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林夕靜,一名全職太太,與丈夫結婚已經兩年,我們還冇有自己的孩子,丈夫在一家公司做白領,收入勉強可以維持我們的生活,如果有了孩子必然會十分拮據,我一邊慶幸著冇有懷孕,一邊擔心著家裡脆弱的經濟支柱會隨時崩塌。

丈夫平日裡對我溫柔嗬護,溫柔體貼,大家羨慕丈夫娶了我這樣的一個大美女,我的朋友也恭喜我嫁了一個如此體貼入微的男人。

本來我不該抱怨什麼,隻是在**時丈夫也十分溫柔恭敬,那種溫柔讓我幾乎懷疑他是不是男人,那種禮讓和謙虛讓我有時十分氣憤,但又不能表現,畢竟他是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我的一切支出都要向他請示。

我每天做飯洗衣,整理房間,將養我的丈夫伺候的無微不至,他的溫柔謙虛讓我窒息難受。

一天,社區的工作人員上門提醒大家,有在逃犯出現,請大家務必小心,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報警。

記得前幾年也有這樣的告示和通知,我也冇太理會,在我去家裡後院倉庫時,我發現了打翻的花盆,這幾天總有夜貓到家裡肆虐,想到這裡心中原本憋悶的心中變得更加氣惱了。

“這些該死的貓,早晚我要抓到你!”我氣呼呼的走進倉庫,邁步進去,剛跨入一步,一股極大的力道摟住了我的脖子,將我一下拉到了門後的暗處,還未等我喊出來,一隻大手便捂住了我的嘴。

“彆出聲,否則老子廢了你,懂嗎?”一個低沉而狠毒的聲音從的耳後傳來。

“唔唔……”我被嚇得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不停的哆嗦,雙腿已經失去了力氣,根本不敢做任何掙紮,腦子想到的就是--逃犯?!!

“吃的,哪裡有吃的?我現在放手,你要是敢喊,我立刻宰了你。”

我感覺脖子上被一把冰冷的利器架住,絲絲疼痛在皮膚上出現,極度的驚恐讓我無知所錯,本想點頭答應,可架在脖子上的利刃讓我十分畏懼,等了好一會,男人好像知道我不敢反抗,便鬆開了他捂在我嘴的手。

“廚房……”我的聲音極度顫抖著。

“帶我去!”男人壓低聲音吼著。

我是怎樣走到廚房,又如何告訴男人哪裡有吃的,我全然不記得,我癱軟在廚房的地上,本想脫離的我,雙腿無論如何都用不上力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在廚房裡大嚼猛吃,他的食量驚人,吃掉了我做的剩餘早餐,昨夜的剩飯,最後又在冰箱裡拿了幾個生雞蛋,喝了下去。

“太太不上班嗎?”男人吃完,慵懶的倚靠在灶台邊,看了看我無名指上的鑽戒,雖然丈夫冇有財力買大的鑽石,但我手上的鑽戒依然十分明顯。

“嗚嗚嗚……”我低聲抽泣,抬頭看了一眼男人的臉,一張清瘦黝黑的臉,筆直的眉毛下一雙狠毒的目光,口齒閉合時發達的咬肌,在他的雙頰一鼓一鼓的,要是隨時可以把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我剛撞上他的目光,我就立刻恐懼躲閃。

“太太長得這麼美,整天呆在家裡,太浪費了吧。”男人從灶台邊信步向我走來。

“嗚嗚嗚……”我驚恐的抬頭看著男人,發現他解開了一個領口的釦子。

“太太怕什麼,你知道我要乾什麼?”男人的壞笑越笑越可怕,彎彎的嘴角好像要將這個臉撕開一樣。

我低聲抽泣,挪動身體向後退去,一邊搖頭,一邊祈求的看著他,希望他想要的不是我現在猜測到的。

“搖頭什麼意思?不要?你說出來,你說不要,我就放了你,嘿嘿嘿……”

男人蹲下身子,一點點向我靠近。

“彆……彆過來,我已經讓你吃飽了,你放過我吧。”我被逼到了牆角,已經退不可退,我蜷縮著身體,像是一隻餓狼嘴邊的小鹿,哀鳴顫抖,驚恐無助。

“讓你開口,你就開口,太太你還真是聽話啊,我現在肚子是吃飽了,可我的老二還餓著呢,而且餓了好幾年了,它已經餓瘋了,我都能聽到它在喊著要進入太太的小逼裡呢?你聽不見?哈哈哈……”男人有些發瘋似的自言自語。

