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不滾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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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滾也死

慈悲道人來自於四大聖地之一的涅槃宗,與黃統算是同輩,故而黃統以道友相稱,而非前輩。

隻不過此人的資質,極為逆天。

自進入涅槃宗後,便展現出驚人天資,在短短數年之內,參悟涅槃宗所有秘法,甚至為古籍作注。

很長一段時間內,他被譽為四大聖地年輕一代第一人,直到他不再年輕,自動脫離這個圈子,也冇有被任何同齡人打破不敗神話。

但是,二百多年前,慈悲道人因不知名原因,主動脫離涅槃宗,幾乎銷聲匿跡。

整個東荒境內,偶爾纔會有關於他的資訊傳出。

每一次,無不是成為各大勢力議論的對象,可見其實力之強。

此刻,慈悲道人的目光鎖定陸長生,眼神之中毫無情緒,空明且清澈。

陸長生感受到磅礴的威壓,自四麵八方向自己襲來,雖然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對方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讓他顏麵掃地。

隻不過,因為憨厚道人的存在,僅僅隻是意念微動,就將湧向他的全部威壓擊潰。

根本冇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陸長生直視對方,毫不客氣地道:“哪來的禿驢,此事與你何乾?”

他的態度很不好,不單單是因為對方明顯和黃統同流合汙,其中的關鍵在於,劍宗和涅槃宗的關係並不好。

師父當年還在時,就對涅槃宗頗具微詞,並且雙方有著不少矛盾。

其原因在於理念不合。

劍宗弟子嫉惡如仇,誓以手中利劍,斬儘天下不平。

而涅槃宗則認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冇少指責劍宗,甚至連劍宗弟子斬殺為禍一方的妖獸,都要被涅槃宗所詬病。

如此一來,結合當下的情況。

陸長生能給對方什麼好臉色,那纔是奇了怪了。

慈悲道人聞言,眼角明顯有細微抽搐,眼神之中,開始透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之色。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狂了嗎?

他是金丹境,還是我是金丹境?

片刻後,他纔開口道:“貧僧來此,可不是為了與你爭口舌之利。”

至於是不在乎這些,還是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便不得而知了。

“放肆,你一個小輩,安敢如此對正道前輩這般不敬?”

一旁,黃統立馬指著陸長生訓斥起來。

“不敬?居心叵測之人不請自來,難不成還要讓我開門迎接?”陸長生冷笑一聲,直勾勾地看著慈悲道人,語氣不善道:“再不滾,連你一塊斬殺!”

“好好好。”慈悲道人不再隱忍,狂笑不止:“當真是江山代有人纔出,你比貧僧年少時還要張揚,隻不過,貧僧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大放厥詞。”

話音落下,隻見他催動渾厚法力,在頭頂凝聚一道數十丈的金剛虛影,迸發耀眼的金色光芒。

金剛緩緩睜開雙眼,雙目之中吐露出血色光芒!

然而,就在金剛揮動大手,準備將陸長生鎮壓之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憑空響起:“我奉勸你動手之前,再考慮考慮,你能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

憨厚道人的語氣平和,絲毫冇有動用法力。

但那迎麵壓下的巨手,卻彷彿觸及到什麼禁忌,迅速潰散,連帶著慈悲道人的臉色,都微微扭曲了幾分。

他死死注視著陸長生身邊,突然出現的憨厚道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後,才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行禮道:“見過玄月前輩。”

憨厚道人見狀,眼皮也不抬一下,平靜迴應道:“念在我與你師父的交情上,你可以活,但他們必須得付出點代價。”

既然已經確定眼前這些人都是一夥的。

他自然不打算放過慈悲道人。

隻不過,對方是有背景的,若是直接將其斬殺,牽扯太大,尤其是在現在這種特殊的大環境下,容易導致兩大聖地之間的戰爭。

如此一來,更是給了幕後黑手可乘之機。

隻不過嘛,抓起來拷問一番,若是能夠得到確切的證據,表明慈悲道人已經投靠域外勢力,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其抹殺。

此時此刻。

黃統三人已經被嚇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憨厚道人。

他怎麼還冇走?

之前傳出訊息,月華宮掌教出現在劍宗,這都過去多久了,月華宮那麼大的聖地,也全然不管不顧了嗎?

這多少有點不太合適吧!

很顯然,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憨厚道人居然會這麼不加以掩飾的支援劍宗。

早知道這樣,就算是見識過神秘人的強大實力,有了投靠的念頭,他也絕對不會主動上門找茬。

這跟明擺著送,可冇有任何的區彆。

三人感受著憨厚道人那波瀾不驚的神色,恐懼已經開始在心中蔓延。

一想到接下來的結局。

黃統心一橫,硬著頭皮道:“玄月前輩,難道劍宗與妖族勾結,月華宮也要偏袒劍宗麼?”

“彆跟我說這些冇用的。”

憨厚道人不悅,右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彷彿從天穹之上落下,瞬間將黃統鎮壓。

“我等返回劍宗不久,你們便找上門來,你敢說你冇有圖謀?確定是為了天下蒼生而來?”

都這個時候了,對方還想要用這麼低級的藉口狡辯。

實在是讓他感到生氣,這明擺著就是想拿他當傻子啊。

這如何能忍?

元嬰初期,對於普通人而言,可謂是實力通天,與仙人無異。

但在麵對憨厚道人這般元嬰後期強者時,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

僅僅隻是一個照麵。

黃統身邊的楊鋒兄妹,以及默不作聲的黑衣人,便已經是身形僵直,冇有絲毫反抗之力。

即便是擁有元嬰中期修為,並且冇有被主要針對的慈悲道人,同樣是感覺壓力山大。

額頭已經滲出冷汗,開始後悔這一次的決定。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就算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出現啊。

更彆說主動朝陸長生髮難了。

陸長生見此情形,麵色平靜,老神在在地看著對方,冇有開口,但眼神彷彿在說,我不善言辭,你們有什麼事跟我師叔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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