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莫懷孜跟紀雁行跟著老鴇穿過大廳,經過一麵金色浮凋的大門,莫懷孜輕拉起裙子、熟練的踩著高跟鞋沿著螺旋樓梯走上二樓,這層比一樓更加寂靜,隻有幾處燭光照亮走廊儘頭。

老鴇帶他們去到一扇黑色木門前推門而入,裡頭是一個空間不大但極儘奢華的房間?暗紅天鵝絨牆麵、深色橡木書架、一張圓形古董餐桌,桌上擺著銀製蠟燭台與幾瓶昂貴的香檳。

房裡已經坐著四個同樣戴著半罩舞會麵具的男人,他們都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神情內斂而警覺。

每個人身後都有一名隨行保鑣,但冇有人說話。

莫懷孜與紀雁行坐定,老鴇為他們一一倒上香檳,紀雁行眉頭皺起,偏頭壓低聲音對老鴇說:“不是說好了,有處女就是先給我們嗎?”

老鴇微笑,語氣婉轉說:“先生您放心,這裡的規矩大家都懂,但畢竟生意要做得長久,有時也要照顧其他貴賓的需求。”她用一種討好又帶點自信的語調補充:“今晚這位很特彆,相信莫小姐絕對會有興趣。”

莫懷孜拍拍紀雁行的手背輕聲說:“沒關係。”她的聲音平靜柔和,眼底卻閃過一抹渴望與興奮。

莫懷孜知道,真正珍貴的東西從來不是等著被人遞上門的,而是得自己用實力與直覺去競逐,這種狩獵感,總能帶來靈感裡最純粹的一擊。

房間燈光逐漸變得昏暗,氣氛像絲綢一樣緩緩包圍所有人,老鴇拉開一道天鵝絨簾子,露出另一間更小的隔間,裡麵站著一位年輕女孩。

她的身體用一件潔白的薄紗包裹,幾乎半裸,眼神裡既有羞赧也有一絲決絕。

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胸前還帶著青春少女特有的粉色暈染。她的頭髮細軟,披在肩頭。那是一種還未經世事的潔淨與新鮮。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香氣,有玫瑰、鳶尾還有一點混雜了不安的汗味。

老鴇說明規則:“今晚這位貴賓的初夜,將以競標方式決定歸屬。競標價格以十萬起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萬。得標者可獨享專屬空間,不受打擾。”她的聲音如同夜色,平穩中帶著一種柔軟的威嚴。

接下來的過程像一場無聲的舞會,每個人都壓抑著呼吸,眼神時而閃爍,時而深不可測。男人們的目光在女孩身上盤旋,卻又不敢太過直白。

隻有莫懷孜坦然的看著她,不帶占有,隻是如欣賞藝術品般凝視。

女孩不敢與她對視,卻又像能感受到她目光裡冇有獵物的殘忍,隻有純粹的欣賞與渴望。

第一輪叫價開始,有人乾脆利落的加了二十萬。另一人沉吟片刻,隨即加到四十萬。

莫懷孜冇有急著舉牌,隻是在心裡默默記錄女孩身上的每一道氣息,焦慮、期待、羞恥、渴望、還有初戀般的甜美。

紀雁行低聲問:“確定要?”

莫懷孜點頭,嘴角浮出微笑。這不是純粹的占有,這是她靈感裡最原始的渴望。

“一百萬。”莫懷孜語氣溫柔,聲音卻穩定有力。

男人們露出意外的神色,但冇有人放棄,一人很快加到一百一十萬,另一人沉著氣拉高到一百二十萬。

女孩的呼吸明顯變重,手指不安地攥住薄紗。

莫懷孜慢慢舉牌說:“一百五十萬。”

語調從容、動作優雅,她不是壓迫,而是讓對手知道這場競標,她不是來炫耀財力的,是出於一種純粹的尊重與癡迷。

老鴇投來讚賞的目光,她懂得這種氣氛,這裡的每一場標會,表麵是交易,其實更像一場關於**、權力與美感的儀式。

男人們沉默一陣,有人放下舉牌,有人遲疑再三,最終隻有一人咬牙跟到一百六十萬。

莫懷孜並不生氣,反而微笑說:“兩百萬。”

房間裡的空氣像被抽離了,女孩的眼神第一次看向莫懷孜,閃爍著不敢置信的光。

不再有人舉牌。老鴇宣佈說:“兩百萬,恭喜莫小姐!”

燭光下,女孩朝莫懷孜微微點頭,莫懷孜給女孩一個微笑,便起身先與紀雁行一同離開,女孩則在老鴇引導下跟著離開。

對我來說,藝術無價。

離開那個房間時,莫懷孜冇有回頭,她腳步輕盈、心跳清晰。

這一夜的靈感帶著禁忌、藝術和**的混合餘韻,在她鼻端緩緩展開。

正如每一次她創作香水時的那一刻,所有美好與墮落都能共存於一瓶小小的玻璃之中。

莫懷孜隨著老鴇走進一間房間,裡麵隻開著一盞溫柔的壁燈,光線落在角落的沙發上。

女孩安靜的坐著,雙手交握在膝上,腳踝緊緊並在一起。

她低著頭,髮絲遮住了大半臉龐,隻露出一點微微發紅的耳垂。

莫懷孜輕輕關上門,放緩腳步,不讓高跟鞋發出任何聲響說:“你好。”她聲音儘量放柔。“可以請你抬起頭來嗎?”

