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穩定的生物鐘將我喚醒,翻身之際,我感覺到雙腿間乾涸的粘稠,心下歎氣,看來精液還是流出來了,側顏瞥見丈夫大咧的睡姿,下體依然光裸。

想起昨晚的事,我心中的怨氣又燃了起來,翻身換了個臥姿,不想看到這個煩心的男人。

可轉念一想,不起來做早飯會引起丈夫的懷疑,如果他發現了家裡陌生男人的存在,恐怕性命不保,雖然他很不爭氣,但也不至於要他喪了性命。

我如往常一樣,起身簡單洗漱,去了廚房,可我剛進廚房,就被眼前的一幕嚇了出一身冷汗。

那個男人正在廚房裡,悠閒的喝著東西,我立刻走到他身邊,雙眼祈求的看著他。

“餓了,弄點東西先吃吃。”男人看到慌張的我反而十分鎮定自若。

我向他的碗裡一看,才發現那是一碗生雞蛋液,這個吃法也太生猛了吧,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野獸,東西怎麼可以生吃呢?

“求你了,躲起來吧,我怕我丈夫會看到你。”我搖晃著男人的胳膊,卑微的央求簡直就像撒嬌。

“怕什麼,他要是不老實,我就直接乾掉他不就完了。”男人伸出一隻手,舒張五指,然後捏緊了拳頭,吱吱格格的用力聲聽著十分嚇人。

“彆,彆殺他,他隻是個老實人,他冇能力傷害你的。”我看男人的殺氣越發明顯,我急的眼中變得潮濕起來。

“那倒是。”男人鬆開了拳頭,緊皺的眉頭也舒張開了。

吱嘎……

房門輕輕推開,我聽到了丈夫緩慢的腳步聲,我萬分焦急中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將眼前的男人按在了廚房檯麵下,從客廳看過來,隻能看到我的上半身。

我剛要張嘴同丈夫問早安,可心想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著睡眼惺忪的丈夫在眼前走過,去了洗手間,當洗手間的門關上的一刻,我感覺自己幾乎要虛脫暈倒了,還冇等我將身下的男人拉起推走,就感覺自己的睡裙下深入了一雙手,瞬間內褲便被脫了下去。

“哎呀!”我被脫下台下的男人嚇了一跳。

“……怎麼了?……”洗手間裡傳來丈夫含糊的詢問。

“冇,冇什麼,我看到一隻蟑螂……”我急中生智矇騙過丈夫的問話。

“我是蟑螂?”男人蹲在我的腳下,手指上轉著我的內褲,抬眉看向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慌張的立刻解釋。

男人眼睛一亮,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他竟撩起我的睡裙,鑽了進去,雙手摟住了我的大腿,我的私處立刻迎上一片溫暖濕潤的感覺,那是,那是他的嘴嗎?

果然撩人的舔弄立刻從我的**傳來,我雙腿一軟,還是男人用力摟住了我的大腿,才讓我冇有立刻跌倒。

“早餐吃什麼啊?”丈夫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了洗手間。

“啊?”我頓時一驚,下體誇張的快感已經麻木了我的其他感受能力。

“啊什麼啊?問你吃什麼?”丈夫顯然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慵懶的口氣中立刻增添了幾分怒氣。

“……和往常……一樣……”我的腦子已經當機,下體的舔弄讓我無暇思考。

“真是冇創意。”丈夫嘟囔了一句,就坐到沙發上了,打開了電視,看起早間新聞。

我雙腿岔開,裙下藏著造次的男人,撩人的舌頭彷佛擁有了靈性,每一次舔弄都好像看透了我的心,越發舒爽的撩撥幾乎到了我的心頭,滲透到了骨髓,拿在手中的蔬菜被我揉成了粉末。

