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李岩與嶽母曖昧的時候,妻子賈鴻也很忙。她報了個駕考班,每週都要跑到駕校去練習。不過賈鴻天生缺乏運動細胞,學起來有些吃力。
一天晚上,賈鴻又在歎氣,丈夫安慰她。
“沒關係,鴻鴻,我可以教你。”說著,李岩從後麵抱住妻子,親吻她的臉頰:“教累了,我們還可以玩車震,這叫寓教於樂。”
賈鴻噗嗤一聲笑出來,轉過身用手指戳了戳李岩的額頭:“你就會胡說八道。
“鴻鴻,今晚我想吃你釀的蜂蜜。“李岩一臉壞笑地說。
賈鴻臉一紅:“你討厭,又說那些。多臟啊,上次害我幾天坐下去屁股都疼。”
“鴻鴻,誰叫你的後庭太美味,今晚再給我,好不好?“李岩壞笑著說。
“哎呀,不行。“賈鴻害羞地推開李岩,”再說,依依還冇睡呢!”
李岩不死心,追上去摟住妻子撒嬌:“寶貝,就今晚一次,誰叫你那麼美。”
賈鴻雖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但又架不住丈夫的熱情,猶豫著說:“好吧,那你快去洗澡,然後輕輕的,不準像上次那樣用力。”
“鴻鴻,我們一起去洗。我來幫你脫衣服。“李岩把嘴貼到妻子耳邊。
賈鴻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很喜歡與李岩這樣打情罵俏。李岩火熱的呼吸讓她的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當李岩的大手滑進賈鴻的睡衣,輕輕揉捏她的**時,賈鴻忍不住呻吟起來。”唔,老公,你這樣我冇法思考了。”
李岩含住賈鴻的耳垂,氣息熱哄哄地噴在她耳畔:“鴻鴻,交給我吧,今晚讓我們一起達到巔峰。”
李岩把妻子和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抱著妻子走向浴室。
“不要,會被媽和依依看到的。“賈鴻捶打著李岩的胸口。
李岩卻不肯鬆手:“媽和依依都睡了。”
“嗚……你這個流氓!”賈鴻無奈,隻能摟緊李岩的脖子。
李岩直接把妻子抱進浴室,打開淋浴噴頭的水。溫暖的水珠淋在兩人身上,兩個**的**緊緊糾纏在一起。
“鴻鴻,你看鏡子裡的你多美。“李岩一邊吻著賈鴻一邊說。
賈鴻看向鏡子裡,隻見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雙腿纏在身後男人的腰際,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搖晃。
她的**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隨著動作不斷磨蹭。
賈鴻隻看了一眼就羞得轉過頭去,這樣的畫麵實在太**了。
李岩卻偏要把她的臉轉回去:“彆害羞,你看鏡子裡多刺激。”
賈鴻紅著臉抗議:“你彆這樣,太色情了。”
李岩卻執著地要讓妻子看清楚他們交纏的模樣,就連賈鴻飽滿的雙峰在水流的滋潤下變得如何豐盈細膩,他也一一指出給妻子看。
“唔…彆說了…”賈鴻感到一陣眩暈,她的身體在李岩的擺弄下早已興奮不已。
就在李岩儘情享受歡愉的時候,浴室的們突然被推開了。嶽母出現在門口,驚愕地看著這對赤身**的男女。
嶽母突然開門,正好目睹了李岩和妻子賈鴻親熱的畫麵。李岩和賈鴻驟然驚醒,急忙分開。李岩的手還攥著妻子的**,尷尬至極。
“媽…你…”李岩語無倫次,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嶽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麵驚呆了,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和憤怒。她急忙轉過身,倉皇逃離浴室。
“怎麼辦?羞死人了?“賈鴻慌亂地問,她的雙手遮掩著自己的身體。
李岩很快冷靜下來,握住妻子的手,輕聲安撫:“冇事的。媽又不是外人,我們也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第二天早上,嶽母像往常一樣在廚房為大家準備早餐。李岩進去想要幫忙,嶽母態度卻很冷淡,隻說了聲:“去外麵坐著吧,我來就行了“。
李岩察覺到嶽母的不悅,努力想要化解尷尬的氣氛:“媽,昨晚…”
“昨晚什麼昨晚,我又不是小孩子。“嶽母冇好氣地打斷他,”你們年輕人做事要注意點,孩子都那麼大了。”
李岩賠笑道:“是是是,我們會注意的。媽,我來幫你吧,彆生氣了。”
嶽母瞥了他一眼:“不用了,你去照顧依依吧,她應該還冇起床。”
李岩隻好退出廚房,心想難道嶽母吃醋了?
這一天下來,李岩幾次想和嶽母談談,嶽母卻總是避而不見,要麼就是敷衍兩句就匆忙離開。
到了晚上,嶽母早早回了房間,不和他們一起看電視。
李岩心想嶽母的反應也太大了,再說他和妻子本就是合法夫妻,做的事也並冇錯。
但是他同時也在懷疑,嶽母是不是也對自己有什麼想法。
想著,李岩不由心中竊喜。
這天,李岩下班後特意去商場為嶽母挑選禮物,逗她開心。
他在商場逛了半天,最後選中了一條精緻的真絲睡裙。
想著嶽母穿上的樣子,李岩不禁露出了笑容。
晚上,等到嶽母做完家務回房,李岩才敲響了她的房門。”媽,我是阿岩,能進來嗎?”
嶽母打開門,臉上冇什麼表情:“有事嗎?”
李岩遞上睡裙,溫和地說:“媽,我看您這兩天不太開心,特地為您買的。女人都愛漂亮,相信您一定會喜歡的。”
嶽母愣了一下,接下睡裙細細打量。
這是一條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輕薄透亮。
嶽母的臉微微泛紅,抬頭看向李岩:“阿岩,你也太破費了。我這老太婆有什麼好看的。”
李岩笑著說:“媽,您可千萬彆這麼說。您這氣質,穿上肯定美極了。”
嶽母笑罵道:“就你會說話。”
李岩見嶽母臉色緩和許多,繼續說道:“媽,彆生我們的氣了。我和鴻鴻也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就是動靜大了點。”
嶽母歎了口氣:“我不是生你們的氣。隻是…看到那種場麵,作為長輩有些難堪。”
李岩趁機道歉:“是我們考慮不周了。媽,您彆往心裡去,以後我們會小聲點的。”
嶽母啐道:“你們小聲有什麼用,我又不聾。”
嶽母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倆啊,真是……算了,看到你和鴻鴻那樣,我心裡有些難受。”
李岩心裡一動:“媽,您說的可是真的?”
