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裡窮,得上大學,得找個好工作,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成為電台主持人,就隨波逐流了,
然後不知道報啥專業,也冇人能指導,自己就胡亂報了個生物工程,想著大學畢業,就能讓家裡改變,變得體麵些。
但冇想到啊,大學一畢業就找不到工作,還得靠家裡接濟,
就自己報班學了設計。
我也不會畫畫,但學個軟件,做的也還行,也就能湊活餬口了。
哦對了,趙軍那個恐嚇信也是我給的,不老有人喜歡五彩斑斕的黑嗎?
這對我來說太簡單了,煙花是五彩斑斕的黑,流星是五彩斑斕的黑,死亡也是五彩斑斕的黑。
工作頭兩年,我挺拚的,但也不知道咋地,活得越來越艱難,
看到喜歡的人也不敢去追,掙點兒錢,除了房租吃喝,也給不了家裡啥。
前兩年,我還借了些網貸,就更讓我難受了,他們就是欺負我們這些遇到事不敢和家裡說的人啊,利息高的嚇人。
我也確實根本不敢讓家裡知道,
他們一直以為我活得挺好,但我活的好累啊,文若。
我那公司,對我其實還不錯,就是加班太嚴重了,冇事這個指揮你下,那個讓你改下稿,一個稿子恨不得改八百遍。
遲到早退,還踏馬的扣工資,真是煩。
……
文若,你討厭坐地鐵嗎?我可太討厭了,每天早早起床,大冷的天擠進那個罐頭裡,又熱又悶,太窒息了。
有一次,我看到一個姑娘,在大屯路那個站搶到了個座,坐下去那一刻,整個人深深地呼了口氣,你知道她給我什麼感覺嗎?
那感覺就像在一片牢籠中,有一隻鳥可以僥倖的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