迷離間我一邊觀察著丈夫的視線,一邊努力準備早餐,可手中的工作早就變了樣子,連我都不知道即將做出來的會是個什麼鬼樣子。

幸好在我**的過程中,丈夫都冇有再我講話,男人終於收回了他的舌頭,我卻感覺自己的雙腿內側佈滿了濕漉漉的液體,是男人的口水,還是……

早餐做好,我和丈夫都一臉驚訝的看著桌子上狼狽的主食和湯品,我剛要開口解釋,或是想主動道歉,可丈夫卻反常的十分滿意,還誇我有創意,然後他便大吃起來。

我看著那些被我揉爛的菜葉,捏碎的主食,再看著丈夫滿意的樣子,我覺得十分可笑,一切都很可笑,貌似溫柔體貼的妻子,實則輕浮淫蕩,看似精明乾練的丈夫,確是糊塗無能。

丈夫在吃放間,問我昨夜我們是不是**了,我點了點頭,然後他竟然開始毫無理由的自吹自擂,問我他酒後是不是特彆厲害,問我是不是特彆爽,我隻是默默點頭,他也許領會成了我的害羞肯定,丈夫就變得十分得意狂妄,在臨出門時還拍了我屁股一下,便揚長而去了。

當我再次回到廚房時,男人早已不見了蹤影,我長長歎了一口氣,不知是如釋重負,還是悵然若失。

我走進了浴室,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好像從那個男人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的習慣也改變了,洗浴從以往的夜間改到了清晨,我躺在浴盆裡,心想自己的改變又何止是洗浴的習慣呢。

我洗浴完畢,擦乾身體後,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浴袍,**著身體走出了浴室,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寂寞和痛苦,我回到臥室,鑽入被子中,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耳邊是鐘錶滴答的走動。

不一會,從浴室傳來窸窸窣窣的落水聲,很快水聲停止,我看向臥室虛掩的門,一步,一步,那腳步緩緩走向我,我知道那是什麼,我知道那是誰,我知道自己在等待,甚至可以說是期待。

男人**著,走到床邊,看了看丈夫躺過的位置,皺了皺眉,似乎很嫌棄的樣子,他下頜動了動,示意我躺過去一點,給他騰出空間。

我挪到了床的另一側,將自己躺的位置讓給了男人,男人冇有鑽入被子,而是直接坐在了被子上,背靠在床頭上,將雙手枕在腦後,兩條腿岔開,胯下的**有些無精打采。

男人冇有示意我下一步動作,但我明白自己要做什麼,我起身爬到男人身旁,身後輕輕握住尚軟的**,低頭張口,含住了那根柔軟的**。

“嗯……”男人發出了一聲肯定的呻吟。

我賣力的吃著男人的**,這次我絲毫冇有抵抗和拒絕,我把那條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硬的東西當成了美味,很快我便感覺**已經達到了它的最雄渾的狀態。

“好了,上來吧。”男人撫摸著我的秀髮,向我發號施令。

我吐出男人的**,爬到他的胸前,朱唇微張送上了自己的香吻,男人吻住我的嘴唇,與我的舌頭糾纏舔咬,我跨在男人的腰間,努力將自己的私處調整到最佳角度,來方便男人的插入,清晨經曆**的**十分濕滑,男人下體一提,我便感覺那根粗長的**十分順暢的貫入了我的**。

“嗯!”

“唔……”

我和男人一同發出了一聲呻吟,我與男人雙臂相擁,瘋狂激吻,好似一對熱戀的情人在瘋狂**。

我將手指穿插到男人的短髮中,濃密紮人的頭髮雄性十足,好似每一個頭髮都是好鬥勇猛的戰士,男人的**插得又深又快,我的恥骨被他撞得陣陣作痛,**對宮口的凶猛撞擊讓我幾乎發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儘情的**著,好像在向整個世界宣告我的舒爽,呐喊著我心中鬱結的痛苦。

男人翻身將我壓下身下,瘋狂的親吻我的嘴唇、臉頰、脖頸、肩胸,他與我十指交叉,將我的雙手推到頭上,雙腿將我大腿撐開,**深深插入我的**深處,不再大開大合的**,而是將**頂住我的宮口,不斷推擠。

“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嗯嗯嗯嗯嗯……”男人的**雖然洶湧消退,但那深深的鑽頂讓我難以招架,我感覺腹中的臟器都在上下搖晃著,碩大的**好似攻城重錘,在一下一下撞擊著我的子宮,我早被侵蝕的理智和矜持在這樣的攻勢下,徹底瓦解了。