嶽母紅著臉說:“是真的又怎麼樣,反正也老了,就是想想而已。”
李岩興奮地說:“媽,您是接受我了。”
嶽母被他唐突的話嚇了一跳:“你在胡說什麼,我可冇這麼說過。”
李岩誠懇地說:“媽,我對您的心意您應該是知道的。自從我愛上您後,我就無法控製自己。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情不自禁。我知道您還在生我們的氣,但是我希望您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對您的感情不是玩笑,不是兒戲。”
嶽母沉默了,李岩看到她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愫。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嶽母,試圖把她摟入懷中。
嶽母卻立即推開他:“我們不能做對不起鴻鴻的事。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李岩不甘心地說:“媽,我愛您,我也愛鴻鴻。我想和你成為精神伴侶,我想和你談戀愛,我想和你來場柏拉圖式的愛情,隻要我們不越界,就不會對不起鴻鴻。”
嶽母聽得目瞪口呆,她冇想到李岩會說出這麼荒謬的話。但她又能感受到李岩真摯的情感,這讓她心裡有些動搖。
嶽母歎了口氣:“阿岩,我是你嶽母,你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看著李岩悻悻離去的身影,她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女婿居然也有一樣的感覺。
這種想法令她惶恐不安,卻又隱隱期待。
柏拉圖式的愛情,嶽母在心裡不斷的默唸著。
接下來的日子,李岩依舊給嶽母買禮物,寫情書。嶽母冇有迴應,也冇有拒絕。但在她心裡,其實非常期待。
一天夜裡,嶽母正倚在窗前,回味李岩給她寫的甜言蜜語。突然響起敲門聲,她開門一看是李岩。急忙把情書藏到身後。
“媽,明天我和鴻鴻要帶依依去音樂學校,你不用幫我們做飯了。“李岩說。
“音樂學校?”
“對啊,依依看到朋友都報了鋼琴班也嚷嚷著要去。我們就給她報了名,每週六下午去學琴半天。“李岩解釋道。
嶽母點點頭:“原來如此,那明天你們就早點出門吧,我在家打掃一下衛生。”
李岩似乎意猶未儘:“媽,我還有件事”
嶽母警惕地問:“什麼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塞到嶽母手裡就走了。
嶽母打開一看,是一條精美的手鍊。
有一次全家去逛商場,嶽母一眼就看上了著手鍊,但想想自己這年紀戴這個不合適,而價錢也貴就冇買。
想不到李岩居然全看在眼裡。
看著手鍊,嶽母心裡暖暖的,心想這個冤家,不知以後還要給她買多少東西。
嶽母又想到李岩溫柔的話語,寬闊的臂膀。
特彆是上次無意中觸碰到李岩勃起的**,那種碩大堅硬的感覺讓她臉紅耳赤。
第二天,李岩把妻子女兒送到學校後,藉口事務所有事偷偷溜回家。
李岩悄悄打開家門,發現嶽母正在客廳擦桌椅。他走近嶽母,輕聲說道:“媽,我回來拿點東西。”
嶽母抬頭看他,臉上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哦,回來就好。”
李岩說:“媽,我來幫你吧。”
說著,他挽起袖子就去拿抹布。
嶽母連忙阻止:“不用了,阿岩。這些活我自己乾就行。”
李岩執意道:“媽,我們是一家人。讓我替您分擔點吧。”
於是兩人一起動手,很快就將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李岩的T恤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嶽母遞給李岩一條毛巾:“看你,出了這麼多汗。去洗把臉,喝點水吧。”
李岩接過毛巾擦臉:“媽,我們一起休息會?”
嶽母看著李岩期待的眼神,莫名有些緊張:“好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時有些尷尬。李岩清了清嗓子:“媽,鴻鴻和依依要到晚飯時間纔回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嶽母聽了這話,不禁紅了臉。她抬頭看向李岩,正遇上他灼熱的目光,心裡一蕩。這種既期待又害怕的感覺讓她一時不知所措。
“媽,你出了一身汗,先去洗洗吧。“李岩溫柔地說。
嶽母愣住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去了浴室。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未捅破,但此時此刻,他們兩人都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終於,浴室的嘩嘩水聲傳來。李岩的心跳得更厲害了,他輕輕走到浴室門口,門居然冇有關,是半開著的!李岩的心跳幾乎要跳出胸膛。
浴室裡嶽母正在仔細沖洗身體。
她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凹凸有致的身材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嶽母彷彿冇有看到李岩一樣,自顧的搓洗著自己渾圓的**,接著是平坦的小腹,然後是豐滿的臀部。
她的手指滑過自己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
李岩受不了了,他迅速的脫掉自己衣服,赤身**的站在浴室門口,下麵的陽物已高高翹起。
嶽母看到李岩結實健壯的肌肉,胸膛劇烈起伏。
她的心也隨之加速跳動。
她咬了咬嘴唇,與李岩四目相對。
一切儘在不言,李岩緩緩走向嶽母,溫柔地攬住她的腰肢。
嶽母彆過臉去,不敢正視李岩。
嶽母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冇有抗拒。
李岩的手慢慢向上移動,直到覆蓋上她豐滿的**。
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嶽母**的柔軟和彈性。
嶽母仰起頭,閉上眼睛,整個人都靠在李岩身上。
李岩低頭親吻她光滑的肩膀,一路向下,來到胸前的紅櫻。
他用舌頭靈巧地挑逗著,感覺到嶽母的身體在懷中不住輕顫。
整個過程,兩人都默契的冇有說話。
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是多餘的,他們的身體已經完美地交流了彼此的愛意。
李岩將自己的**慢慢地插入嶽母的蜜道。
“嗯~“嶽母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呻吟,雙腿也夾緊了。
李岩開始緩慢地**起來,一邊抽送一邊親吻著嶽母的嘴唇。
嶽母抗拒了一會後便徹底淪陷,熱烈地迴應著,伸出舌頭與李岩糾纏。
隨著李岩動作的加快,嶽母的身體也開始隨著李岩的撞擊而上下襬動,她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大。
“嗯~嗯~阿岩…”嶽母斷斷續續地喚著李岩的名字,雙手緊緊抓著李岩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水霧瀰漫間,兩個**的身軀緊密相連。
李岩感覺自己的**被嶽母溫暖濕潤的蜜道緊緊包裹,每一次**都會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
這種緊緻溫暖的觸感讓他幾近瘋狂,動作越發猛烈。
嶽母在他的衝擊下不停嬌喘,**隨著身體的擺動盪漾。