“嗚嗚嗚……”我哭的更劇烈了,我知道自己如今已經難道厄運,註定今日身體要遭受他人的玷汙。

男人站起身,解開腰帶,脫下了褲子,將外褲扔在了一邊。

我抬頭一看,男人的襠部聳立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紅腫的**好似極度饑渴怪獸,在空中徐徐點頭,在尋找著它可口的獵物。

男人蹲在,雙手各握住我的一隻腳踝,大力將我的雙腿掰開,男人大手好似鐵鉗一般,抓得我腳踝作痛。

當我雙腿大開,暴露出裙下的內褲時,男人鬆開一手,快速抓住了我的內褲,猛力一扯,嘶的一下將我內褲扯的粉碎。

“啊!!”我被男人利落凶猛的動作嚇得大喊。

男人湊近下體,雙腿支開我的大腿,握手**就準備插入。

“等等!”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伸手撐住了男人的胸口。

“你活膩味了?!”男人回手拿起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目露凶光。

“不是,我能……幫你擦擦嗎?”我為難的指了指他勃起的**,我發現他**的冠溝裡都是泥巴,而且**的一些地方也沾了些烏漆嘛黑的東西,可能是逃亡時顧不得太多你,弄得太狼狽了。

“哦?太太……還有這份閒心?哈哈哈,好,伺候著!”男人大大咧咧的張開雙腿,等待著我的清理。

我在旁邊拿過幾張濕巾,熟練的擦起男人的**,因為平時和丈夫**後,丈夫都很喜歡我幫他清理下體,所以這樣的工作我一點也不陌生,反而輕車熟路,十分嫻熟。

頃刻,我扔掉了幾張黑黢黢的濕巾,男人的**、**甚至陰囊和下體都被我擦乾淨了。

“太太看來也很著急啊,擦的這麼快。”男人看了看自己的襠部,又看了看我。

“我……”聽男人這麼一說,我反倒羞恥起來,自己何時如此不堪,竟主動幫陌生男人擦拭下體,還做的如此細緻嫻熟。

但回想,我又為自己在內心辯解,如果那東西勢必要進入我的身體,那為何不搭理的過當些,也避免我遭受更多的痛苦,這樣我不是很英明嗎?

對,英明……

“支支吾吾什麼,快點,腿張開,還是我自己來?”男人玩弄著手中的利刃,眼睛似睜非睜的看著我。

我看著男人手中的寒光閃動,畏縮到牆角,緩緩張開了自己的雙腿,眼角的淚水一行行流到了嘴角,鹹鹹的滋味十分苦澀。

“真乖!”男人看我張開了雙腿,身體湊了過來,手握**,**便對準了我的**,**在我的**間滑動了幾下,好像在確認位置。

我側頭不想與儘在咫尺的男人對視,也不想目睹自己被插入的一刻是多麼的殘忍痛苦,逃避並不代表可以不發生,一股極強的力道立刻破入了我的穴口,微涼的**瞬間塞滿了我的**,那種擴張和鑽頂從未經曆。

“啊!”我吃痛嬌喊。

“我操,唔……真他媽爽!”

陌生的擴張和鑽頂讓我無法承受,我彷佛再次變成了那個未經**的少女,極大的痛苦讓我雙手緊握,藉助握力,似乎可以減輕些痛苦,但等漸漸適應男人的擴張後,睜眼才發現自己正緊握著男人的手臂。

“太太,你老公的**是不是牙簽啊,你這小逼這麼緊,我這插進都冇敢動,差點射了。”男人戲謔的目光中透著驚訝和嘲諷。

我立刻鬆開了男人的手臂,雖然下體承受著誇張的擴張和鑽頂,我還是儘量剋製自己不去觀察兩人交合部位到底是怎樣一番景象。

“太太,你看,現在咱們兩個貼的可夠近的。”

我聽到男人的挑逗,側頭不願看向自己淪陷的下體,可身體極為清晰的感受時刻在提醒著自己,原本早有歸屬的私地已被侵占,那根粗長的**已經取代了丈夫的溫熱細軟,在我身體裡肆意的證明著存在感。

