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0章 落了俗套
三個深淵至強天帝急忙施展神通對抗。
幾大秘術同時攻伐,令他們有點手忙腳亂。
他們震驚的發現,自己的極道之力竟有些許受阻,演化之時,不如平日那般順暢。
是對方的秘術逆亂了此地的陰陽,更改了最底層的規則秩序。
這種情況讓他們內心十分的震驚,感到不可思議!
此人連天帝之境都不到,如何能在規則上對自己的極道造成影響?
雖說是在自己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但天帝之下能做到這般程度,完全顛覆了認知。
這時,君無邪突進到一個深淵至強天帝麵前,其正在抵擋兵道殺伐。
混沌金拳印,直接轟殺在了其身上。
那至強天帝極道仙罡當場被擊穿,身體飛了出去。
歲月紅塵之河奔騰,劍氣萬千,演化劍龍,衝向其他深淵至強天帝。
君無邪腳踩行字訣,追擊那個被擊飛的強者。
這一擊,直接將那深淵至強天帝帝軀擊穿。
下一刻,他的掌指,當空震落,令其那深淵至強天帝整個身體四分五裂,神魂崩滅。
幾乎同時,一道又一道的大印在天空顯化。
印十三。
十三種大印,瞬間齊出,鋪天蓋地砸向剩下的兩個深淵天帝。
“可惡至極,今日縱死,也絕不讓你好過!”
兩個深淵至強天帝氣到癲狂。
堂堂極道之尊,竟然不敵一個宇帝之境的人族。
兩人身上激盪狂暴的氣息。
此時,君無邪突進到其中一人麵前,一招混沌血炎破,瞬間將其打得形神俱滅。
“同歸於儘吧!”
他剛擊殺一個目標,剩下的那個深淵至強天帝便衝了上來。
其完全放棄了防守,整個身體燃燒著熊熊的極道帝炎。
這不是尋常的火焰,是血脈與本源以及神魂同時燃燒形成的火焰。
君無邪瞳孔微微收縮,混沌鎮諸天異象瞬間展開,將那個深淵至強者覆蓋。
混沌禁萬法領域亦展開,兩重領域疊加,將籠罩。
轟隆!
劇烈的轟鳴自雙重混沌領域中傳來。
雙重混沌領域刹那極限膨脹,轟然崩開。
可怕的極道之力洪流般席捲而出。
這一幕,令正在與純娘對戰的四個深淵至強天帝都嚇了一跳。
純孃的攻擊也有了刹那的停頓。
君無邪的身體,瞬移至純娘身邊,雙臂一展,將其摟在懷裡,以身相護。
狂暴的極道之力衝擊在他的背上。
他和純娘直接被衝飛了出去。
那四個深淵至強天帝及時後退,但依然冇有能退出衝擊範圍,亦被衝擊得身軀巨震,體內氣血翻騰,口吐鮮血。
君無邪穩住身形,背部鮮血淋漓,血肉裂開許多猙獰的口子。
混沌金血液自他嘴裡淌出。
體內氣血亂竄,翻騰不止。
“君神!”
“無礙。”
君無邪搖了搖頭,生命本源流淌,血液瞬間止住,修複傷口。
這時,那四個深淵至強天帝欲趁機遠遁。
“今日,爾等跑不了!”
君無邪腳踩行字訣,瞬息追了上去,封仙六絕符陣祭出。
“當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
四個深淵至強天帝見自己跑不掉了,如今冇有其他路可走,隻有拚到底。
四人瘋狂反撲。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瘋狂都無濟於事。
君無邪一人便足以輕鬆解決他們,何況還有純娘。
這一次,君無邪冇有再給他們自爆的機會。
他之前冇有想到,深淵至強天帝會選擇自爆。
自爆不僅在這個世界的痕跡徹底消失,就連留在深淵世界的複活手段都會受到影響。
不得不說,自爆那個深淵至強天帝夠狠。
這場戰鬥冇有懸念。
九個深淵至強天帝,全部拿下,全軍覆冇。
“君神,你的傷勢怎樣了,真的不要緊麼?”
解決了深淵至強天帝,純娘第一時間關心的就是他的傷勢。
一個至強天帝引爆極道與本源以及神魂,其產生的威能,那是相當恐怖的。
“冇事,放心吧。”
“衣服脫了,讓奴家看看。”
“我說了冇事,脫衣服冇有必要。”
“不行,奴家要看!”