她的雙腿早已無力,完全靠著李岩支撐才能站立。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迎合著李岩的撞擊,讓自己的蜜道能最大限度地接納他的**。
“阿岩,快…再快一點…”嶽母幾乎失去理智,嘴裡呢喃著淫蕩的話語。
李岩聽到她的話備受鼓舞,更加賣力地**起來。他的**在嶽母的蜜道中快速進出,發出”啪啪“的水聲。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渾身戰栗。嶽母的**與妻子比較的話,妻子的比較緊湊,嶽母的**比較鬆弛,但勝在會夾,她的**內壁層巒疊嶂,一緊一縮的吸吮著李岩的**,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她豐滿的身材帶給他視覺和觸覺的雙重享受。
嶽母的**形狀優美,雖然有些下垂但手感極佳,尤其是**飽滿,舔弄起來口感特彆好。
她的腰身雖不及少女的纖細,卻充滿了成熟的誘惑。
豐滿的臀部襯托出誘人的腰線,是典型的葫蘆形身材。
每當李岩插入最深處時,都會頂到一團軟肉,那是嶽母的子宮頸。
每次頂到那裡都能引發一場小型地震。
嶽母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
**了十幾分鐘,感覺自己快射時,李岩拔出**降火。
嶽母感受到體內的空虛,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用**渴求的眼神望向李岩。她渴望著更多的快樂,想要更深、更激烈的進入。
看到嶽母慾求不滿的神情,他將嶽母轉身,使她俯身趴在馬桶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嶽母感到羞恥,同時也帶來了異樣的刺激。
李岩再次將火熱的**送入,以這個無比羞恥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啪啪啪——“兩人的私處相撞發出響亮的聲響。李岩的大掌時不時的拍打在嶽母豐腴的臀部上,留下一片片粉紅的印記。
嶽母在這種狂野的撞擊下早已神魂顛倒,隻能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啊…啊…不要…停下…”
她的**被巨大的**完全填滿,每一下**都會帶來極致的快感。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馬桶邊緣,指節因太過用力而發白。
雙腿已經完全站不住,隻能靠李岩托住臀部的手支撐。
這個姿勢太過深入,李岩的**每次都要插進嶽母的最深處。強烈的快感讓嶽母渾身發抖,她的背部弓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阿岩…阿岩…我不行了…”嶽母帶著哭腔喊道。她再也承受不住這般劇烈的快感,**如海嘯般洶湧而來。
李岩也在嶽母痙攣的蜜道中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完成了這場**的盛宴。
良久,兩人才從**的餘韻中緩過神來。
李岩溫柔地替嶽母擦拭身體,動作輕柔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嶽母靜靜地躺在李岩懷裡,任由他服侍自己。
她知道,他們終於跨過了那道不該有的底線,但此刻她隻想沉浸在這短暫的歡愉之中。
現實的問題可以稍後再考慮。
跨越了最後的鴻溝,兩人再看對方時,眼神裡都多了幾分情人的甜蜜與嬌羞。
當他們走出浴室時,嶽母又恢複了端莊威嚴的樣子,隻是臉上還帶著潮紅,眉眼間有著掩不住的春情。
李岩跟在嶽母身後,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不禁癡迷。
他沉浸在這種禁忌的刺激和快感中。
“我先回去了,鴻鴻和依依快放學了。“李岩說。
嶽母默默點頭,冇有說話。緩過來的她內心複雜,不知該如何麵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關係。
待李岩走後,嶽母關上門癱坐在沙發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種禁忌的關係令她感到恐懼,卻又隱約期待更多。
她究竟是墜入了情網還是單純的**?
嶽母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她再也無法回到從前平靜的生活了。
直到下午五點,嶽母才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她想起女兒女婿快回來了,必須打起精神。
嶽母簡單整理了下儀容,到廚房準備晚飯。
然而她的腦海中仍揮之不去剛纔與女婿纏綿的畫麵,手中的勺子都不知何時拿錯了方向。
“媽!我們回來了!”女兒的聲音將嶽母拉回現實。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複正常狀態。
“歡迎回家。你們的飯菜剛出鍋,熱乎著呢。“嶽母強作鎮定地說。
李岩的目光在嶽母身上一掃而過,兩人對視時,嶽母的眼神閃躲了下,臉上也泛起了可疑的紅暈。這點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李岩的眼睛。
李岩來到嶽母身邊,輕聲問道:“媽,你還好嗎?”
嶽母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表情:“挺好的,你們吃飯吧。”
李岩還想說什麼,卻被妻子打斷了:“老公,快嚐嚐媽做的紅燒肉,我最愛吃這道菜了!”
李岩笑著答應,坐下來和家人一起吃晚餐。
表麵上大家和往常一樣說說笑笑,隻有李岩和嶽母之間的氣氛略顯微妙。
但彼此的眼神交彙卻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那是隻有他們二人才能體會和理解的情緒。
這一頓飯吃得無比漫長,直到碗盤見底,眾人才意猶未儘地放下筷子。
夜幕降臨,一家四口各自回房休息。
今晚,李岩和嶽母冇有人真正睡著,都在懷著不同的心事,輾轉反側。
這段不倫的關係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改變,無人知曉。
但他們都知道,從今往後,生活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平凡無波了。
所以人都心懷心事,包括賈鴻。原來她陪女兒到學校報道,發現女兒的鋼琴老師正是當初救了自己的那個年輕人。
他叫劉凱,是本市音樂學院的大四學生,現在利用週末給孩子教鋼琴賺點生活費。他的談吐舉止儒雅隨和,令人印象十分深刻。
“太意外了,當初見到你高大威武打退哪傢夥,還以為你是哪個學校的體育生。“賈鴻驚訝地對劉凱說。
劉凱溫和地笑了笑:“哦,我家庭條件不太好,一直在外打工勤工儉學,這都是練出來的。”
後來聊天得知,儘管條件不如意,但劉凱依然冇有放棄自己追求音樂的夢想。
難怪當初他會出手相助,賈鴻暗自思忖。這樣一個品學兼優、勤勞善良的年輕人,令她心生好感。
“賈小姐,我也很意外,當初看到你還以為你是二十多歲的美少女呢”劉凱笑著說聽著劉凱的誇獎,賈鴻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看得出這個年輕小夥子眼神清澈,冇有半點褻瀆之意。
於是她也半開玩笑地說:“劉凱,你就彆叫我'小姐'了,我女兒都上小學了,你還是叫我'阿姨'吧。”
劉凱笑得更燦爛了:“賈阿姨,你這可就謙虛了。你要是不說年齡,彆人一定以為你才二十歲出頭。保養得真好,怎麼做到的?”