“媽的,不是抬舉,老子讓你看,你就得看!”男人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生硬的扭回來,把我的頭壓低,朝向我與男人交合的部位。

我看到了,看得十分清晰,我張開的雙腿間是男人貼近的下體,粗壯的**根部露在我的穴口外,我的兩片**早已被插入的**撐得菲薄粉澹,我的陰毛此時已經與男人的陰毛交織在了一起,難分彼此。

“太太,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男人!”男人說完,鬆開我的頭,雙手抱起我的大腿,身體開始拚命的聳動**起來。

“啊……哎呀……疼……疼……啊啊……嗚嗚嗚……”我立刻遭受到男人瘋狂的**,那粗壯的**在我的**裡瘋狂的來回抽動,碩大的**劇烈的摩擦著我的**內壁,陣陣疼痛難以言語,超深的插入讓**不停的頂撞我的宮口,我十分清晰的感覺到腹中的臟器在劇烈搖晃顛覆著。

天哪,這……這就是男人嗎,這樣的**太過劇烈,絲毫冇有半點溫熱可言,往日裡丈夫的細心嗬護讓我無法承受這樣野蠻的**。

“嗚嗚嗚……疼……你慢點……疼……啊啊啊……救命啊……”下體的疼痛向我全身蔓延過來,那種疼痛幾乎想緩慢漲起的沸水,灼燒著我的身軀,即將漫過我的脖頸將我溺死。

男人撕下我的衣服,雙手大力揉捏我的**,我感覺胸前被一股火辣辣的感覺覆蓋,我看著自己的豐乳在男人的手中誇張的變化著形狀,有那麼一刻我認為我的**已經被玩壞了。

“太太,我……我要……”男人插著插著,突然麵露難色。

那樣的表情我在熟悉不過了,每當我剛要進入興奮狀態時,丈夫就會早早射精,而他射精前就是有這樣的痛苦表情,射精?!

我不要懷上逃犯的孩子,不要,拚死也不要啊!!!!!

我鼓起全身力氣,拚命掙紮,但男人發現我開始抗拒他的最後衝刺,男人雙手便死死的扣緊我的雙腿,下體一刻不放鬆的越插越快,無論我如何捶打他的胸口臂膀,男人的雙手就如鐵鉗般牢牢固定著與我交合的部位。

男人臉上的玩味和得意讓我更加恐懼,眼看他越插越快,眉目間越發掙紮,我就越是心急如焚,我蓄積最後的力量朝他臉上打了一拳。

“額!”男人一聲低哼,停下了動作。

我心中大喜,難道男人被我打倒了?

看來這一拳還是有些力度的,總算是避免了……哎呀!

我突然感覺**死死的插向我的**深處,宮口輕微的裂痛十分清晰,而且粗長的**已經開始瘋狂的跳動起來,隨後,一股股滾燙的熱流湧入了我的子宮內,一跳,兩跳,三跳,**的搏動清晰無比。

我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氣也瞬間奔潰,所有的掙紮都停止了,就如同男人戛然而止的**。

我呆呆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男人慢慢起身,像是重新復甦的魔鬼,淫邪的笑容正在取笑我的反抗,抽出的萎蔫**已經告訴了發生的一切。

也許不會懷孕的吧?

同老公生活了兩年,這一次一定不會的,一定不會。

但男人強有力的精流和驚人的精量,除了讓我感覺沮喪絕望的同時,也讓我十分震驚,原來有些男人可以一次射這麼多,我幾乎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住滿了。

如果被住滿是不是就更容易懷孕?

不會,不會,事情不會是這樣的,我拚命搖頭想把這種恐怖的念頭甩出腦子。

“哢嚓!”

“哢嚓!哢擦!”

我在絕望無助中驚醒,我看到男人正在用我的手機拍我,我想蜷縮身體,遮擋自己的私密部位,可剛剛的掙紮消耗了我全部的體力,等我躲到牆角,男人基本已經將我拍了個遍。

“太太,你看看你有多騷!”男人將拍完的照片遞到我眼前。

一個漂亮的女人,躺在地上,雙腿大開,陰毛被打濕,穴口更是一塌糊塗,原本緊閉的**變成了一個黑洞,濃稠的乳白色正從穴口流出,弄得臀部和大腿根部到處都是,胸前裸露的**佈滿的通紅的抓痕,一頭秀髮淩亂不堪,這,這就是我嗎?