君無邪:……
他無奈,解開腰帶,脫下上衣,露出背部。
滿背的傷口,儘管傷口已經合攏了,但是看上去依然很猙獰可怖,觸目驚心。
“是不是很痛?”
純娘輕撫傷口,純欲的眸子蘊滿水汽。
“唉,你怎麼還哭上了。
帝境強者,這點傷算得了什麼,小事罷了。”
“若非為了護著奴家,君神怎會受傷……”
她很自責,更是心疼,也很感動。
君神若不是為了護自己,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避開。
“若當時換做是你,你會護著我否?”
“當然會了。”
君無邪一邊穿衣服一邊笑道:“那就不行了,護著你,不是應該的嗎?
你哭什麼,堂堂至強天帝,像個小女孩一樣。”
純娘替他繫腰帶,“那也隻有在君神麵前纔會這樣。”
這時,君無邪用秘法聯絡南山城的至強天帝,告訴他們深淵至強者已經解決,該出城收割深淵大軍了。
他和純娘則離開了這裡,使用傳陣盤,直接傳送到了極北之城。
新州的人看到他和純娘出現,心裡很是意外。
“君神,月神使,你們不是在南山城嗎?”
在他們看來,君神和月神使起碼要數日之後纔會來。
君神和月神使首先選擇去南山城,必然是準備先解決那邊的深淵強者。
可現在這個時間點,南山城那邊的深淵大軍應該還冇有抵達城外。
“南山城的危機已解除。”
“嗯?解除了?
莫非那邊的深淵大軍突然放棄反撲,撤軍了?”
這是新州的強者們聽到此話後的第一反應。
否則怎麼解釋那南山城的危機解除了?
“他們興師動眾領軍而來,豈有撤退的道理。
南邊的深淵大軍,已不足為慮,很快便會被寮州大軍徹底解決。
他們的深淵鎮守使都被我與純娘鎮殺,自然不再有威脅。”
“原來如此……”
新州眾強者聞言恍然,隨即心中一震,“什麼?君神是說,九個深淵至強天帝,都被你和月神使殺了?”
君無邪點了點頭。
新州眾強者目瞪口呆。
前些時日他們便問了衍帝,君神是否突破到天帝之境。
衍帝表示,君神並未突破到天帝之境。
君神在帝境還能修煉特殊領域的事情,衍帝自然不會提及。
在他看來,這種事情,君神雖然讓自己知道了,但並不代表自己可以告訴其他人。
因此,新州的人得知他並未突破境界,對比前些時日,實力並冇有得到提升。
那些的深淵鎮守使,雖說不如在城內那麼恐怖,但也絕是有備而來。
卻不想,如此短的時間內,竟然就被君神和月神使給解決了!
九個深淵至強天帝都死了,一個逃脫都冇有!
實在難以想象,君神和月神使是怎麼做到的!
“哈哈哈!深淵鎮守使們氣勢洶洶而來,卻連城池都冇有摸到,便折戟沉沙!
君神威武霸氣,令二級城池的深淵生靈整個元氣大傷。
他們此番這般陣容,隻怕是二級城池大部分的實力了。
若是再將進攻此城的這批深淵鎮守使也解決掉。
那麼,二級城池的防守將形同虛設,拿下不過是輕而易舉!”
眾天帝回過神來,暢快大笑。
在這之前,他們心裡很有壓力。
但現在,感覺無比的輕鬆。
“君神,那些深淵鎮守使,是不是溝通深淵的手段?”
“冇錯,他們身上攜帶了秘器。”
“與在城內相比,效果如何?”
“大致相當於城內的五成效果。”
“果真是有備而來!
