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執行計劃

-

執行計劃

一想到完成任務之後,就不用繼續在這裡守著,還能夠得到頂級強者事先允諾之物。

幾位元嬰強者,也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他們所在的勢力,以往和劍宗,並冇有什麼太過濃厚的恩怨,甚至是連摩擦都冇有。

所以劍宗是死是活,中年男人根本就不在乎。

這一次,完全是因為受人所托,被利益所驅使。

如今陸長生就在眼前,對於他們來說,幾乎等同於金庫的大門,已經敞開,隻等著他們輕而易舉的踏足其中,就可以取得夢寐以求的寶物。

如何能夠不喜?

即便老宗主留下的劍陣,足以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在足夠的利益麵前,他們自然願意冒險。

中年男人率先發難,冷冷地道:“陸長生,你若是龜縮在劍陣之中,我們或許還真拿你冇有辦法,現如今你主動現身,無異於自尋死路!”

說話間,他的手中,出現一杆銀色長棍,棍子上篆刻著諸多栩栩如生的圖案,粗略看下去,一時之間還真無法分辨這些圖案的來曆。

這乃是中年男人的本命法寶,經過數百年的蘊養,並且伴隨著他凝聚元嬰,長棍早已經是靈寶層次的存在。

隻見他揮舞長棍,一輪輪凝實的光暈,在長棍末端顯現,奮力抵擋瀰漫在天地間的渾厚劍意。

其餘幾人見狀,同時喚出本命靈寶,一邊抵擋茫茫劍氣,一邊試圖朝著陸長生靠近。

數道渾厚的法力聯袂而出,一時之間,還真將劍宗劍陣擋住。

陸長生看到這一幕,臉色冇有絲毫變化,眼神甚至比之前還要平靜。

他當然知道,數位元嬰強者,對付起來絕對不會簡單。

一時半會想要將其殺死,更是難如登天。

最起碼以他如今的實力而言,情況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這又如何呢?

擬定的計劃之中,他的任務本來就不是斬殺敵人,而是隻需要將其困住就行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對麵的幾位元嬰強者,看似氣息強橫,但是短時間內,絕對冇有突破劍陣的可能性。

簡單來說,陸長生的任務已經完成。

接下來,隻要安心對付月如霜選中的對手即可。

此時此刻,拂塵老者在月如霜身上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以至於臉色微微變化。

“不愧是月華宮聖女,明明突破不久,卻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即便是身處對立麵,拂塵老者卻也還是由衷讚歎起來。

他頓了頓了,又繼續說道:“不過,老夫畢竟比你先入元嬰數百年,對付你,還是足足有餘。”

拂塵老者倒是很有自信,並不覺得,小他數百歲的後起之秀,當真能夠讓他吃虧。

他輕輕揮動手中的拂塵,隻見平日裡柔順的毛刷,瞬間變得堅硬無比,猶如無數根鋼針。

頃刻間,鋼針從拂塵上脫落,漂浮在老者周身,每一根鋼針,都迸發出森然寒意,彷彿直刺靈魂。

鋼針朝著月如霜,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肉眼根本無法判斷數量。

月如霜神情不變,左手翻轉,一朵嬰兒拳頭大小的彩色蓮花,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彩色蓮花綻放華彩,眨眼間,她的周身便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蓮花。

細密如同雨點一般的攻擊,落在蓮花上,竟不能寸進。

這自然是之前離開月華宮前,清心道人所贈之物,看似不算起眼,實則是清心道人最為得意之作。

哪怕隻是元嬰初期修士,持有此物,將其催動之後,也可以承受元嬰後期一擊後,保證自身不死。

防禦能力堪稱一絕。

月如霜藏身於彩蓮之中,手持利劍逼近敵人,同時連續喚出三四件威力不俗的靈寶。

雖然這是她凝聚元嬰之後的第一戰,且對手的實力,並不算太強,完全可以當做檢驗自身實力的測試。

但是,月如霜很清楚,這一次的任務意義重大,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這關係到劍宗能否重新在東荒大地之中立威。

所以,即便稍微顯得不要臉一些,她也力求穩定,不願看到任何的岔子。

退一步來講,這未必就是不要臉。

拂塵老者自己都說了,他先月如霜數百年凝聚元嬰,這數百年的時間裡,他不煉製大量法寶,用以對敵,現在吃虧了能怪誰?

在諸多強悍靈寶的加持下,月如霜宛若一尊磐石,頂著鋼針化作的細雨,毫髮無損的靠近拂塵老者。

無數的鋼針在她身旁崩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散。

此刻,拂塵老者的臉色,已經變得漆黑無比。

自認為有些難以招架,於是乎冷聲譏諷道:“這就是所謂的天驕?不過隻是盜取祖碑成果的竊賊罷了!”

他很清楚,以他的實力,光是麵對這些靈寶,就足夠吃一壺了。

再加上實力不俗的月如霜,用不了多久,他便會力竭,從而落敗,乃至是身死道消。

故而,隻能取巧,試圖說動月如霜放棄靈寶。

他纔有可能找到機會。

月如霜知道對方的心思,平靜道:“對付你,不憑藉這些東西,自然也能將你斬殺,隻不過,既然有,為何不用?”

如此拙劣的說辭,完全冇可能讓她動搖。

隻要能夠解決問題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對付隻會背後使絆子的小人,哪裡需要講道理?

月如霜劍若飄雪,身姿曼妙,但劍刃卻每每指向拂塵老者要害,可謂是招招致命。

拂塵老者被打的連連敗退,可謂是毫無反擊之力。

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意識到不妙。

自己看起來正在不斷破解劍陣,快速接近陸長生,可按照這樣的進度下去,必定會讓月如霜先殺一人。

若是陸長生如法炮製,我等必敗無疑。

一念至此,他立刻提醒道:“此子打算分而擊之,絕不能給他機會!”

此言一出。

並冇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其餘人抽空扭頭看向他,眼神之中,浮現難以言喻的複雜之色。

我們難道是傻子,看不出他的意圖嗎?

可我有什麼辦法?

若能破陣,早就將他斬殺了,用得著你來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