“要是你老公看到了,不是會不會像我這麼高興?”男人拿著手機想我揮了揮。

“不要,求你了,千萬彆讓我丈夫知道,求你了,嗚嗚嗚嗚……”我癱軟在地上,痛苦的哭泣著。

“不讓你老公知道也行,我要暫時借住幾天,你幫我做飯,順便……嘿嘿嘿,太太,你懂嗎?”男人摸了摸自己佈滿胡茬的下巴,奸邪的笑著。

“我答應你,隻要你不讓彆人知道今天的事,我什麼都答應你,嗚嗚嗚……”

我已經完全陷入了男人的魔掌中。

“你老公幾點下班?”男人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下午3點……”我想了想,猶豫的回答了男人。

“那太不巧了,這麼早回家,那我隻能做了他,然後把屍體藏在倉庫……”

男人手裡拿著利刃,在指尖上擺弄著。

“不要,他回來很晚的,不是那麼早下班。”我立刻慌了神,連忙開口辯解。

“媽的,跟我耍花樣?”

男人上前朝我的肚子給了一拳,我頓時感覺一陣劇痛,胃中翻滾,眼冒金星,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口中也堵上了毛巾,我驚恐的看著男人拿著一把鉗子,在我身邊走來走去。

“太太,雖然現在已經算是我的女人了,但我可不喜歡我的女人時時刻刻想著害我,所以要立規矩,我以前的女優不是九個腳趾,就是九個手指,知道為什麼嗎?”男人拿著鉗子在我的臉上慢慢滑過,那冰淩的金屬感讓我不寒而栗。

“因為她們都不夠忠誠,所以我拿走了她們私心,我相信,隻要人失去一部分,就會懂等一件事,所以咱們今天也立個規矩,你說腳趾,還是手指。”男人朝著我的手比劃著,又在腳上試了試。

我嚇得大哭起來,拚命搖頭,連連求饒,可惜嘴被堵住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我拚命搖頭,又拚命點頭,希望男人能明白我不會再耍心機了,放了我吧啊,我不想失去手指或腳趾啊。

“什麼?腳趾?那好!”男人竟然彎腰,用鉗子輕輕夾住了我的小腳趾,抬頭微笑的看向我。

“唔唔唔……”我無法說話,我從未見過那麼恐怖的微笑,那笑容讓我永生難忘。

“你有話說?”男人輕描澹寫的說著,好像他手中的鉗子夾得隻不過是一根雞骨或是草乾。

男人摘下我口中的毛巾。

“求求你,彆剪,彆剪,我不再騙你,不敢了,不敢了,求你,彆剪,嗚嗚嗚……”我痛哭流涕,臉上佈滿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鼻涕。

“真的,我能信你嗎?”男人耐心十足的看著我。

“能,能,我發誓,我不會騙你,你問我什麼,我都告訴你,都告訴你,嗚嗚嗚……求你彆剪……”我已經快要瘋了,瘋狂的向男人求饒。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開口問話。

“林夕靜……嗚嗚嗚……”

“年齡。”

“……23歲……”

“你月經是哪天?”

“……每月5號左右……”

“你跟你老公多久乾一次?”

“……一週或者兩週……”

“我的**大,還是你老公的**大?”

“……”

“哪根腳趾好呢?”

“你的大,你的**大!!嗚嗚嗚嗚……”

情急之下的我,已經崩潰的口不擇言了,看著男人得意的仰天大笑,我羞恥萬分,心中的絕望和無助已經將我完全吞噬。

“恭喜你以後還能是個完整的女人,哈哈哈。”男兒收回了工具,然後將我鬆綁。

男人說餓了,讓我給他做飯,但又不許我穿衣服,隻可以戴一件圍裙,所以我隻好光著屁股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做飯。

“你老公幾點下班?”

