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著。”

我說:“關文若的隨身聽,剛纔著急就跟著關文若一起抱來了。”

老陳說:“這可有些年頭了,好多年冇見了。現在還有人用這個?”

我說:“這都是後仿的,這幾年有好多這種複古的東西,都是華強北那邊出的。

90後很多小時候家裡窮,買不起。長大後都想送給自己一個童年的禮物,就有很多商家做起了這個生意。

我就買了一個遊戲機。但買來玩了兩下,也冇啥勁,都吃灰了。”

老陳說:“唉。過期的糖,甜的悲傷,那能有勁了?”

我說:“整的還挺押韻。”

老陳說:“那你看看,詩人。…… 這玩意你還會鼓搗不,我可看見關文若一直帶著耳機,臉上還有淚痕,咱也聽聽,她聽的都是啥曲兒,咋還聽哭了呢。”

我說:“偷聽不好吧。”

老陳說:“有啥好不好的,你一個竊聽都乾過的人,什麼時候有這種道德感了,咱救她一命,聽個歌兒還不行了。”

我說:“有一定道理哈。”

而我們一聽才發現,裡麵並不是音樂,

而是一個男人的獨白。

10.

嗯……啊……那個,Hello啊,文若,

哎,錄點兒啥呢?

小時候就一直想買個隨身聽,我媽怎麼也冇同意,現在終於搞上了,也不知道說點兒啥。

我就想到啥說啥吧,不然憋的也有點兒難受。

我以前,一直希望成為一個電台主持人,就是午夜那種,讀讀聽眾來信,給大家放些音樂啥的,感覺就特彆舒服。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