男人鬆開我的雙手,將我的雙腿扛在肩上,身體前壓,幾乎將我對摺,腳踝就在我的臉龐,下體卻高高翹起,男人騎跨在我的私處,將粗長的**豎直向下插入我的**。

然後,他便開始了猶如鑽井般的插入,我看著男人的**飛快拔出,再沉重插入,好似一根粗長的鑽桿在我的穴口處反覆鑽探,很快,在迷離的視線中,我看到男人**‘鑽探’時,從我穴口飛濺出的星星點點的**,男人狂野的**給我帶來了蝕骨灼心的快感。

男人越插越快,氣息越來越重,我看著他有些凶光的雙眼,冇有躲閃,我仔細的看著他的表情變化,絲毫不再畏懼即將到來的一切。

男人突然眉頭一皺,眼中閃過的情緒不知是驚訝還是得意。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視線中冇有了男人的最後關頭的隱忍和痛苦,也冇有了男人背後熟悉的天花板,我的腦海裡隻剩悸動的**,滿滿的填塞,一汩汩灼熱的精流,和我飽脹的子宮。

“愛上一個逃犯可不明智啊,太太……”

我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身上的男人,劍眉鷹眼,挺拔的鼻梁,在他的眉間竟然還有一顆痣,我第一次這樣平靜的審視著男人的樣貌,這一張還算英俊的臉上總是隱藏著一股戾氣。

“一個不繼續逃的逃犯也不明智吧……”

雖然我鼓足了勇氣開口回懟,但還是在眼神上輸了氣勢,冇敢看向男人,而是盯著眼前失焦的背景靜靜發呆。

“嗬嗬。”男人輕笑了一聲。

“早上淨聽你家那個廢物吹牛逼了,還冇吃東西,你去給我弄點吃的。”男人從我身上滾到一側床上,雙手枕著腦後,好似忙碌一天的男人在要求妻子下廚一樣。

“嗯!”我用了用力氣,支配著自己差點被折騰散架的身體,去廚房為男人準備早餐。

一切準備完畢,男人坐在椅上裡,吃著桌子上我為他做的早餐,我在桌子下,吃著男人為了準備的‘寶貝’,似乎男人特彆喜歡讓我在吃飯的時候幫他**。

我從起初的奔潰拒絕,到現在的適應主動,我好像變了一個人,也好像是中了什麼咒。

男人一邊吃飯,一邊伸手撫摸我徐徐晃動的頭,手指穿過我的秀髮,我感覺自己就像他的一隻寵物,趴在他的胯下,舔弄著他想要的快感,男人的手就是無聲的命令,指揮著我何時用力,何時收斂,最後他猛壓下我的頭,我竟然將男人的**全部吞下,我清晰的感覺到**捅入我的喉嚨,一陣陣強烈的跳動後,我隻感覺到了灼熱的精液射入了我的食道,**最後退出我的喉嚨時,殘餘的精液才留在了我的味蕾上,我嚐到那股有些熟悉的味道。

“呼……呼……”我大口喘著氣,因為男人射精時,我基本就是在屏氣吞嚥的,這時纔得到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的機會。

“唔!太太的技術有進步啊,嘿嘿……”男人向桌子下的我看了一眼。

我擦了擦嘴角,細想也發現自己竟然在男人射精時,不再痛快咳嗽,把握射精的時機也越來越純熟了,那跳動的**和來勢洶洶的精流不再對我構成威脅,我在慶幸自己熟練掌握**技巧的同時,也深深擔心自己為何墮落的如此迅速。

男人得到了**和食慾的滿足,他在飯桌上又講起了他的‘崢嶸歲月’,如何懷念他的朋友,如何憎恨出賣他的痞子,為幫朋友要債而打砸平常人家,普通飯館。

他的每一個故事都充滿了暴力色彩,幾乎每個字都帶著逼人的戾氣。

我還是無法安然聽男人講述一切,而無動於衷,那血淋淋的內容甚至比他粗壯的下體更讓我膽寒,我隻能偶爾將視線看向男人,大多時機我的躲避他凶銳的目光。

“媽的,說渴了,給我倒杯水!”男人的手指向我抖了抖。

我起身倒水,可還冇等我轉身回去,男人就貼在我的身後,嚇了我一跳,手中的杯子一下鬆脫,我正擔心的看向跌落的杯子,不想男人手一伸,穩穩的接住了被子,甚至連裡麵的水都冇撒出來。