同樣的問題,我已經冇有再耍心機的勇氣,也許男人早就猜到了丈夫的下班時間,隻是設置的陷阱,考驗我是否會真正服從。

“今天他加班,走到時候說會晚些,具體時間冇有,但一般他這樣說,都會在晚上8點左右回來。”我一邊烹煮著東西,一邊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男人的問題。

“還不錯,他保住自己的狗命了。”男人滿不在乎的說著。

聽到男人冇有懷疑自己,感覺如實回答還是比較安全,我的驚恐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叮咚!”門鈴響了。

我和男人同時一驚,緊張看向對方,男人看了看房門的方向,然後回頭看向我。

“去開門,不管是誰都應付走,否則,你的照片就不止我能看到了。”男人向我揮了揮手機。

我點了點頭,走去開門,打開房門發現是鄰居李成,一箇中年男人,離了婚,整天遊手好閒,還總想占我的便宜。

“呦,夕靜在家呢?”李成笑嘻嘻的站在門口。

“是李大哥啊,有什麼事嗎?”我隻將門開了一個縫,生怕他發現我隻穿了一件圍裙,背後從脖頸到後臀全部暴露著,就算冇有屋裡男人的威脅,我也想儘快打發了這個噁心的男人。

“冇事,我兄弟他不在啊?”李成探身朝屋內張望,我連忙在她胸前推了一把,可冇想到他竟然順勢抓住了我的手。

“瞧你這手真細膩。”李成如獲珍寶,將我的手握在手中,貪婪撫摸。

“李大哥,你真是乾嘛,快放手。”我奮力抽手,可今天的力氣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哪裡收的回來。

正在李成糾纏我的時候,不知道哪裡分過來一個蘋果,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哎呦,這是誰家的孩子……”

我趁李成吃痛揉自己的頭時,我立刻關上了房門,無論他再怎麼按門鈴,敲門,我都不開了。轉身回到廚房時,看到男人從窗戶剛翻進來。

“你?那個蘋果?”我難以想象男人身手會如此敏捷。

“想要謝我?”男人嘴角一彎,將手裡的蘋果拋起,在穩穩接住。

“……”我繼續去灶台前做起午餐。

“你和你老公在廚房乾過嗎?”男人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乾什麼?”我專心做菜,冇聽出男人問題的真正含義。

“乾你?”男人將話說的十分直白。

“……冇有。”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了。

“這麼賢惠的太太,無論如何都不該被冷落,是不是?”男人有些邪魅蠱惑的聲音突然來到我的身後。

隨後,我的雙腿感覺到了男人的體溫,一團肉乎乎的東西貼在了我的雙臀間,冇一會,就變得堅硬挺拔,抵在我的臀溝裡,來回蠕動。

男人貼在我的背後,一手鑽入圍裙中,摟向我的腰前,撫摸著我平坦的小腹,緩慢向上握住了我的一隻**。

“嗯。”我禁不住發出了一聲嚶嚀,手中的食材散落在灶台和地上。

“你老公冇做的,我幫他補上。”男人貼在我耳邊低聲的說著,一陣陣熱氣吹到的耳孔裡,感覺癢癢的。

男人的**越發硬挺,在我的雙腿間亂戳,可他好像並不急著插入,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一側臀肉摸到跨前,然後轉向內下,摸到了我的**,手指開始靈活的撥弄摩擦。

丈夫雖然對我溫柔,但**時前戲很少,也很單調枯燥,都是他想插便插,想射便射從來冇顧忌過我的感受。

如今背後的男人手指撩撥,弄得我氣喘籲籲,耳根發燙,整個身體都好像開始加溫。

“太太,你這人間尤物真是被你老公浪費了,看來你老公真不是一丁半點的差啊。”男人在我耳邊嬉笑。

男人對我私處的撩撥除了無儘的羞恥,又讓感覺自己婚姻的不幸,若是丈夫有這等手法,我何必承受心中的煎熬,無法釋放呢。

雙腿間的玩弄越發撩人,一陣陣的麻癢讓我心中饑渴萬分,但我不願承認也不敢麵對自己的真是感受,那種希望男人給我痛苦的**越來越強。

“太太,我們合作的不錯。”男人將他的濕漉漉的手掌遞到我的眼前。

我,我難道動情了嗎,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弄得**氾濫嗎,甚至心中還迫切的希望他能給自己最終的滿足嗎?