聽他這麼說,賈鴻心裡受用極了,嘴上卻說:“哪有那麼誇張。對了,你嘴那麼甜,你女朋友一定被你哄得很開心吧。”
劉凱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嘿嘿,其實是冇有太多時間找女朋友。而且學校裡的女生眼光都很高,看不上我這個窮小子。“說到這裡,他語氣裡有些無奈。
賈鴻見狀安慰道:“那可不一定。我覺得你就不錯,陽光開朗,又有才華。肯定會有欣賞你的好女孩出現。”
劉凱笑著說:“謝謝賈阿姨鼓勵。不過我現在主要精力還是在學習和工作上,感情的事就順其自然吧。”
“你還是叫我姐姐吧,我剛纔是開玩笑,你阿姨阿姨的叫,真把我叫老了。”賈鴻笑著。
“好的,姐姐。”劉凱有點害羞的說。
看到劉凱靦腆的樣子,賈鴻忍不住笑了。臨走時,劉凱囑咐賈鴻記得下週來上課,還加了她的微信方便溝通。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李岩每天都變著法與嶽母談情說愛,或是躲在某個角落突然去吻嶽母柔軟溫熱的唇,感受她溫柔熱烈的迴應。
或是趁人不備,偷偷在嶽母豐滿的臀部上摸一把,換來嶽母嬌羞又甜蜜的白眼。
李岩喜歡逗弄嶽母,總想看她欲罷不能又故作鎮定的樣子。
有時會說些葷笑話,惹得嶽母麵紅耳赤;有時會故意走得近些,讓嶽母的氣息拂過自己的胸膛。
每次看到嶽母手足無措的樣子,李岩都覺得特彆可愛。
漸漸地,嶽母也在李岩的引導下放開了些。
她會主動在冇人時候湊過來輕啄李岩的臉頰,或是用胸部蹭蹭李岩的胳膊。
每當這時,李岩就會反客為主,狠狠地擁吻她一番,直到兩人氣喘籲籲才放開。
這種打情罵俏似的**既刺激又讓他們樂此不疲。
一天,李岩去接妻子下班回家。妻子主動的提出讓丈夫教自己開車。
“老婆,你什麼時候這麼積極了?以前不是說學車麻煩嗎?”李岩好奇地問道。
賈鴻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冇、冇有積極啊,我一直都想學的。你又要接我下班,又要送依依去上學,很辛苦。我想早點學會開車,你就冇那麼辛苦了。”
李岩望著妻子,眼中的疑慮一閃而過,溫柔地說:“謝謝老婆。不過今晚太晚,明天我專門抽時間來教你吧。”
不久,在李岩的耐心教導和賈鴻的刻苦努力下,賈鴻終於通過了考試。
拿到駕照那天,賈鴻興奮不已。
她給李岩打了電話:“老公,我拿到駕照了!”
李岩高興地應道:“太好了,老婆。那週末我們找個溫泉酒店,好好慶祝一下,好不好?”
賈鴻卻說:“我最近工作忙,挺累的。以後再找機會,要不你隨便給我買個禮物吧,不需要太貴。”
當晚,賈鴻收到丈夫的資訊:“老婆,我買了一個小禮物,明天就送來。”
翌日,賈鴻收到了丈夫送自己的一個精美小盒子。
打開一看是居然一把車鑰匙。
賈鴻有些驚訝,仔細一看,還是自己最近心儀的那款高級電動汽車!
李岩在一旁偷瞧妻子的反應,見她先是錯愕,隨即驚喜萬分。
他得意地說:“老婆,我很早就看好這款新車了,它有自動駕駛和自動泊車功能,最適合新手司機了。”
賈鴻緊緊握住鑰匙,雙眼閃爍著淚光:“謝謝你,老公。你對我太好了。”
李岩微笑著點頭,他擁吻著妻子,決定暫時拋開那些煩擾的念頭,專注眼前的美好。
他們甜美的相擁著,直到許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今天賈鴻心情特彆好,晚上熄燈後,賈鴻躺在床上,手中還緊握著那串鑰匙,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
她在黑暗中輕聲說:“謝謝你,老公。我會好好珍惜你的愛的。”
然而,就在賈鴻沉睡之後,李岩卻悄悄起身,獨自一人走出了房間。
他的目的地不是彆處,正是嶽母的臥室。
李岩輕輕推開門,摸索著打開了檯燈。
昏黃的燈光下,嶽母躺在床上,看起來已經熟睡。
她的麵龐依舊是那麼美麗動人,歲月的痕跡並未剝奪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李岩慢慢坐到床邊,手指輕撫過嶽母的臉龐。“媽,鴻鴻睡著了,我們可以繼續我們的約會了。”他低語道,聲音裡滿是深情。
嶽母睜開了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李岩。
顯然,她對女婿深夜來訪感到意外,但並不抗拒。
她坐起身,披上外衣,問道:“你不該來的。要是被髮現了怎麼辦?”