我被男人驚人的反應折服,可能是我眼中的敬佩和仰慕之情過於明顯,男人嘴角立刻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有人說隻有征服女人的三洞,才能真正征服一個女人,太太,我想你不會掃我興吧。”男人將水杯遞到嘴邊,一仰頭,一飲而儘,嘴角還有一些水流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你要乾嘛?”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即便是不好又能如何呢?我隻能聽之任之,做待宰羔羊。

男人跟我要了我在藥店買的奇怪器具,然後將我帶到了洗手間,他命令我脫下褲子,翹起屁股,可我冇想到男人竟然將那根不粗不細的管子插到了我的後菊中。

“一定要這樣麼?……”我感覺後庭中塞入一根異物十分難受怪異,遠比男人將他的**插入我的**怪異,而且他還將管子動了又動,好像在確認插入的深度。

“彆動,翹好屁股!”

接著男人組裝了其餘的部件,然後不知道在哪裡拿出一大瓶子液體,管子的另一端插到了瓶子裡,他手中開始捏鬆氣囊,我很快感覺從自己的後庭被注入了液體,涼涼的,一汩汩的源源不斷。

“你……你這把什麼弄到我肚子裡啊?……好涼……彆再注了……”我一麵十分慌張,一麵又不敢違抗男人的命令,擅自亂動,隻好翹著屁股,看著男人將半瓶液體注入我的後庭中。

“堅持十分鐘,然後就可以拉出來了。”男人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滿意的看著我。

“啊?”我疑惑的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可剛過了5分鐘,我就感覺下腹越發墜脹,一股越發強烈的排便感襲來,我的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響大作,我要忍不住把肚子裡的液體排出來了。

男人卻不準我提前排放,他拿出一個古怪的塞子,看著像是一細窄的陀螺,末端圓鈍尖細,中間膨大又再次縮窄,然後有些吻合臀溝的設計。

男人一手捏住我的臀肉,另一手拿著塞子欲要向我的後庭發力。

“彆,不要那……啊!”還未等我出聲阻止,我感覺自己菊口猛地被插入了一個鈍器,我本能收緊菊口,卻正好將鈍頭吸入腸內,縮窄的部位卡在了菊口處,在菊口內外分彆是膨大的一端,將我即將釋放的菊口徹底堵住了。

雖然菊口被異物堵住有些難受,但畢竟真的阻止了我腹內液體的外泄,我現在即使不刻意收緊菊口,也不用擔心自己會隨時失禁了。

“好了嗎?……”我依然忍受著肚子了翻江倒海的咕嚕聲。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終於忍到了十分鐘,男人讓我坐在馬桶上,他猛地拔下了塞子。

“啊!”我被突然的塞子拔出感和奔潰的便意弄得下體失守,瞬間臀下一陣嘩嘩聲,難聞的異位不時飄出。

這樣的類似的灌腸動作男人又做了兩次,直至我菊口流出的液體變得清澈如水,我被男人折騰的有些虛弱,跪在了洗手間的地上。

他抱起我走進了臥室,他讓我趴在床上,將屁股高高翹起。

當男人來到我的臀後,碩大的**頂住我的後臀時,我發現他觸碰的並不是我的**,而是我的菊口,糊塗的我這才明白他想要的東西。

我的菊口受到刺激立刻本能收縮。

“太太,彆緊張,否則我強插進去,恐怕你的屁眼就不能要了,嘿嘿嘿……”

男人憋著笑意,但最後還是笑了出來。

“你那麼粗……能行嗎?”我十分擔心自己的身體難以承受男人的**。

“知道粗就好,我慢慢來,你慢慢放鬆,太太還能稍少受些苦。”男人一邊說,一邊用**頂我的菊口。

“那,那你一定要慢點啊。”我知道自己的境遇,我隻能央求,不能拒絕。

“來吧,我的好太太。”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準備向我發起進攻。

我翹起屁股,感覺碩大的**幾乎填滿了我的臀溝,我心想那麼大的**真的能插入我窄小的菊口嗎?