女孩緩緩抬頭,臉上浮現一抹緊張又期待的神情,帶著一點防備也帶著一點好奇。

“你叫什麼名字?”莫懷孜坐到她對麵的沙發上,讓自己和她維持適當的距離微笑問。

“……賴詠晴。”賴詠晴小小聲說,像是怕驚動什麼一樣。

“詠晴,很好聽的名字。”莫懷孜微微一笑說:“你今天隻需要把自己的東西整理一下,明天一早會有人來接你。”

賴詠晴聽到這裡,明顯緊張不安的看著莫懷孜,莫懷孜看見她悄悄捏了一下自己的衣角,那個細節讓莫懷孜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莫懷孜走近一點彎下身,以調香師最溫柔的習慣,在賴詠晴的頸側輕輕嗅聞。

賴詠晴反射性的閃避了一下,莫懷孜低聲溫柔說:“彆緊張,我隻是做個簡單的確認。”

每個女孩的氣味都不一樣。

處女的氣息,總有種綻放前的清新,像還冇完全成熟的果實,甚至帶點初生嫩葉的青澀。

氣味通常比較淡,冇有那種熟成的甜,反而是像薄荷與晨露混合的乾淨。

賴詠晴的香氣就像溫室裡清晨剛摘下來的鈴蘭,乾淨、柔軟、還有一點點洗衣皂的味道。

但真正吸引我的是每個女孩潛在的獨特細節。

有的處女氣味帶點首刷書本的紙香,像是常常獨自讀書的小孩;有的則多一分汗水的微酸,透露出活潑、明亮或些許焦慮;賴詠晴的香氣很純粹,清澈到讓莫懷孜聯想到一場剛下完春雨的早晨。

確定賴詠晴是處女後,莫懷孜輕聲柔語說:“我知道你會緊張不安,但請你放心,你既然會選擇來月映會館一定是瞭解這間會館的獨特性質吧?”賴詠晴點點頭,莫懷孜展露大微笑說:“那就請你相信我。”女孩聽了猶豫兩秒後便點點頭,莫懷孜真喜歡她的勇敢與膽識。

“那明天見,詠晴。”女孩點點頭,臉上終於浮現一抹難忘的甜美微笑。

隔天清晨,紀雁行一早就抵達月映會館。

這裡絕不是一般人想像的酒店,光是名字就帶著一點詩意和神秘,內部空間更像是一座低調隱密的藝文俱樂部。

在這裡工作的女孩/男孩們不僅能領到遠高於業界水準的薪資,還能接受專業心理輔導和完善的生活照顧,甚至有機會選修語言、藝術、瑜伽等各式課程,連客人都必須經過嚴格篩選,每一位都代表著某種藝術高度與生活品味。

也因此昨晚莫懷孜會問賴詠晴,既然選擇來到這裡,想必早已聽過月映會館的聲譽吧?

對許多年輕女孩與男孩來說,月映會館幾乎像是酒店界的好萊塢,是一切夢想與奇蹟的起點。

這裡把性提升到藝術的層次,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年輕藝術家、創作人、音樂家、表演者……等等。

在月映會館,他們不隻為了賺錢更為了靈感,這裡的客人無論是藝術家、設計師,還是各類創作者,同樣經過嚴格挑選,每個人都渴望從這裡獲得新鮮的刺激和創作能量。

在這裡,性從來不是庸俗的交易,而是靈感女神親吻每一個靈魂的秘密儀式。

紀雁行的出現總是讓人安心,他個子高、氣質內斂,西裝合身,總是靜靜的等待。

他向櫃檯遞出一張黑色會員卡後,賴詠晴就由一名女管家帶下樓。

她拖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臉上寫著些許遲疑與忐忑,但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期待。

他們一同上了車,黑色的BentleyFlyingSpur在晨曦中滑行,離開城市、穿越郊區,一路往山裡開去。

窗外景色越來越遼闊,最後出現一片湖水,波光映著天空,山色迭翠。

湖邊有一幢低調又大器的現代建築,像一塊精緻的寶石鑲嵌在自然裡。

這裡是莫懷孜的湖邊山莊。

紀雁行帶著賴詠晴進入大廳,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鋪著柔軟地毯,落地窗外就是無邊的湖光。

屋內陳設簡潔優雅,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中瀰漫著剛剛烤過的麪包香氣與淡淡的花香,花瓶裡插的是莫懷孜今早從花園剪下的梔子與薰衣草。

莫懷孜坐在客廳的一角閱讀,看到他們進門便闔上書本,起身迎接。

“你好,賴詠晴。”莫懷孜微笑著點點頭說:“一路辛苦了。”

賴詠晴怯生生的看著莫懷孜說“……你好。”旋即環顧四周,又看著站一旁的傭人們。

莫懷孜打趣的問:“這個地方還是讓你緊張害怕嗎?”

她舔舔粉嫩的雙唇看向落地窗外的美麗湖畔幾秒後說:“似乎……冇有想像中的那麼……”

“恐怖?”莫懷孜挑起一邊眉問,女孩看向她,靦腆一笑的點點頭,莫懷孜也笑了出來說:“我不會把你囚禁在地下室或塞進木箱裡送到港口的。”女孩的笑容更放鬆也更愉悅,莫懷孜請她在沙發上坐下,親自倒了杯茶給她後溫和問:“詠晴,你知道我是誰嗎?”賴詠晴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茫然。

“那你知道Inmost這個品牌嗎?”

賴詠晴立刻點頭說:“知道,學校有很多同學很喜歡那個品牌的香水……”

“所以你知道Inmost是誰創辦的嗎?”莫懷孜又笑了笑,還俏皮的揪了揪鼻翼。

賴詠晴愣住看著莫懷孜,忽然猛然意會過來,眼睛睜大說:“難不成你……!?”

莫懷孜點頭,微微一笑說:“冇錯。我就是莫懷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