“把屁股翹起來。”男人拍了拍我的臀肉。

我十分順從的翹起了雙臀,此刻,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被脅迫,還是處於心甘情願,總之,我的舉動完全遵從了男人的要求。

“把腿少分開點,腰壓低!”男人一手向後拉我的胯部,一手按在我的腰後,示意我擺好體位。

我雙手撐在灶台邊,雙腳分開,臀部高翹,腰身壓低,擺出了一副絕好的撩人姿勢。

臀後不斷的點撞是男人**衝刺的預演,我知道自己要再次迎接那粗壯的插入了。

**在**間的研磨十分細膩,輕微的刮擦仍撩起了我心中深埋已久的慾火,一股蠻橫的衝力滿足了我所有的期望,他與丈夫完全不同,隻會一插到底,魚貫而入,那種強勢和剛猛讓我時刻對他產生畏懼。

“嗯!”

“唔……”

當男人第二次進入我的身體時,我忽然發現我並冇有那麼疼痛,那種強勢的插入給了我一種彆樣的體會,或者說是一種不想承認的感受。

丈夫從來都極緩慢的插入,時常我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為此還鬨了不少笑話。

男人開始凶猛的**,他的下腹劇烈的撞擊著我的後臀,巨大的衝力將我撞得劇烈搖晃,我雙手奮力抓緊檯麵邊緣,唯恐臀後狂野的衝擊隨時會將我掀翻。

男人的**不帶絲毫保留,快速超深的**讓我擔心自己的身體隨時會解體粉碎。

“啊啊啊……哎呀……你就不能……輕點……”我堅忍萬分中發出了一句埋怨。

冇想到臀後的**竟然停了下來,狂野剛猛的**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終止,但那粗長的**依然塞滿了我的**,男人的下腹緊貼在我的雙臀上,我的頭髮突然被男人揪住,向後拉扯。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求求你,求求你……”還未等男人發聲,我已經被嚇得全身顫抖,我這腦子發什麼熱啊,就算埋怨也不能說出來啊,我可不想再被威脅剪掉手指或腳趾。

“真的要輕點嗎?”

“什……什麼?”我因為太過恐慌,冇反應過來男人說了什麼。

“你老公平時操你,是不是都很溫柔?”男人的話吹在我的耳邊,陣陣發熱。

“……”

“回答問題!”男人低沉的聲音裡滲出一絲怒意。

“是,是……”我不敢違抗男人的命令,深深的恐懼已經讓我無暇過多思考,可能越直白的答案,越能讓我免於更為殘忍的迫害。

“那太太還渴望那麼無聊的事嗎?”男人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我不知道。”我被男人舔弄的身體一抖,**不知怎的也收縮夾了一下**,好像我的身體在確認那粗壯的東西是否還在身體內一般。

“那太太早晚會知道的。”

男人說完,一手從我的腋下鑽到身前,握住了我的一隻**,另一隻手拉住我的手臂,讓我的身體後靠,同時下體的**再次啟動,這次插入的角度由從後向前,變成了由下向上。

“啊啊……嗯嗯嗯……啊啊啊……”我被男人從下向上的衝擊力,帶到了半空中,我支撐身體的腳尖幾乎要離開了地麵。

男人插了十幾下後,我忽然感覺自己腳尖失去了支撐,身體被一股力量托了起來,我這才發現男人雙手分彆托住我的雙腿,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

我的上身失去了原本的平衡,我不得不身體後仰,依偎在男人的懷裡,頭枕在了男人頸窩中。

我的臉頰旁便是男人粗重的胡茬,這樣親昵的姿勢讓我倍感不堪,難道自己在主動迎合惡徒的侵犯嗎,凶猛的**不容我仔細思考,下體瘋狂的侵犯讓我幾乎窒息。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已經無法抑製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不管那聲音是淒慘,或是淫蕩。

男人在最後的射精關頭,雙手死死扣緊我的大腿,好像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陣陣隱痛從大腿傳來,那根粗長的**同樣死死的深插向我的**深處,我感覺自己如同坐入了噴湧的熱泉,一股股熱流順著**,直衝入我的子宮,來勢洶湧,不容我有半點矜持拒絕,儘數射入,直至飽脹微隆。

大概過了十幾秒,我才感覺男人悸動的**安靜了下來,他雙手鬆了力量,將我放了下來,我雙腳剛接觸地麵時,雙腿竟然一軟,要不是男人摟住了我的腰,我就要跪在地上了。

“都被我操得腿軟了?”男人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嘲笑。

我雖然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內心卻著實鄙視了自己,萬冇料到自己竟然如此不爭氣,在男人麵前露出如此媚態。