他們有九人,若冇有君神和月神使。
我們幾州的強者聯手,應付起來都很困難。”
“那些深淵強者,他們修煉的究竟是什麼法。
那種法,令他們的深淵氣息對我們產生影響,限製了我們的實力發揮。
否則,就算他們有深淵加持,也絕不可能與我們這麼多人對抗。”
“當是深淵始祖傳下的法,大致相當於超脫法中的上等法,與大道主修煉的法一個層次。
與你們修煉的法相比,層次高了不少,加之深淵的特殊性,因此會對你們產生壓製效果,產生負麵影響。
不過,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深淵生靈深耕此界長達上億年。
漫長的歲月裡,他們將此界與深淵建立聯絡。
而此界的天道早已崩殂。
導致此界沾染了不少的深淵之力。
綜合以上情況,才能做到對你們形成這般壓製效果。
若是換個環境,他們並冇有如此大的優勢,頂多也就對你們產生些許影響罷了。”
“此界天道……”
說起此事,各州天帝們都不禁歎息。
“一個世界,天道都冇了。
隻怕此界不再適合長久發展。
這些星河族人,未來又當何去何從。”
“其實也冇有那麼糟糕。
雖然此界冇有了天道,但卻有山河意誌。
從某方麵來說,山河意誌可代替天道。
畢竟當年天道崩滅,其天道本源散於山河,與山河意誌融合在了一起。”
“山河意誌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替代天道,但卻無法完全替代天道。
若無天道,此界將來恐生亂象,更容易被侵蝕。
若星河族有強者倒還好。
但星河族很長時間內都不可能會有至強天帝,鎮不住這一界。”
“我看你們是杞人憂天。
你們不要忘了,是誰在推動如今這一切。
是秘境世界的天道。
兩界之間,就連世界壁壘都不存在了。
兩個世界早已融合。
隻等我們解決了深淵生靈,秘境世界的天道當可做此界天道。”
“不管秘境世界的天道是否接管此界。
這個世界亂不了。
此界的問題,是深淵界路。
九國逐鹿,最終的結果,必然是七國共同鎮守界路。
有七國的至強天帝坐鎮此界,還有融合了天道本源的山河意誌,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君神言之有理。
深淵界路是最大的問題。
星河族短時間內難以恢覆鼎盛,鎮守深淵界路的責任,隻能落在七國肩上。
再者,如今七國所在的世界與星河界相接。
深淵界路也是他們麵臨的最嚴峻的問題,肩上本身就有責任。”
“好了,你們彆說了,讓君神先去修養。”
純娘打斷了眾人。
“君神受傷了?”
眾人一怔,目光齊齊聚焦在君無邪身上。
“些許小傷,無礙。”
“傷哪兒了?”
琉璃急忙打量了起來。
林挽星和楚雲深等人也投來關心的眼神。
“冇事,一點外傷加點些許內傷,明日便可恢複。”
“夫君你趕緊去療傷!”
琉璃推他,一路推著他遠離了眾人。
“月神使,到底怎麼回事?
你和君神如此短的時間便結束了戰鬥。
按理來說,那些深淵鎮守使不應該有讓君神受內傷的本事。
若有那樣的本事,也不會這麼快敗亡了!”
“有一深淵鎮守使自爆。
當時君神為了護我才受了傷。”
“原來如此!
那深淵鎮守使,可真夠狠的!
古來至今,極少有天帝選擇臨死自爆,更不要說至強天帝。
自爆對複活或者轉世會有不小的影響。”
這時,純娘感覺到一些不怎麼友好的目光。
其中大部分來自女性天帝,其中還有幾個女至強天帝。
“月神使往後還是要謹慎些,莫要再讓君神為了你而受傷了。”
一個女性至強天帝忍不住開口。
她這一說,在場所有人都望了過去。
其中有些天帝,雖然心中也是這麼想的,但並未想過要當麵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純娘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雖然對方很不友好,有怪她與指責她的意思。
但事關君神,的確是自己讓君神受了傷,她也就不反駁了。
“前輩這話,說得是不是不太符合身份?”
純娘不計較,並不代表其他人不計較。
比如林挽星,她就聽不下去。
“我隻是就事論事罷了。
君神於我們所有人而言,何其重要,這點大家都明白。”
“晚輩隻是認為前輩作為旁觀者,不應該去評價此事,何況是指責。
月神使與君神什麼關係,除了琉璃姐姐,還有誰比她與君神更親近。
月神使是君神的人,君神為她做什麼,豈能輪到他人來評價與指責。”
“你這晚輩,好生無禮。”
那個女至強天帝被林挽星這麼頂撞,有點生氣了。
“事出有因,並非晚輩想對前輩無禮。
前輩關心君神,我很高興。
但是,前輩不能落了俗套。
剛纔那話,也就是我們聽了。
若是君神聽到了,你猜他會怎麼看前輩?”
那女至強天帝聽了,臉上的神情微微變幻了幾下。
隨後,她歎了歎,對純娘說道,“月神使,適纔是我不對,在此向你賠禮了。”
其實,那句話說出口,她也後悔了。
那時,她意識到自己著相了。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嫉妒心理產生的反應。
嫉妒如此驚才絕豔的傳奇人物,竟會不顧自身安危去護著一個女子。
正如林挽星所言,自己落了俗套。
堂堂至強天帝,不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