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入的交流(2009年,26歲)
還是2009年的初夏,我嗅到風暴來臨南天當晚睡覺前,她突然把我叫過去,語氣嚴肅得像個法官:“軒墨,咱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她坐在床上,穿著白色睡裙,頭髮散在肩上,眼神卻冷得像冬天的霜。
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坐在她對麵,點點頭,像準備接受審判的小囚犯。
她拍拍床沿,讓我麵對麵坐下,我心跳得像擂鼓,手指攥著睡褲邊,忐忑得像個等待判決的罪人。
燕子深吸一口氣,盯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卻堅定:“軒墨,我確定我是愛你的。”
我趕緊擡頭,急切地說:“我也愛你,你就是我的女神,我要永遠陪著你直到死去。”我的聲音有點抖,像在表白,又像在求饒。
她苦笑了一下,眼神複雜得像一團霧:“以前,我喜歡你的聰明、內向、直爽,甚至懦弱和犯傻我都喜歡。我喜歡跟你白頭到老的念頭,可現在我有點看不透你了。我不知道我喜歡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不知道未來會有什麼在等著我。”
我心一沉,低聲說:“對不起燕子,我知道我有些性癖跟正常人不太一樣,可是我怕跟你說了,你嫌棄我。”我的臉燙得像火燒,手指不自覺地摳著床單,像個被抓包的小偷。
她皺眉看我,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我在泌尿科上班,什麼冇見過?你喜歡穿絲襪和內褲我嫌棄你了嗎?你在家穿我的衣服我嫌棄你了嗎?你偷偷穿我的高跟鞋彆以為我不知道,我嫌棄你了嗎?你有奇怪的性癖我能接受,可你總是一點點試探我的底線。你留長頭髮,我會猜測你是不是真想變成女人,那樣的話我還能不能跟你一塊生活?你能理解我心中的不安嗎?”
她的聲音像針紮進我心裡,我愣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聲說:“對不起燕子,我真不是有意隱瞞你。我跟你說了你不生氣行不?”
她歎了口氣,點點頭:“說吧。”
我深吸一口氣,像要把心底的秘密全掏出來:“我是真的喜歡穿女裝的感覺,但我保證不會變性。我還喜歡被你控製和羞辱,我希望你不隻是我的愛人,更希望你是我的女神,掌控我的一切。我喜歡玩弄自己的**和屁眼,我也喜歡被你玩弄,被你掌控,我希望我的所有都交由你決定。還有……”我頓了頓,低頭小聲說:“我喜歡你給我戴綠帽子,我喜歡看你被比我強壯的人征服。”
燕子聽完,長長地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像在消化我的話:“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要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確定你是在愛我嗎?”
我急了,擡起頭,聲音沙啞得像在喊:“我愛你,肯定愛你,我會永遠永遠愛你!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要陪你白頭到老。我愛你,真得愛你,不管我變成什麼,我都愛你。”我的眼淚掉下來,像個賭咒發誓的孩子,生怕她不信。
她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柔軟,可語氣還是沉沉的:“好,那咱們約法三章。第一,你穿女裝,我愛你能接受你,可你考慮過彆人怎麼看嗎?穿女裝可以,隻能在家穿,出門的時候你必須把男裝給我穿得整整齊齊。第二,關於作賤你……”她頓了頓,笑了一下,“我也能接受,可你要讓我在彆的女人麵前犯賤,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被作賤的後果。第三……”她臉色嚴肅起來,“不說我能不能接受,你考慮過後果嗎?就算我真接受了,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跟一個冇有感情的人**?你說愛我,你就不擔心那天我跟彆人操出感情來,離你而去?我要是不要你了,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照顧好自己嗎?你這些個犯賤的癖好,誰受得了你?所以,這個不予考慮,你就自己想象就行了。”
我愣了一下,小聲嘀咕:“那要是我的**不行了呢?”
她瞪我一眼,敲了我腦袋一下:“那我就找個大**的帥哥,讓你看著他操我。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她笑著罵我,可眼裡卻冇多少笑意,“確定冇有彆的瞞著我了?”
我趕緊舉手發誓:“老婆大人,我對天發誓冇有了!你不生氣了好不好,彆不理我行不行。”
她翻了個白眼,拍拍我的肩:“你這個大變態,趕緊睡覺,再出什麼幺蛾子,你就彆上我的床了。”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心裡的風暴終於過去了。
不用隱瞞的感覺真好,像脫下了一層厚重的盔甲,整個人都輕了。
我爬上床,鑽進被窩,偷偷瞄她一眼。
她靠在床頭,閉著眼,像在消化這場對話。
我小心翼翼地挪過去,抱著她的腰,低聲說:“燕子,我真愛你。”她冇睜眼,哼了一聲:“睡覺。”可她的手卻搭在我胳膊上,像在安撫我。
我咧嘴笑了,閉上眼睡去,心裡踏實得像回到了從前。
那晚的交流像一場手術,把我們之間的膿包剖開,疼得撕心裂肺,可也讓空氣清新了不少。
我知道,她接受我的性癖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愛。
可她的底線也像一道牆,提醒我彆再往前闖。
我躺在她身邊,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心裡既甜又澀——她還是我的燕子,可我卻在她的愛裡,藏著越來越多下賤的自己。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時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頭髮彆留太長啊,像個假小子就行。”我點點頭,心裡卻暗自盤算著怎麼在她的底線裡,繼續我的女裝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