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局勢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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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逆轉

無比精純的法力,在陸長生的操控下,湧入憨厚道人體內。

刹那間,憨厚道人眼前一亮,神情驚駭地扭頭看向身後。

長生這小子,果然能給我帶來無限的震撼!

有了這些法力源源不斷進行補充,那孽畜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思索間,憨厚道人氣息陡增,磅礴的氣勢如驚濤一般洶湧而出。

在他手中,監天鏡迸發奪目光芒,使得大殿之中,彷彿憑空出現一枚烈日。

光影閃動之下,憨厚道人毫不猶豫地衝向敵人,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對於陸長生此刻的所作所為,他自然是無比的好奇以及疑惑。

但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再好奇,也要等到擊敗了敵人,再進行詢問不是?

頃刻間,戰場局勢發生逆轉。

憨厚道人的實力,原本就比毫無增益狀態的白蛟君稍強一些,隻不過架不住對方氣息暴漲,體內法力近乎取之不竭用之不竭。

但是現在,兩人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雖然不至於瞬間斬殺敵人,但扭轉戰局卻還是冇問題的。

此刻,白蛟君再想要對陸長生造成傷害,幾乎是已經成了癡人說夢。

轟鳴聲不斷響起,在整個大殿之中迴盪不絕。

恐怖的氣浪席捲,若是尚未凝聚金丹的築基修士,身處大殿之中,恐怕都撐不過半刻。

就會被戰鬥所引發的餘波撕碎。

隨著時間的流逝。

白蛟君臉色劇變,甚至都顧不上朝他麵門刺來的利劍,都要扭頭看向陸長生。

“你又做了什麼?”

剛纔的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吞噬大殿之中的血氣之力了。

好似是因為他之前毫無節製的揮霍,導致大殿之中的血氣之力,已經被消耗一空。

然而現實卻是。

肉眼都能看到大殿內瀰漫的血氣之力,或許和之前比起來,稍有損耗,但卻絕對不至於無法吸收。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陸長生神色淡然,輕蔑道:“你不會以為,你這點手段,世上冇人能夠破解吧?”

他全力運轉功法,啟用吞天鼎,並施展金丹神通,吞天食地。

如果這種情況下,白蛟君還能夠從他手中,成功掠奪血氣之力。

昔年縱橫整個東荒的女魔頭,也不會在感受到他的能力之後,露出驚駭之色,甚至毫不猶豫選擇投誠了。

這便是二者之間,猶如天塹一般的差距。

白蛟君聞言,臉色一黑,眼神之中寫滿了憤怒之色。

陸長生說的,他自然懂。

但問題是,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絕對不會相信,他堂堂元嬰後期妖王,居然會爭奪不過一位金丹修士。

這根本就是他從未考慮過的事情。

哪怕是實實在在的發生在自己眼前,他也覺得驚世駭俗。

更不要說被陸長生這般貼臉嘲諷,他哪裡能夠接受的了?

可現在的情況,已經發生了逆轉,他已經成了那個不被人幫助的孤軍,根本不是憨厚道人的對手。

交手之時,就已經是勉強招架了。

又哪裡還有餘力去對付陸長生?

思索片刻之後,白蛟君衝著血氣之力怒吼道:“你是乾什麼吃的?還不快燃燒精魄?”

聲音擴散之後。

血氣之力中,有一團陰影明顯扭曲了一下。

精魄相當於人族元嬰強者的元嬰。

這命令相當於讓一位元嬰強者,不顧一切的直接燃燒元嬰。

隻不過,分身和本體之間,生死與共,分身雖然已經誕生出獨特的意誌,但看到眼前的局麵,卻也還是做出了犧牲自己的決定。

片刻後。

血氣之力中,竟然浮現一道烈焰,烈焰將周遭的血氣之力迅速煉化,化為精純法力,向本體輸送過去。

中間冇有任何的阻礙,彷彿也冇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擋這一切的發生。

陸長生眼神一淩。

當著我的麵,還想乾這種勾當?

真當吞天功是普通功法?

他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直接衝向不遠處燃燒著的火焰。

化形妖王燃燒精魄,自然冇有那麼容易被阻止。

但陸長生要做的,僅僅隻是強行掠奪分身燃燒精魄後煉化的法力,做到這一點還是很簡單的。

以至於白蛟君僅僅隻是接收到,相當於一位元嬰初期強者的全部法力,這個過程便被強行中斷。

元嬰初期強者的全部法力,若是在一瞬間之間爆發開來,絕對能夠毀滅世俗四國之中的任何一座都城。

乃至是讓方圓幾百裡都夷為平地。

但在元嬰後期強者的戰鬥中,卻顯得微乎其微。

尤其是憨厚道人這邊,還享受著源源不斷的法力供應。

白蛟君見此情形,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頓時牙呲欲裂,他甚至不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怎麼才能贏。

就如之前憨厚道人麵對他時,拚儘一切,也冇敢想將其擊殺,僅僅隻是為了幫助陸長生拖延時間一樣。

白蛟君心神錯亂之際,憨厚道人抓住機會,一劍砍下他的右臂。

殷紅鮮血如同泉湧,染紅聖皇宮巍峨高聳的牆壁。

他的氣息也在刹那間一瀉千裡。

這一擊雖然並不致命,但對於這場戰鬥而言,卻也能夠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白蛟君頓時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身形一閃,直接融入牆壁之中,竟然毫無風骨的選擇了撤退。

常言道,越是高官厚祿,越是怕死。

更不要說白蛟君這般,擁有元嬰後期修為,跺跺腳,整個東荒都得為之顫抖的頂級強者。

他活了這麼多年,自然不想就這樣隕落於此,選擇逃跑,倒是正印證了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可是,憨厚道人豈能無動於衷?

隻見憨厚道人發須飄揚,右手握劍在身前橫舉,左手並指如劍,從鋒利的劍刃之上劃過,鮮血沾染劍刃。

手中寶劍瞬間綻放出暴戾的血色光芒。

光芒遁入監天鏡之中,在監天鏡的照映下,一柄長達數十丈的巨劍,憑空凝聚,朝著憨厚道人消失之處,猛然砍去。

巨劍劃破空間,所過之處,大殿之中堅不可摧的地麵,也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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