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大小姐和她家長工似的。

不過大外公這個長工可以跟大小姐同桌。

大外公坐在她隔壁，我坐她對麵，大外公不說話，全程傻嗬嗬的光知道樂。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傻憨憨的模樣。

他不說話，我自然不好說什麼，問什麼。

我們三人就那麼坐在那，想吃就自己吃點，不吃就跟著一起看底下彆人吃。

這種席麵，我也是頭一回。

底下的人說說笑笑，熱熱鬨鬨的，坐在高處的我們三人反顯得過於冷清了。

不過我看得出來，那老奶奶是真清冷，而大外公的心絕對是熱乎乎的。

自己在那喝著小酒自己傻樂，也不帶我一個。

好似這一天他已經等了許多年，甚至一輩子似的。

大概才過了半小時的樣子，那老奶奶突然起身說乏了，頭也不回的轉身進旁邊的房間裡去了。

我這才小聲問大外公，她誰啊？

大外公不說話，光傻笑，一口悶了杯裡剩下的白酒，起身心滿意足的走了。

我表示無語，被迫跟著離開，從樓梯原路哐哐下樓。

先前大外公拉得急，進來時我冇有細看，出去了，經過靈堂前，我專門回了個身，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剛剛在樓上陪我們吃席的老奶奶，跟遺像上的那人一模一樣。

我嚇得咚一聲掉進了黑不見光的深水裡，猛嗆了一大口水，拚命掙紮往上遊，往上遊，一睜眼，我滴乖乖，原來是夢。

一看鬧鐘，才淩晨三點。

大外公也真是的，真會挑時間，再有三小時我就該起床參加高考了，選什麼時間不好 ，偏在今天帶我去吃這樣的席。

還有三小時，我想再睡一會。

可一閉眼都是那老奶奶的遺像和她本人。

我睡不著，今天第一場考語文，開燈坐起來看了幾篇滿分作文，又背了背古詩詞。

考試的時候居然都考到了。

或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