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返回劍宗

-

返回劍宗

由於月華宮長老抵達此地,需要時間。

在此之前,憨厚道人甚至還需要判斷,由誰坐鎮此地最為合適。

故而,在離開之前,憨厚道人佈下數道禁製,封鎖此地,凡踏入血色祭壇方圓十裡者,若為血神教教眾,便會被當場鎮殺。

對於元嬰後期的憨厚道人而言,辨彆邪修的身份,可謂是輕而易舉。

甚至於,他所留下來的禁製,就能夠甄彆邪修的身份,不是邪修都無法踏足其中。

在離開之前,陸長生建議道:“不妨徹底搜尋此地,看看是否能夠找到有用的線索。”

雖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幕後之人隱藏的極好,基本上不用對線索抱有任何希望。

但是來都來了。

找不到總好過錯過。

憨厚道人顯然也有這種念頭,當即不遺餘力的釋放神識,籠罩此間天地,仔仔細細地探查起來,就連一片枯黃的落葉也不放過。

隻可惜,血色祭壇附近,地上地下,彆說是線索了,甚至連半點可疑之處都冇有。

當然了。

憨厚道人找的是,和他同等層次,畢竟暗中控製血河的神秘人。

單以普通修士的角度來看,這地方要多可疑有多可疑,到處都是邪修留下來的痕跡。

但這些都不是憨厚道人想知道的,隻能失意而歸。

陸長生二人離開後。

此地歸於寂靜,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不時響起,其他的居然冇有一點聲音。

良久後。

已經被毀的血色祭壇之中,居然有一道極其隱晦的氣息,憑空產生,並越過憨厚道人留下來的禁製,來到祭壇最下方。

像是取走了某件東西之後。

隱晦的氣息徹底湮滅,好似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此時此刻。

陸長生和憨厚道人,已經返回樓船的甲板上,二人尚未下完的棋局,擺放在甲板上,並冇有任何的變化。

二人接著對弈,彷彿剛纔的事情,隻不過是驅趕馬車時,隨手搬開前方道路上,從山體上滑落下來的石塊,根本不值一提。

誰能想到,二人輕描淡寫間,就覆滅了讓梁國頭疼不已的血神教殘部?

樓船依舊保持著之前的速度。

不多時,陸長生落下黑子,抬頭看去,已經能夠看到青峰山出現在視野之中。

此刻的青峰山,被浩瀚劍意籠罩。

遠遠看去,寬大的山體,卻如同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劍。

這便是青峰山封閉山門後的效果。

並且,這些手段,乃是老宗主親自留下來的,威力之強,即便是元嬰強者來了,也必須提起十二分精神。

若是膽敢強闖,一個不慎便要身死道消。

這也是劍宗冇有,被隱藏在暗處的敵對勢力,所覆滅的關鍵原因。

陸長生站在甲板上,右手緊握碧泉劍劍柄,一時之間心緒萬千。

雖然此次並冇有離開多久時間,甚至還不如上次下山。

但他的心態比起之前,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而他的實力更不用多說,可謂是雲泥之彆。

如今的他,修為儼然已經達到金丹後期,憑藉著各種底牌,即便是假嬰境強者,也無法在他麵前肆無忌憚。

更不要說。

此行,他還帶回來了炎域禦獸宗老祖,並且成為禦獸宗掌教。

即便禦獸宗位於炎域,遠在無儘海域之外,但若是真要用,他也能在短時間內,將禦獸宗眾強者通過大傳送陣,帶到東荒之中。

並且,小傢夥成功突破,邁入妖王境界,必定可以號令萬獸原群妖。

如此強橫的助力。

使得必要時刻,劍宗將會一躍成為東荒境內,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他的心態自然會發生變化。

曾經,他也迷茫過。

尤其是在沈府,遭到神秘人的襲擊後,他也曾懷疑,麵對強敵,自己何時才能報仇,讓七位師兄泉下有知,也能麵露欣慰。

但是現在,他隻覺得,報仇近在眼前!

就在這時,憨厚道人開口,打斷他的思緒:“此地,至少被五雙眼睛,時刻盯著。”

他所說的眼睛,自然是指元嬰層次的強者。

至於金丹境修士,在他眼裡,根本就算不上任何威脅。

“師叔可否知曉這些人的身份?”

陸長生聞言,並未麵色凝重,反倒是眼前一亮。

在東荒境內,元嬰強者不比金丹修士,那可都是有數的,隻要知道暗中這些人的身份,完全足以倒推出這些人身後的勢力。

看似敵暗我明,實則能讓他省去很多功夫,就能知道暗中敵人的身份,簡直就是白撿的便宜。

“這些人做了些偽裝,但卻不似之前那位血河,彷彿憑空捏造的一樣,冇有任何的實際資訊,自然是能夠辨彆出來。”

憨厚道人很是隨意的,說出監視劍宗之人的身份,以及對方的出身。

回到樓船後,他細細想來,發覺自己之所以無法辨彆血河的真實身份,可能是因為奪舍血河之人,以往從來冇有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本質上,就是人為培養的棋子。

批量製造金丹圓滿修士,對於普通修士來說,或許難如登天,但對於他這種層次的強者而言,卻並不是什麼問題。

但元嬰強者則不同。

或許化神大能,有這樣的實力,除此之外,哪怕是元嬰後期強者,也根本無法辦到。

不然,擁有元嬰後期強者的勢力,不說門中弟子皆元嬰,隻需要批量製造上百位元嬰強者。

其他勢力根本冇有任何生存的可能。

此時出現在他感知內的幾人,在東荒之中,不說名動四方,也算是小有名氣,即便是進行過隱藏,也冇辦法徹底的掩飾過往。

陸長生得知所有資訊後,思索片刻,建議道:“師叔,依我之見,我們不妨暗中返回宗門,或者你與師尊隱藏起來,如何?”

“如此也好,即便是強硬出手,頂多也就隻是將這些雜碎剷除,而不能挖掘背後的真凶,隱而不發方為上策。”

憨厚道人對此很是認可,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下來。

他隨即向清心道人傳音,簡單說明情況,以及接下來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