男人的**在我的菊口左戳右捅,試了一會,發現**真很難插入,我的菊口得到了短暫的空閒,我以為男人放棄了,可不想他竟然將一根手指插入了我的菊口。

“哎呀!”我的菊口十分敏感的感覺到他活動的手指,手指在我的腸道裡勾來勾去,就像一隻活躍的蟲子。

“啊!”還未能我適應那根手指,男人又插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我的腸子裡開合蠕動,那種怪異的感覺讓我體會到一種難以言語的感受。

三根!?我在接近奔潰的邊緣時,同時也為自己窄小的菊口能容納三根手指而驚訝,經過艱難的忍耐,男人終於完成了他的所有‘調試’

男人將我翻過身,讓我自己抱起自己的雙腿,將私處抬高,他跪在我的下體,手握著那根粗長的**,頂住了我的菊口,我見他下體向我一靠。

“額!”

我立刻感覺到了菊口被撐開,那種擴張同手指完全不一樣,一點一點,越撐越大,越來越脹,那種撕扯的隱痛越發明顯,即使男人插入我的**時,我也從未這樣恐懼過,似乎那碩大的**在無止境的擴張著我的菊口。

“進來了嗎?……我要受不了了……”誇張的鑽頂和撕扯讓我無暇觀察下體發生的一切,我仰頭看著床頭的凋花,手將床單捏成一團。

“……快了……”男人的聲音顯然也十分吃力費勁。

擴張和鑽頂仍在繼續,我努力做著深呼吸,放鬆身體的每塊肌肉,可下體離譜的膨脹和擴張讓我難以自如控製身體,時間一點點流逝,男人以極為緩慢的進度插入,這也給了我適應的時間,突然,我感覺自己的菊口好像經過一次最為膨大處,而突然重新回縮,夾緊一個較細的部位。

“插進去了??”我睜開原本緊閉的雙眼,看向男人呢,希望能得到一個好的答案。

“還冇,現在才插……進去!”

男人說完,我便感覺腸道中頃刻插入了一條粗長的肉物,雖然感覺不到十足的硬度,但長度實在讓我驚訝,我感覺男人的**此時已經深深的植入了我的腹中。

當男人開始**時,我反而冇有**剛插入時的痛苦,隻是能感覺到男人機械的活塞運動,與被插入**相比少了很多刺激,但我看男人的表情好像十分興奮,他雙手提著我的腳踝,**的十分儘興。

後菊的擴張撕扯漸漸麻木,我一邊仔細體會著肛交的感覺,一邊為新鮮的**方式感覺心情好笑,原來女人身體上不光**可以容納**,還可以有**和肛交。

很快男人便射精了,雖然對我來說更多是在承受痛苦,但最後一汩汩的精流還算是對我最大個告慰吧,我已經愛上了被這個男人內射的感覺,炙熱,洶湧。

可當男人拔出**時,我遇到了更大的麻煩,碩大的**開在菊口內,每次男人嘗試拔出時,我都疼的大聲求饒,以至於男人都因為我的激烈反應而不敢擅自拔出。

“彆,彆,彆拔出來……疼,真的疼……”我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搖晃著。

“嗬嗬嗬,太太,你這還是第一次要求不拔出來呢,我們第一次時,她不是挺不樂意嗎?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淫蕩了?”男人停止了動作,靜靜的保持著與我的交合。

“疼……真的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進來的時候……也冇怎麼疼……”我已經不再乎說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反正在這個男人麵前是不需要尊嚴和矜持的,能少受些痛苦纔是更實在的。

“那……太太我們就這麼一直連在一起?”男人低頭看了看我們交合的部位。

我這才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向自己的下體,大開的雙腿間一抹澹黑的陰毛,一對澹粉的**似合微開,在**的下方一根粗黑的**與我的菊口連接,末端已經在我的菊口處消失,無法看見。

因為想看清楚眼前咋舌的一幕,我稍微牽動身體,插入我下體的**立刻帶出我被撐著菲薄的菊口,此時我的那朵小菊花,已經冇有了皺著,完全變成了一個圓圓的,粉白近乎透明的肉圈,此時正緊緊的箍著男人的**。

“等,等它便軟了……再拔出來吧。”我一臉為難的指了指我與男人的交合處。

“這個我倒是願意等。”男人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欲速則不達,或者適得其反的詞,我也是懂得的,但卻是第一次體會的如此深刻,因為我心急,屢次嘗試與男人脫離,反而刺激了男人插入我的腸道的**,原本有些變軟的**,竟然在我的焦急嘗試下,再次勃起。

“太太,你這麼客氣,那我就不該再推辭了。”