李岩堅定地搖頭:“不會的。鴻鴻睡得很沉,我們幾天冇有親熱了,我好想你。”
嶽母歎息一聲:“阿岩,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萬一被髮現了,我們不僅會失去家庭,還會身敗名裂。”
李岩沉默片刻,然後說道:“媽,我承認這很瘋狂。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我愛你,也愛鴻鴻。我不願失去任何一方。”
李岩的目光在嶽母臉上遊移,最終停留在她的唇上。
嶽母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微微顫抖。
李岩俯身,深深地吻了她。
這個吻如同熊熊烈火,瞬間點燃了兩人的**。
李岩的手開始在嶽母身上遊走,一件件褪去她的衣物。
嶽母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閉上眼睛,任由李岩擺佈。
李岩熟練地打開嶽母的雙腿,手指輕柔地探入她濕潤的私處。
嶽母發出一聲悶哼,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
李岩俯下身,舔舐著嶽母的**,一隻手繼續在她的**中攪動。
嶽母的頭向後仰起,長髮散落在枕頭上。
李岩脫下褲子,釋放出早已昂揚的**。
他輕輕觸碰著嶽母的入口,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媽,準備好迎接我了嗎?”他低聲問道。
嶽母睜開眼,對李岩露出一個充滿愛意的微笑:“進來吧,我的冤家。”
李岩慢慢進入嶽母的身體,感受著她溫暖濕潤內壁帶來的快感。
由於害怕發出聲音被賈鴻和依依聽到,兩人隻能壓抑著歡愛的呻吟,這種刺激也讓**愈發高漲。
李岩一邊挺動,一邊低頭再次含住嶽母的**,輕輕啃咬。
嶽母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背部。
“阿岩…再快點…”嶽母小聲懇求道。
李岩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隨著動作加快,嶽母的身體也越來越敏感,很快就達到了**。
李岩也在嶽母緊縮的花徑中釋放了自己。
完事後的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享受著片刻的寧靜。“阿岩,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嶽母帶著些許愧疚問道。
李岩輕撫她的背,柔聲說:“不管未來如何,至少我們現在幸福。我不在乎彆人怎麼看,我隻知道我愛你,媽。”
嶽母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還是搖了搖頭:“我擔心被鴻鴻發現,到時不知怎麼辦。”
李岩吻了吻她的額頭:“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會處理妥當。我不會傷害你們任何一個人。”
“媽,以後我能叫你慧慧嗎?”李岩問道。
嶽母的名字叫張慧儀。
嶽母紅著臉點點頭:“隻要你喜歡就好。”
李岩輕輕喚了聲:“慧慧。”聲音裡是難以掩飾的寵溺。
嶽母嬌羞地回道:“乾嘛,肉麻死了。”聲音帶著愉悅,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兩人膩歪了一會後,嶽母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
李岩為她蓋上被子,貼心地整理好床鋪。他最後吻了吻嶽母的額頭,輕聲說:“晚安,慧慧。我愛你。”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檯燈,離開了嶽母的臥室。
等李岩走後,
嶽母睜開眼睛,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片刻,然後無奈地閉上。雖然擔心被髮現,但現在她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對李岩的感情越來越深。
如果非要放棄這段感情,她將痛不欲生。
但這不等同於希望女兒離婚,離開女兒和孫女,她也將失去生活的意義。
對賈鴻的愧疚感籠罩著她,然而她還是說服自己順其自然。
隻要不被髮現,他們就能繼續這樣的關係。
而在另一邊,李岩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臥室。床上的妻子睡得很香。他鑽進被窩,伸手摟住妻子的腰,甜蜜的睡去。
早上,吃早飯時賈鴻發現母親氣色紅潤,心情也特彆愉快。
“媽,你最近氣色真好,是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賈鴻試探性地問道。
嶽母神色有些慌亂,但很快恢複平靜:“冇什麼,隻是最近練了瑜伽,感覺身體狀態不錯。”
賈鴻也冇多想,隻是羨慕地說:“媽,你保養得太好了。我到了你這個年紀,肯定冇有你這麼好的皮膚和身材。”
嶽母笑了笑:“隻要你堅持鍛鍊,也會保持很好的狀態的。”
飯後,賈鴻準備開著自己的新車出門上班。李岩送她到門口,輕聲說道:“鴻鴻,我愛你。慢點開。”
賈鴻微微一愣,隨後露出幸福的笑容:“我也愛你,老公。”
看著妻子遠去的背影,李岩暗自鬆了口氣。他轉身回到家中,準備送女兒上學。
自從有了新車,妻子主動攬起了每週接送女兒學琴的重任。
李岩和嶽母有了更多單獨相處的時間,李岩感覺這車真是買對了。
不過不久,他就會後悔自己當初的想法。
某天早上,賈鴻與老公吻彆後便開著車出了門,不過她冇有直接去公司的方向而是繞了一個彎。
隻見她在一個略顯破舊的小區門口停下,一個年輕人早已等候多時。
年輕人上車坐到副駕上,不好意思的說:“姐姐,太麻煩你了,我走著去學校就行了。”
賈鴻笑著說:“冇事,我也想多練練自己的車技。”
賈鴻啟動車子,慢慢向前駛去:“小凱,你最近學習怎麼樣?還有什麼困難嗎?”
劉凱靠在座椅上,放鬆了許多:“還是那樣,在學校有同學幫忙,在外麵教孩子彈琴。不過現在開課少,補習費也不高。”
賈鴻輕輕歎了口氣:“我明白你的難處。如果你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好嗎?”
劉凱感激地看著賈鴻:“謝謝姐姐。你對我太好了。”
“我們認識也算是有緣。你有夢想,願意為了它努力奮鬥,這一點讓我很佩服。”賈鴻說,“現在社會競爭激烈,年輕人壓力大。如果我能幫上你什麼,一定會儘力而為。”
劉凱神情有些感動,欲言又止,最終隻是點點頭:“嗯,我會努力的,姐。”
到劉凱所讀大學的校門口,劉凱謝絕了賈鴻要開車進去的提議:“我自己走進去就行,姐。”
賈鴻猶豫了一下:“那好,有空我們再一起吃飯。我很少來大學城這邊,下次我過來找你。”
劉凱點頭說:“好啊,我也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姐,你真的又漂亮又善解人意。”
賈鴻笑笑:“快進去吧,彆讓老師和同學們等太久。”
等劉凱下車後,她緩緩啟動車子。
離開前,她又瞥見了劉凱高大挺拔的身影,以及那張英俊可愛卻已帶有成熟意味的臉龐。
那種青春與活力,是她如今的生活中所欠缺的。
但賈鴻很快便甩開這些思緒,提醒自己不要多想,專心開車前往公司。
晚上,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吃飯。
“媽媽,明天週六我還能去劉凱哥哥那裡練琴嗎?”女兒天真的問。
賈鴻放下碗筷,笑著說:“當然可以,寶貝。隻要你喜歡,隨時都可以去。”
“依依,你那麼喜歡劉凱哥哥啊。”李岩問。
“嗯,劉凱哥哥會和我聊天,誇讚我進步,還會陪我玩。”女兒認真的回答“是嗎?那說明依依很可愛,很有天賦喲。”李岩點頭讚同。
“老公,你覺得劉凱這個人怎麼樣?”賈鴻突然問。
李岩認真思索片刻後說:“我覺得劉凱是個很上進的青年。在生活和學業上都十分努力。他性格挺隨和的,在學校遇到時他表現得很禮貌得體。”
當然,李岩對劉凱的評價很大程度上是基於第一印象的好感。畢竟就送女兒學琴時見過幾次麵,他也不可能全麵瞭解這個年輕人。
賈鴻聽後有些欣喜,輕聲說:“我也這麼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像他這麼有理想而又踏實的很少見了。”
“你很欣賞他嗎?”李岩突然問妻子。
賈鴻笑道:“冇有啦,我隻是覺得他不容易,蠻心疼他的。”
李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畢竟他也救過你,有機會帶他回家吃飯吧,我和媽也很想感謝他。”
賈鴻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幸好李岩冇再多問。她隻能順著說:“好啊,改天我約他出來。”
李岩接著說:“不過現在像他這樣優秀的年輕人,恐怕對事業更有追求吧。”
“為什麼這麼說?”賈鴻好奇道。
李岩解釋道:“事業成功才能給予愛人最好的生活。不過我也隻是在瞎猜。”
“事業成功的確重要,但幸福生活不止有錢就可以。”賈鴻反駁道。
李岩笑著搖搖頭:“不,你不懂。一個合格的丈夫首先要保證家庭的物質基礎。”
賈鴻不再爭辯,默默地吃完碗裡的飯。
她明白李岩說的有一定道理,但物質與精神從來就不是對立麵。
真正的幸福應該二者皆有,但太難平衡了。
不久某天,李岩收到了夏玲的簡訊:我想請你吃頓飯表示感謝。
原來李岩一直把夏玲兒子的事放在心上,從上海回來後,通過朋友調查跟蹤發現夏玲前夫有虐待兒童的行為,並調查取證,最終幫夏玲贏得了孩子的撫養權。
為此夏玲高興的約李岩吃頓飯表示感謝。
李岩回覆:這是我應該做的,孩子怎麼樣?見到他了嗎?
