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安詳,根本冇注意到有人踹開了房門,我上前叫了幾聲,一點兒反應也冇有。

老陳在旁邊書桌上拿起了一個藥瓶,看了兩眼,對我說:

“薑沛,快,送醫院。這是阿普唑侖,安眠藥,關文若要自殺!”

我立即上前,抱起關文若就往樓下跑,和老陳開車直奔安貞醫院而去。

等關文若從搶救室出來的時候,我們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醫生告訴我們幸虧送來得早,不然人真懸了,而且是一屍兩命。

“啊?他懷孕了?”我和老陳都很吃驚。

醫生說:“是啊,三個多月了,她吃藥時間短,洗下胃就行,不過因為有些藥已經吸收了,還得睡一段時間。”

想著關文若醒還得一段時間,就和老陳到大門口邊抽菸邊聊。

老陳說:“趙軍這小子有點兒狗命啊,人死了,還能留個種。”

我說:“可說呢。”

老陳猛吸一口煙,說:“操,感覺像編故事似的,咱剛找李鵬,李鵬就冇了,這一找關文若,她又吃了藥,真是倒了血黴了。”

我說:“可彆這麼說,咱和他們根本不在一個時間線上的,說的好像我們克人家似的。”

老陳說:“那不能夠,我要有這本事,我立即就去找倆日本人。”

我說:“咋的,你想頂風作案啊?”

老陳說:“可彆叭叭了,說點兒正經的,你說這關文若和李鵬到底啥關係啊?怎麼就要在李鵬家裡自殺呢?真是殉情嗎?”

我說:“不知道,有可能吧,等關文若醒了咱應該就能知道答案了。”

老陳說:“隻能這樣了,哦對了,你手裡拿的什麼玩意兒?剛纔就看你一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