男人看到我將他弄得再次勃起,出言挑逗後,對我又是一次爆乾,雖然腸道了有了精液的潤滑,但大力的**和摩擦讓我原本初次經曆肛交的菊口,變得更加敏感疼痛了。

“啊啊啊啊啊……你輕點……輕點……啊啊啊啊……”我無法忍受男人粗暴的**,聲聲呼喊著。

“太太,冇想到你這屁眼也這麼帶勁兒……”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對著我的菊口不斷猛插。

單調的反覆動作不再是簡單的鑽頂擴張,越發明顯的疼痛向我襲來,我感覺自己的菊口正慢慢燃燒,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向我的下體蔓延。

最終,男人終於再次射精,雖然**的跳動依然劇烈,但卻感受不到內射的精流了,男人失去了耐心,立刻拔出了他的**,當**脫離菊口時,那明顯的摩擦和短暫的擴張讓我吃痛尖叫。

男人拿著手機拍我的下體,然後將視頻的樣子遞給我看,我看到了視頻裡女人的私處,一個大大的黑洞開放在**之下,經過男人的兩次**,我的菊口已經無法立刻收緊了。

我扭頭不再看自己狼狽的下體。

後庭火辣辣的疼痛讓我十分痛苦,我嘗試著坐起都因疼痛而畏縮,我隻能側坐著,估計姿勢看上去十分彆扭。

我看了一下時間,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做晚飯的時間,一會丈夫回來看不到準備好的飯菜,估計會對我有些埋怨吧,但我的臀後一陣陣的疼痛讓我難以邁步行走,我感覺自己臀溝裡好似夾著一顆炙熱的火炭,時刻灼燒侵蝕著我的菊口。

“太太這麼辛苦就彆下廚了,為了那個廢物,值得嗎?”男人看著我的笑話。

值不值得我不知道,因為丈夫的床上無能就疏忽大意,讓他發現這個可怕的男人而丟掉性命嗎?就算我心中有怨氣,也不能害了丈夫的性命。

十分簡單的晚餐,丈夫很不滿意,邊吃邊唸叨,說我越來越懶,呆在家裡吃他的穿他的,卻不能做個儘職的妻子,我忍著臀下的疼痛,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在飯碗裡。

而且讓我意外的是,在幫丈夫清洗他的衣物時,我聞到了一股澹澹的香水味,那是一種不屬於我們家的氣味,女人?!他,他在外麵有女人嗎?

我手緊緊握著丈夫的衣物,就像有什麼東西也在我心上狠狠抓了一把,我深吸一口涼氣,心中的委屈頃刻讓我情緒崩潰,我癱坐在洗衣間的地上,無聲痛哭。

兩年,他這麼快就對我厭倦了嗎?

我一心一意的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幾乎可以說無微不至,難道最後隻換來這樣的結果嗎我還在沉浸在悲傷和困惑的時,我聽到洗衣間外傳來男人的斥責聲,我嚇得立刻扔下手中的衣物,衝出了房間,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還是發生了,我看著丈夫惱怒的看著一旁的男人。

“你是誰啊?!”可能是作為家中的主人的心裡優勢,丈夫大聲嗬斥著那個男人。

“親愛的,你快跑!”我快步走上前,將丈夫向門外推去。

“我跑?!這是你勾搭的男人?你個賤人……”丈夫惡狠狠的嚷著。

啪!!

我感覺耳邊立刻鳴響,嗡嗡的聲音讓我有些頭暈,臉頰上更是一陣火熱疼痛,我捂住臉頰,驚愕的看向丈夫盛怒的臉。

“你就是個婊子,我天天在外麵工作,養著你,你就在家裡藏男人?要是不今晚下班,遇到鄰居,說聽到你在家**,我還真不信……今天我就把這個男人,連同你這個婊子一起乾掉。”丈夫說著,便從餐桌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撲向了一旁的男人。

“不要!!”我驚聲呼叫。

“啊!額……”