夏玲很快回覆:他現在很好,我兒子跟我說了,那個混蛋經常喝酒後發酒瘋打他,幸好有你幫忙,讓我兒子遠離了那個可怕的家。
“彆客氣,你以後好好照顧孩子就行。”李岩安慰道。
“李大哥,我不能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感謝你,明天你來我家,我想親自下廚給你做頓飯表達謝意。”夏玲輕聲的說。
李岩想了想,很快回覆:“那好吧,我明天去買點東西帶過去。”
“不用買東西,就吃頓家常飯。”夏玲趕忙說。
“那好,我明天一定到。保重,再見。”
掛掉電話,夏玲望著手機螢幕,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第二天中午,李岩給妻子打了個電話說晚上有個朋友要請客吃飯,可能會晚點回家。
賈鴻叮囑李岩要少飲酒,注意安全後就掛斷了。
下午,李岩推掉了些工作安排,提前下班驅車前往夏玲的家。
在路上,李岩路過商場,想到空手赴宴不太合適,就想買點東西。
他在水果區駐足,想挑選一籃水果作禮物。
就在等待售貨員稱重打包的時候,李岩轉過頭去,恰好看到妻子和一個年輕人也在蔬菜區挑選食材。兩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
李岩定睛一看,那個年輕人不是彆人,正是劉凱!
女兒的鋼琴老師。
他的心頭頓時湧上一陣不快,但他不動聲色,快速退到他們視線看不到的地方。
直到看到妻子和劉凱離開,李岩才收回目光。
“先生,您的果籃包好了。”售貨員的聲音響起。
李岩這纔回過神來,機械地接過果籃。
付款後,他揣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商場。
一路上,李岩都在想:“賈鴻和劉凱這時候為什麼會在一起?他們是什麼關係?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關係如此親密了。”這種猜疑讓李岩感到一陣揪心的疼痛。
如果上一次妻子愛上魏冬是因為他成熟有魅力有共同語言。
那麼現在,妻子又看上劉凱什麼呢?
劉凱也隻是個大四的窮學生,他的所謂音樂夢想,在李岩看來很不實際,音樂藝術根本就不是窮人該玩的東西。
這裡不是說李岩看不起窮人或搞藝術的人。
而是每個行業都是有門檻的,藝術行業尤甚。
要達到有欣賞者認可的水平,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金錢。
而這些恰恰是劉凱所不具備的。
等李岩到達夏玲的家時,夏玲熱情的招呼李岩。
“李大哥,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夏玲問道。
李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冇什麼,可能是路上有些堵車,心情不太好。”
夏玲點點頭,把他迎進屋裡。“李大哥先坐下,我準備差不多了,馬上就能開飯。”夏玲笑著說。
“孩子呢?”李岩問到。
“我媽帶孩子去看玩具總動員了。不到十點回不來。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夏玲低頭笑著說。
李岩應和著,同時四處打量著房間的佈置。這個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潔溫馨,看得出主人花費了不少心思。
夏玲走進廚房,開始端菜。李岩則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換著電視頻道。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讓李岩有些餓了。
不一會兒,夏玲把菜都端上桌。一共四個菜一個湯,葷素搭配,不算豐盛但十分精緻。“李大哥,彆客氣。來,咱們吃飯吧。”夏玲招呼道。
李岩來到餐桌前坐下,讚歎道:“夏玲,你手藝真不錯。這菜看著就很讓人有食慾。”
夏玲笑著說:“好吃就多吃點。李大哥,來,我敬你一杯。”說完她拿起桌上的一瓶紅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兩人就這樣邊吃邊聊,氣氛漸漸融洽。
夏玲時不時給李岩夾菜,詢問他工作上的事情。
李岩也說了一些趣事,逗得夏玲哈哈大笑。
不知不覺,一瓶紅酒已所剩無幾。
夏玲站起身,又去拿了瓶酒:“李大哥,我們再來點?”
李岩擺擺手:“夏玲,差不多了,我開車不能喝太多。”
夏玲卻冇有坐下,而是忽然靠了上來,雙手搭在李岩的胸口:“李大哥,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
李岩一愣,感到有些不自在:“夏玲,不用這麼客氣。”
夏玲輕聲說:“李大哥,我知道你人好,不圖什麼回報。如果你不嫌棄……”
她一邊說,一邊去解李岩襯衫的釦子。
李岩急忙按住她的手:“夏玲,你乾什麼?”
夏玲抬起頭,眼神迷離:“李大哥,我想用我的身體報答你。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實在找不到其他方式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李岩歎了口氣,輕聲說:“夏玲,你誤會了。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不需要你回報什麼。”
夏玲搖頭道:“不,李大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覺得我是離過2次婚的女人,覺得我臟。”
李岩看著夏玲真誠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經曆了太多苦難,如今的請求隻是出於感激和自卑的心理。
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夏玲又開口道:“李大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還害過你,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愛你,我隻想報答你。”
說罷,她解開自己皮帶,開始褪下褲子。
李岩慌忙製止:“夏玲,你彆這樣!”
夏玲執意地壓低聲音:“李大哥,你能幫我就是一個恩情。我不圖什麼,隻是想讓你舒服一次。”
見李岩不肯配合,夏玲自顧自地將褲子和內褲一併拉下,露出修長的大腿和烏黑濃密的私處。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膚依舊光滑細膩。
李岩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夏玲的身材是那麼迷人,與賈鴻完全不同,賈鴻是那種小鳥依人型的,而夏玲身材更緊實更豐滿更光滑。
怎麼形容呢?
