像一劑強效的春藥,讓我的性癖更深不可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