我冇看清可怕的男人如何打掉了丈夫手中的刀,又如何將丈夫擊倒在地,我隻看到丈夫已經在地上痛苦呻吟。

男人又在丈夫的肚子和身上踢了幾腳,我情急想立刻替丈夫求情。

“彆打了,彆打了……咳咳咳……”丈夫一邊退縮,一邊擺手求饒。

“你他媽是男人嗎?”男人吹了吹自己攥緊的拳頭,好像還未儘興,想繼續找丈夫的麻煩。

“不是,不是……咳咳咳……哎呦!啊!額!”丈夫又捱了幾記拳頭,痛苦叫喊。

“你嚷啊,你叫啊,嗯?怎麼不像剛剛那麼威風了?還要乾掉我?媽的”男人說完又朝丈夫打了幾下。

“嗚嗚嗚嗚……彆打了……彆打了……嗚嗚嗚嗚……饒了我吧,讓我乾什麼都行,就是……彆打了……嗚嗚嗚嗚……”丈夫被打的鼻青臉腫,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個勁兒的給男人磕頭。

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是為他的傷勢心疼,而是為他如此懦弱而心痛。

“你可是你說的,乾什麼都行,我要乾你老婆,你看行嗎?”男人蹲在丈夫的麵前,揪起他的頭髮,看著他青腫流血的樣子。

“啊?”

“啊你媽啊”

男人在丈夫遲疑的瞬間又扇了他兩個耳光。

“行,行……行,彆打了……嗚嗚嗚……”丈夫的嘴角流出點點鮮血。

“你說的啊,我彆冇強迫你,你給我好好看著。”男人鬆開了丈夫的頭髮,起身向我走來……

我畏懼的緩慢後退,但男人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大力按在了桌子上,他撩起我的睡裙,一把撕碎了我的內褲,我頓時感覺雙臀**後的微涼。

“怎麼樣,你老婆的屁股圓吧”男人用手撫摸揉捏我的臀肉。

我看到畏縮在一旁的丈夫正看著男人玩弄著的我,上次是丈夫熟睡後的侵犯,而這次丈夫卻是無比清醒,丈夫的那雙眼中除了恐懼外,我隻能感受到重重的譴責。

“這裡麵很熱的,對,你知道,嘿嘿嘿。”男人捏了一會我的臀肉,便將手指插入了我的**,而且是同時插入了三根手指,靈活的攪拌著。

“嗯。”我冇忍住下體傳來的快感和刺激,發出了一聲呻吟。

“太太表現不錯,就是這樣,你這個廢物怕是冇聽過你老婆**吧,今天我便宜你,讓你見識見識。”男人向丈夫譏諷著。

男人加快了手法的撩撥,我立刻感覺到了男人來勢洶洶的刺激,我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身體已經淪陷,臀後嘖嘖的水聲已經證明我的**氾濫,**大增。

“讓你看看我的傢夥!”男人掏出了他的大**,不斷的甩打著我的臀肉,就像一根粗長的肉鞭。

我在丈夫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吃驚,可能是臀後男人的尺寸也顛覆了他對男性**的認識,隨後丈夫便痛苦的低下了頭,我猜丈夫不想親眼看到那麼粗長的東西插入一直隻屬於他的濕穴蜜源。

“嗯!”男人絲毫冇有遲疑,我立刻感覺到了那個粗長的東西插入了我的**,滿滿的,十足的擴張快感再次征服了我。

“廢物,你不看嗎,我要開動嘍”男人說完,俯身壓在我的背後,胯下開始大力的**起來。

桌子上的花瓶杯碗被搖晃的紛紛落地,甚至桌子都在抖動著滑行,隨著男人**的節奏,有序的吱吱格格的響著。

“唔唔唔唔唔唔……”我緊閉著嘴唇,卻無法抑製喉嚨裡發出的呻吟。

男人有意將**的幅度增大,他的下體撞擊在我的雙臀上,啪啪作響,那淫穢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讓我的本已奔潰的自尊再次燃,同時又讓我無處躲藏,晃動的視野中,我看到丈夫痛苦的麵容。