妻子是治癒女神,嶽母是氣質女神,而夏玲則是**女神。
李岩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夏玲見李岩呼吸加重,心中暗喜,用手撫上李岩的胸膛:“李大哥,我知道這遠遠不夠,但我隻能做這些來感謝你。”
她俯下身去,拉開李岩的褲子拉鍊,掏出已經發硬的**開始吞食。
溫暖的口腔包裹著**的感覺瞬間讓李岩頭皮發麻。
他伸手扶住夏玲的頭,想要阻止她,卻發現自己的意誌已經不那麼堅決。
夏玲似乎感覺到李岩的態度變化,抬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然後低頭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一手撫弄李岩的囊袋,一手按摩著**根部,嘴上吞吐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李岩的大腦一片空白,下體傳來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
他閉上眼睛,一隻手撐在背後的沙發上,另一隻手時而撫摸夏玲的長髮,時而滑到她的後背上輕撫。
夏玲感受到李岩的反應,心中雀躍不已。她脫掉上衣和文胸,露出豐滿的**。然後她起身跨坐在李岩身上,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李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夏玲充滿**的臉龐和豐滿白皙的**。
他吞了口口水,雙手不自覺地揉捏著夏玲的**,拇指不老實地摩擦著頂端褐色的**。
夏玲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雙手解開李岩的襯衫鈕釦,細膩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撫摸遊走。
她的身體也開始在李岩身上磨蹭,用自己隱秘的部位輕蹭他昂揚的小弟弟。
李岩感覺血液都在往下彙聚,他粗重地喘息著,雙手滑向夏玲的美背,再到臀部。
他抓住夏玲挺翹的臀部,狠狠擠壓著,拉扯著,拍打著,在上麵留下紅色的手掌印。
夏玲也閉上眼睛,上半身向後仰起,口中發出連綿不斷的呻吟。
她將**在李岩的**上不斷磨蹭,感受著那炙熱的溫度和觸感。
兩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屋子裡迴盪。
李岩受不了,他把夏玲放倒在沙發上,褪去自己所以衣服,將自己硬挺的**對準那濕滑泥濘的洞口緩緩插入。
“啊…”兩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呻吟。
李岩粗喘著開始律動,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深深插入。
夏玲的雙腿環住李岩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上下襬動身體。
“夏玲…你好緊…”李岩閉上眼睛,仰起頭低吼道。
夏玲將手指伸入口中,上下舔弄,眼神迷離地盯著李岩,嘴中不時發出嬌喘:“嗯…李大哥…你好大…用力…啊!啊!”
夏玲抬頭凝視李岩英俊的臉龐,內心的**愈發強烈。她伸出舌頭,輕輕舔過上唇,然後用手指撫上自己的胸部,揉捏著挺立的**。
李岩看在眼裡,下身的**更是高漲。他拉起夏玲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更加深入地插入,發出“滋滋”的水聲。
“李大哥…就是這樣…啊…”夏玲仰起頭,失聲叫道。
她的手仍在玩弄著自己的**,雙眸始終焦點在李岩臉上,渴望捕捉他每一個表情變化。
李岩也注意到夏玲對自己的迷戀,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他俯下身,一邊大力**,一邊親吻夏玲的耳垂和脖頸。
“夏玲…我也喜歡你…”他低語道。
夏玲聽到這句話,身體瞬間緊繃,體內急劇收縮。
“啊…李大哥…我愛你…”她激動地叫出聲來,雙臂死死摟住李岩的脖子,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李岩感覺下身被箍得寸步難行,但還是奮力衝撞著。
**幾十次後,李岩調整姿勢,將夏玲的雙腿壓至胸前,居高臨下地侵犯她,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嗯…太深了…李大哥…慢點…”夏玲顫抖著求饒,四肢卻像八爪魚般纏住李岩不放。
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李岩的臉,表情隨著李岩的動作而變化。
李岩將夏玲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從背後再度進入。
他抓住夏玲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然後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視線相對。
“夏玲,喜歡這個姿勢嗎?”李岩興奮地問道。
夏玲的臉漲得通紅,眼中蒙上一層水霧。
她艱難地點點頭,嘴巴張開成圓形,舌尖不自覺地伸了出來。
“喜歡…隻要是您插我,任何姿勢我都喜歡…啊!”她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大力衝撞打斷。
聽到這樣的回答,李岩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他猛地加快**的速度,讓夏玲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夏玲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彷彿要將內心所有的渴望都發泄出來“那就讓我們更幸福一點吧。”李岩說罷,抓住夏玲的臀瓣,狠狠地刺入她的最深處。
夏玲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她冇有回答,隻是更加熱烈地迎合著李岩的動作。
在這激情的時刻,兩人都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他們隻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將自己完全交付給對方,在這場瘋狂的**遊戲中達到極致的**。
完事後李岩並冇有在夏玲那裡停留多久,就直接開車回了家。
他的大腦還在不停地回放著剛纔與夏玲激情的畫麵,夏玲的身材太棒了,那光滑的皮膚,緊緻的私密處,讓李岩沉迷其中。
當他回到家時,他看到嶽母正陪女兒看電視。李岩不由想起下午看到的事。
“媽,鴻鴻呢?”李岩問。
“鴻鴻說有點累,洗完澡就回臥室。你吃飯了嗎?”嶽母關心的問。
李岩猶豫了一下,說:“吃了點。有個客戶請客,真抱歉,冇能陪你們吃飯。”
嶽母關切地說:“要不要泡點茶給你喝?”
李岩擺擺手:“不用了,謝謝媽。我去看看鴻鴻。”
他走進臥室,看到賈鴻正在玩手機。李岩坐在床邊,若有所思輕聲問:“鴻鴻,今天工作忙不忙,聽媽說你回來挺晚的?”
賈鴻聞言抬頭,眼神有些閃躲:“冇什麼事,就多忙了會兒。老公,你喝多了嗎?說話怎麼有點怪怪的。”
李岩搖搖頭:“冇有,隻是隨便問問。”
賈鴻放下手機,拉著李岩的手說:“老公,我有點困了,想睡覺。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李岩點點頭,吻了吻賈鴻的額頭:“好,我們都早點睡。”
賈鴻閉上眼睛,冇過多久就傳出平穩的呼吸聲。
李岩卻怎麼也睡不著,他躺在床上,腦子亂成一團。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也想過好好過日子,現在卻又出來個劉凱。
下午明明看到他和妻子一起買菜,他們是什麼時候發展出這種關係的?
又是為了什麼?
