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柯晨臨和金信他們一覺睡得好,其他人就沒他們這麼好的心態了。
猛然得知自己是鬼,而且由於柯晨臨他們昨晚那波操作。那位假“鬼”預設所有玩家都已經知道了他們吃的是人,也不知道那位假鬼對這些玩家說了什麼,總之第二天再見的時候,那些玩家的狀態都不怎麼樣。
“我就說!我就說!!”某位女玩家崩潰地揉著自己的腦袋,頭髮都被揉的披散開了:“我當時看到那個破廁所就在祈禱自己能憋久一點,我踏馬還以為是我自己的意念太強大控製住了我自己,結果他媽的老孃是個鬼,鬼當然不用上廁所啊!操!”
哦!柯晨臨明白了,剛看到廁所他們確實會抵觸,不過日子長了要是還沒有上廁所的慾望,這不就自然而然發現不對勁了麼?
看來破局的點在這裏。
他們作為鬼怪一次一次的重來,他們的屍身一次一次的增多,柯晨臨其實有個猜想,那就是他們的活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方式活過來。
如果隻是變成活人的話,那他們在其他玩家眼裏不也成了可以被捕捉的魚麼?這樣一想,柯晨臨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搞清楚前幾次到底為什麼會重來了。
他有可能是……被吃掉了?吃掉的應該是靈魂,而肉體被放任在淤泥之中腐爛。
被誰?玩家?不,不可能,現在自己能夠想到這一點,沒道理之前幾次自己就沒意識,他應該會告訴玩家。
不過柯晨臨也不確定,因為裁判能夠對他的認知造成影響,也許前幾次在他認為自己身邊的玩家是危險的,所以根本沒有分享任何資訊。
在得知自己可能被吃過之後,柯晨臨還能夠相對冷靜的分析,他們現在得下水去撈骸骨了,必須得撈到自己的,不然會被其他人的屍骨上的怨氣給影響到。
但應該怎麼保證那就是自己的骸骨?總不能滴血認親,這不科學。這個世界也沒啥驗DNA的機構,又不能折一節骨頭先拿去驗驗。
柯晨臨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而金信則是準備莽一波,把所有屍體都搬上來,反正他的技能卡多的是。
“別想東想西了。”金信過來拍了拍柯晨臨的肩膀,“大家骨頭都長一樣的,難不成你還能從白骨上印個‘柯’字。”
柯晨臨愣了一下,而後猛然睜大雙眼:“你說的對。”
“我說的確實對。”金信點頭。
“不,我沒有誇你聰明的意思。”柯晨臨推開金信,脫掉外衣一頭紮進水裏。
前幾次無論再怎麼被影響,他的腦子也都還是這個腦子,到了快死的時候總能明白一些什麼,想要破局,總歸會儘力留下線索。
白骨上能留下什麼呢?不,什麼都印不下,他不可能在自己骨頭上寫名字,畢竟露出骨頭的時候就是他死的時候。
但他可以毀掉一些什麼。
之前金信說他是個戀愛腦也確實沒有錯。
柯晨臨穿越屍骸組成的“草坪”,最後目光落在了一具白骨上。
這具白骨左邊的第七根肋骨是斷裂的,還有白骨上的無名指,不知道去了哪兒,估計是被掩埋在了淤泥裡。
就是這個了。
柯晨臨欣賞了一會兒自己屍骸的姿態,他覺得自己挺英勇的,這些東西肯定是他最後快死亡的時候給掰掉的。
柯晨臨將白骨拖起來,他自己沒什麼特殊的感覺,隻覺得白骨還挺輕的,比前幾次拖帶皮肉的可方便多了。
他遊上去之後將白骨扔在一邊,自己先穿上衣服坐地上緩一會兒。
裁判這時候走過來了,他看到了那具白骨,在見到肋骨和無名指的時候,裁判明顯愣了一下。
“沒想到?”柯晨臨直接問他。
“嗯。”裁判眉頭皺了起來,他倒不是在懊惱柯晨臨用這種方式去做標記,隻是忍不住去想,柯晨臨失敗了那麼多次,如果每次都這樣做了,那會有多疼?
“別假惺惺了。”柯晨臨看他這幅糾結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沒必要。”
裁判在他身邊坐下,柯晨臨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幹嘛?”裁判很少會主動的親近他,尤其裁判在坐他身邊之後還牽起了他的手幫他捂。
本身裁判不會被精神方麵的攻擊形象,他隨便刨了兩具屍體就上來了,所以他應該算是玩家群體裏頭最悠閑的那個。
隻不過柯晨臨和裁判應該是不認識的,起碼在大部分玩家眼中是如此。
昨天柯晨臨拎著魚湯到處串門,又給裁判提供了正確答案,他現在正是玩家群體裏頭最受矚目的那位。
雖然部分玩家覺著是金信這個大侄子引導了柯晨臨,柯晨臨才能獲得答案。
總之無論如何,柯晨臨都是其他玩家的重點關注物件。
所以現在裁判牽起他的兩隻手捂住,還相當熟練地往自己肚子上捂的時候,玩家們開始不理解了。
怎麼說呢,這個場景似乎太Gay了一些。
金信看著這一幕正無語呢,旁邊忽然響起一道男聲:“臥槽!他是怎麼做到的?!”這聲音差點讓金信失去聽覺。
他回頭一看,好嘛,又是那位頭髮五彩繽紛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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