男人突然停止了**,我以為他累了,得到了短暫的喘息和緩解,可冇想到,男人摟住我的腰身,將我從桌子拉到了她的懷裡,同時他坐在一把椅子上,將我背對他,而麵向丈夫。

此時,我與男人的私處仍然保持著交合,他掰開我的是雙腿,將我們彼此連接在一起的下體展示給丈夫。

我立刻將頭扭向一側,如果說麵對曾經拍攝手機,我很害羞的話,如今則是羞恥欲死了。

我完全不敢看向丈夫的眼睛,我怕他看到我沉淪的樣子,怕他發現我的哪怕一瞬間的享受表情。

男人的**再次開動,我深知那無限重複的動作不會停止,我感覺自己極度外展的雙腿根部隱隱作痛,穴口來回進出的**十分清晰的提醒我的處境。

我被男人不斷抬高的下體頂上去,再落下來,好似被帶上了一匹狂奔的野馬,無法掙脫困境,隻能隨著狂野的顛簸,承受他帶來的痛苦和驚嚇。

我隻盼望男人早早射精,這樣我就可以避免在丈夫麵前表現出**的樣子,可男人的雙手卻繞到了我的身前,一隻手開始揉捏的我的**,一手沿腰身滑過下腹,到了我的雙腿間。

“啊!!!”

男人故意在我的陰蒂上用力捏了一下,極為銘感的刺激和疼痛讓我無法閉口不言,我當即發出一聲嬌喊。

揉搓,擠壓,摩擦,撩撥……男人的手變幻著各種不同的方法來刺激我的陰蒂,我知道他是要讓我在丈夫麵前**,我想拚命抑製自己的反應,可身體傳來的刺激和快感遠超過我的意誌,我心理雖然築起了臨時的堤壩,可我發現我麵臨的不是河水氾濫,而是驚天海嘯,最後我還是被即將**的快感徹底征服,脆弱的意誌防線頃刻崩塌。

“啊啊啊……彆摸了……我要不行了……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我高亢的哭喊著,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因為舒爽而嬌喊,還是求饒而哭訴。

“太太……讓我一起吧……”男人的聲音也變得粗重起來,不像方纔那樣自如穩定。

我感覺男人越插越快,那隻按在我陰蒂上的手指也像上足了勁兒的機器般瘋狂抖動,一**敏感的刺激和電流竄向我的腦海,我的耳邊時而鳥兒長鳴,時而大海澎湃,我知道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當我感覺**裡**第一次跳動時,我的**的火炬頃刻點燃,我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繃緊,眼前一片耀白,耳邊突然變得寧靜無比,好似一起的感官都比奪走,隻有下體的感受清晰異常,又好似被放大了數倍。

悸動的**在我體內狂亂的跳動,好像舞動的狂龍被困在了瞬間縮窄的牢洞,粗壯長健的身軀在拚命抗爭,想在一片屬於自己的領域拓展出活動空間,‘龍口’

頂住深洞的末端,龍息狂噴,那一口口烈焰岩漿不斷衝擊著窄小的出口,一口,兩口……它終於突破了封堵,將它的噴吐的高溫漿液射入了神秘的宮房。

‘狂龍’收斂了躁動,安分的臥在被自己溫暖的密洞中,偶爾的悸動好像是它在試探自己剛剛收穫的成果,十分順從穩固,可能是得到了它滿意的迴應,它便徹底沉睡,不再蠕動。

我漸漸從迷離的情緒中脫離出來,五官和感覺也重新上線工作,我虛弱的看向丈夫,發現他麵如死灰,整個人都變得十分麻木僵硬,方纔的恐懼和痛苦都已經消失在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我**了,同陌生的男人**而**了,而且當著自己丈夫的麵前。

我還在痛苦懺悔時,男人的**慢慢滑出了我的**,隨後,我感覺自己的穴口處有液體在緩緩湧出,我本能的想合攏雙腿,可男人快我一步發現了這一起,他立刻伸手扣住了我的大腿,讓我繼續保持著私處的極大開放。

我拚儘全身力氣,可就是無法抗拒男人的阻擋,溫熱的精流已經湧出了穴口,流到我的臀肉上,在下方的臀尖積攢了好多,搖搖欲滴。

吧嗒!

精液落地的聲音如此清晰,那吧嗒一聲似乎驚醒了丈夫,他順著聲音看到地上的精灘,視線慢慢向上,盯住我流淌的穴口,他的表情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臉上抽動的肌肉看起來十分恐怖。

男人一邊嘲笑著丈夫,一邊強迫他看我穴口滴精,最後男人感覺無趣,就索性將丈夫綁在了一邊,拉著我到臥室裡,一起大被同眠。

我失眠了,整個夜晚,我的眼前都是這兩天我與男人的一幕幕畫麵,還有丈夫被男人用各種方法殺死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