雖然現在不像當初看到妻子和魏冬出軌時,情緒波動那麼強烈,但李岩的心依然隱隱作痛。
李岩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次日清晨,賈鴻醒來時發現丈夫早已起床。“我上午有個重要會議。先走了,晚上我回家做飯。”李岩匆匆吃完早餐就出門了。
賈鴻看到丈夫出門後,輕輕舒了口氣,然後開始化妝。
化上一個端莊的通勤妝,既不失禮節又不失優雅。
梳理好一頭烏黑的長髮,讓它自然的披散在身後。
賈鴻打開衣櫃,選了一件白色V領襯衫和卡其色西裙。
這套服裝既彰顯職業女性的乾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西裙包裹住她曲線優美的上半身,剛好到大腿中部,既不過分暴露又能展現她勻稱的身材。
最後踩上一雙黑色高跟鞋,使她的身形更加高挑。
賈鴻在穿衣鏡前左右端詳,對自己的穿搭很是滿意。
其實李岩並未走遠,他把車開到一個僻靜的停車場後,拿出了手機打開一個軟件。
這是一個電動汽車管理軟件,當初賈鴻剛拿到車,也許是對魏冬的事有陰影,李岩鬼使神差就偷偷裝在賈鴻的電動汽車上。
這個軟件可以定位,可以在車主不知道的情況打開語音係統,監聽車內的聲音。
李岩通過定位發現,車子出門後冇有直接去公司,而是拐到另一個小區門口,然後停了下來。李岩立即戴上耳機,打開車內錄音功能。
錄音設備一打開,李岩就聽到了妻子賈鴻的聲音:“小凱,來,吃口士力架。”
“謝謝姐姐。嗯,又來勁了,比昨天更有勁。”劉凱模仿廣告說到。
李岩不禁皺眉,妻子大早晨給劉凱送什麼吃的?
隻聽劉凱說:“姐姐,你昨天做的飯真好吃,我想天天吃……”
賈鴻笑道:“小貪心鬼!”
然後就是一陣曖昧的笑聲。李岩靜靜地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對話,內心逐漸升起一股寒意。他們的笑聲太過親密,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劉凱說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討好。
賈鴻咯咯笑了起來:“謝謝你的讚美。就你嘴甜。”
然後又是一陣曖昧的笑聲。
李岩感到一陣噁心,但他強迫自己繼續聽下去。
“姐姐,你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真好聞。”劉凱問道。
“這個是新買的法國香水,你不是說喜歡薰衣草的味道嗎?”賈鴻回答道。
“姐姐,其實你不噴香水也很香。”劉凱輕聲說。
賈鴻咯咯笑了起來:“就知道欺負姐姐。”
李岩聽得渾身發冷。“欺負”這個詞用在兩個成年人身上,怎麼都不像是正經關係該用的詞。
“姐姐,昨晚我又夢見你了。”劉凱突然說道,聲音低沉得近乎沙啞。
李岩如遭雷擊。賈鴻也沉默了好一會,纔開口:“我也是。”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接下來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隻聽見汽車行駛的聲音。定位顯示車子正朝大學城方向開過去。
李岩渾身僵硬,不敢相信剛纔聽到的話。“我也是”是什麼意思?他們昨晚夢到彼此了?這是什麼意思?
他手心冒汗,心跳加速。這本該是男女朋友間纔會有的對話,曖昧親密,甚至帶著某種情愫。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耳機裡傳來劉凱的一聲輕笑:“姐姐,昨晚上我們夢裡又見麵了。”
賈鴻輕聲說:“嗯。”
又是一陣沉默。李岩幾乎能想象出他們在車裡對視的畫麵。那種眼神的交流,那種不言而喻的默契,都讓他感到無比恐慌。
李岩現在確定了一件事:他的妻子賈鴻,和這個所謂的“大男孩”劉凱,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正常。
那種**般的對話,那種暗含的情愫,無不昭示著他們早已超出普通朋友的關係。
李岩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麻木地聽著耳機裡傳來的聲音,那些本該讓他憤怒的話語,現在卻隻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失望。
“姐姐,你的裙子好漂亮。”劉凱突然說。
李岩聽到妻子輕呼一聲,然後是輕微的喘息:“小凱,彆鬨。”
“我冇鬨,姐姐,我真的覺得很好看。”劉凱輕聲說。
又是一陣沉默。李岩屏住呼吸,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你…”賈鴻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彆過分啊。”
“姐姐,彆生氣。”劉凱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
李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什麼情況?難道他們之間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他的妻子竟然允許劉凱做出這種程度的親昵行為?
“彆鬨,正開車呢!”賈鴻似乎有些羞澀。
劉凱說:“不怕,大不了開慢點,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光我恨不得過慢一點。”
賈鴻輕笑起來:“油嘴滑舌。”
“姐姐,這週六還送依依來學琴嗎?”劉凱問道。
“嗯,怎麼了?”賈鴻疑惑地“那不就又能和姐姐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劉凱高興的說。
聽到劉凱這句話,李岩的臉色變得鐵青。這個年輕人到底想做什麼?他似乎對能和賈鴻單獨相處這件事感到興奮。
賈鴻咳嗽了一聲:“好好教依依彈琴,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劉凱忙說:“姐姐,我好期待期六快點到來。”
聽他的語氣,李岩可以想象劉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帶著討好和撒嬌。
又是沉默。賈鴻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劉凱也不再說話。
李岩感到一陣噁心。此時定位顯示,車子停在了大學城門口。
聽到了開門聲,靜默了一會,應該是他們下車了,不久他們再次折返回車裡。
“姐姐,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陪你吃完早餐就去。”賈鴻笑道。
“姐姐,我們一起吃。”劉凱說道。接著傳出咀嚼食物的聲音和兩人的笑聲。
兩人吃過飯後,賈鴻駕車離開了,劉凱也走進了校園。
李岩默默摘下耳機,他的頭很疼。
他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雖然魏冬的事發生後,李岩也幻想過如果妻子真的迴歸,自己願意放下過去和妻子白頭到老。
但擔心的終究還是來了,隻是冇想到來的這麼快,而且這個對象竟然還是二十出頭的窮學生。
他想了想,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喂,鴻鴻?”李岩努力控製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平常一樣。
“老公,怎麼了?”賈鴻的聲音傳來。
“鴻鴻,到公司冇有,今天工作忙不忙嗎?”李岩問。
“到了,正準備忙呢。有什麼事嗎?”賈鴻問道。
“冇什麼事,就是問問。”李岩說,“對了,晚飯想吃什麼我來做?”
“你做的我都喜歡。”賈鴻笑著說,“愛你,老公。”
“我也愛你,鴻鴻。你忙吧,再見。”李岩掛斷電話,長歎一聲。
發呆了許久,李岩拿出手機撥通了黃先生的號碼:“黃先生,下月的那筆錢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