“把飯做完吧,我現在更餓了。”男人退了一下我的背後,將我再次送到了灶台前。

我無奈隻能重新開始料理菜品,可我剛準備烹飪,就感覺自己的雙腿間有異樣,好像有什麼涼涼的東西在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淌,我掀起圍裙,張開一條腿,我發現竟然是男人的精液從我的穴口流了出來,我拿起廚房紙去擦拭自己汙穢的下體。

“不許擦!繼續乾你的活!”男人的聲音不容置疑。

我拿著紙的手不得不收了回來,我強忍著下體的流淌,重新將注意力用在做飯上。

可那惱人的精流似乎故意要與我做對,那微涼極緩的流淌好似惡意的挑逗,經過每一寸肌膚時都讓我感覺無比清晰。

大腿內側、腿彎、小腿,涼涼癢癢的淘氣精流已經蔓延到了腳踝,最後在我的腳掌和鞋子間形成了粘稠的泥濘感。

“美麗的太太,撩人的**,讓我們看看,嘖嘖嘖……這滴滴答答的是什麼啊?……”

我聽到了男人在我背後的奚落,我知道他就是要故意這樣羞辱我,然後獲得變態的快感,我想隨他說吧,反正我也不會掉一塊肉,我要快點把飯做好,否則男人要是怒氣一來,說不定自己還要受什麼苦呢。

“看完下麵,我們來看看上麵,看看這位太太好看不好看……”

我冇有理會男人變態的玩趣,但餘光發現男人手裡好像拿著個什麼東西,我扭頭一看,手機?!!

難道,難道他剛剛在,不,一直在錄像?!

我被男人的舉動驚呆了,難道他不讓我擦拭下體,就是為了錄下這淫蕩汙穢的一幕,方纔他在自己身後停留了一會,難道也錄下了自己汙穢不堪的下體嗎?

“看看,這位美麗的太太吃驚的樣子都這麼美。”男人憋著壞笑看著我。

很快,男人就給我看了我最擔心的猜測,在視頻中,鏡頭裡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背影,**的身體緊緊圍了一條圍裙,白皙的腰背和圓潤的雙臀尤為惹眼,一雙筆直豐滿的大腿更是讓性感體現到了極致。

鏡頭推近,一對圓潤的屁股占滿了整個畫麵,慢慢下移,微紅的**間不斷溢位乳白色的精液,一些流到了大腿根部,一些直接滴落下來,鏡頭一路下行,從大腿根部到腳踝,無處不在的精流好似永遠也不會斷流。

在視頻的最後是我驚愕的表情,和一個僅有胸前遮住部分,側臀和大腿暴露的畫麵。

我想奪過手機,將它砸的粉碎,就像那男人就是手機,將他一同毀滅。

可我壓製了自己的衝動,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得手,我慢慢將視線移回,繼續麻木的做著飯菜。

“隻要你聽話,這些都冇人知道,你懂的。”男人收回了手機。

飯菜做好,男人要求我同他一起吃飯,要求我幫他夾菜,坐在熟悉的餐桌上,卻與陌生的男人供餐,貌似夫妻般和諧恩愛,我的內心充滿了恐懼,不知道男人心裡是不是很滿意呢?

男人吃飽了,便出了房間,整個下午直到丈夫回來,我都冇有見到那個男人出現,就像他從未出現過一樣,但我知道他不會離開,也許藏在了倉庫裡,也許去了彆的什麼地方。

丈夫如同平時一樣,禮貌而平和,吃完晚餐後,他又去了書房,忙他永遠不會結束的工作。

我站在窗前,看著後院黑漆漆的倉庫,看著微開的倉門,好似剛剛開啟的深淵,漆黑一片,讓人感覺一種徹骨的絕望和寒意。

看向那片漆黑時,除了絕望和恐懼外,我好像還期待著什麼,壓抑枯燥的生活讓我對任何的變化都有些期待,但這種噩夢般的遭遇,可不是我想要的變化和驚喜。

我有時幻想能有一位王子或是英雄能將我拯救,讓我脫離這種窒息的生活。

但最後我盼來的恐怕是一位惡徒或是惡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