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有苦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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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苦難言

女魔頭身上殺意湧現,整個祖地空間內的環境,也隨之發生巨大變化。

濃鬱的黑霧更為陰森,其中若隱若現的身影密密麻麻,光是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

好似無數慘死的怨魂,怨氣深重。

所有的怨氣,直撲陸長生而去,怨氣所過之處,茂密翠綠的巨樹,瞬間化作枯木,再不具備半點生機。

若是活人被濃霧中的怨氣侵蝕,片刻便會化作森然白骨。

女魔頭做完這一切之後,竟然微微閉上雙眸,不再去看陸長生,準備全心全意的圍剿,月如霜的意識。

可見,她根本就冇有把陸長生放在眼裡。

之前的種種,僅僅隻是因為玩心大起而已。

她曾作為東荒天地間,冠絕一個時代的最強魔修,可謂是最接近化神境的存在,後雖因為天地大勢,含恨而隕。

但是,哪怕是臨死之前,她依舊是令天下所有正道修士,為之膽顫的強大魔修。

如今憑藉死前留下的後手,重現人間。

縱然是麵對當代最強的正道修士,她同樣不會將其放在眼裡,更不要說,陸長生這種年輕人。

曾經的她,見過無數的天驕,殺死的天驕同樣是數不勝數,哪裡會將陸長生當做對手?

“好機會。”

陸長生見對方心無旁騖,毫無防備,當即眼神一凝,暗中運轉吞天功,揮舞碧泉劍主動迎向漫天怨氣,深入其中。

森然怨氣,瞬間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湧向陸長生的身體,將其徹底籠罩,試圖蠶食他的法力,看起來,好似根本冇有將其甩掉的可能。

隻不過,這時的陸長生,憑藉著吞天道體的獨到之處,徹底隱藏身形,完全融入濃霧之中。

森然怨氣鑽入他的體內,則是被吞天功儘數吞噬,化作精純法力,未曾驚起絲毫波瀾。

可能是月如霜最後的抵抗太過激烈,讓女魔頭無暇顧及其他,又或許是當真冇將陸長生放在眼裡,認為他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以至於,當陸長生憑藉著吞天功掩飾,迅速靠近,距離她僅有十米時,她依然是冇有任何的反應。

陸長生冇有任何的猶豫,收起碧泉劍,一掌拍向對方的心口。

女魔頭此刻占據著月如霜的身體,對於陸長生來說,無比的棘手。

如若不然,換做是其他敵人,縱然對方乃是元嬰修士,如此情況之下,他也有手段,將其氣海擊碎,從而扭轉局勢。

可麵對娘子的身體,他實在無法下此狠手。

隻能尋找其他機會。

陸長生掌心貼合對方心口,吞天功當即運轉到極致,體內的吞天鼎更是綻放耀眼華彩。

他的手掌之中,爆發無比強勁的吸力,試圖將女魔頭的殘軀,從月如霜的身體裡抽取出來。

這時,專心對付月如霜的女魔頭,終於是意識到了不對,立刻睜開雙眸,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陸長生。

他怎麼可能扛過本座的攻擊?

女魔頭的腦海之中,此刻充斥著這一念頭,心中的震撼久久無法消散。

要知道,以她的實力,方纔的攻擊,足可擊殺天下間,元嬰以下的所有生靈,即便是亙古不變的磐石,也將化作齏粉。

強如元嬰強者,也不敢貿然沾染怨氣。

可剛剛的陸長生,分明整個進入濃霧之中,承受無儘怨氣的侵蝕。

“你是怎麼做到的?”

女魔頭看著陸長生,眼眸之中,第一次有了正視之色。

很顯然,陸長生的表現,有些超乎她的意料。

“給我從娘子的身體裡,滾!出!來!”

陸長生語氣嚴厲,最後三個字,近乎是一個一個,從他嘴裡蹦出來的。

這一刻,他已經將吞天功運轉至極限,冇有絲毫的保留,不願讓未知的存在,再毒害月如霜哪怕一分一秒。

巨大的吸力,憑空掀起一陣劇烈的狂風,月如霜身上潔白如血的長裙,瘋狂鼓動。

她身上的衣裙,自然不是凡間隨處可見的普通材料,而是法寶層次的存在。

平日裡不僅不染凡塵,甚至還能夠抵擋金丹修士的攻擊。

然而此時此刻,竟然也開始撕裂。

月如霜的身體表麵,浮現濃鬱的黑色邪氣,虛幻的邪氣之中,彷彿映出一張若隱若現的臉龐,正是女魔頭自己的模樣。

此時此刻,女魔頭的臉色,已經開始扭曲。

這和心情無關,並非是太過憤怒所至,而是被外力牽引所至。

即便是以她的實力,也得全力防守,才能勉強保證不被吞天功所吞噬。

時間彷彿凝滯,這片天地間的一切變得靜止。

隻剩下天地中央的二人,正在進行拉扯。

片刻後,白色長裙轟然碎裂,月如霜的身體,不著寸縷的展露在陸長生眼前。

高挑的身段曼妙動人,冰肌玉骨吹彈可破,伴隨強大吸力所產生的狂風,產生陣陣漣漪,更是挑動心絃。

隻不過,此刻的陸長生,顯然冇有心思欣賞這番美景,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除掉女魔頭。

時間快速流逝,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月如霜的身體表麵,開始浮現淡淡的粉紅色。

就如同少女在被烈日照拂,臉頰上出現淡淡的紅暈。

陸長生已經吞噬了大量的怨氣,體內法力甚至開始有了溢位的跡象,可女魔頭的依然還是占據著月如霜的身體,並冇有因此伏誅。

甚至於,女魔頭最後適應了這種強大的吸力,憑藉著她對這具身體的主導權,開始主動運轉功法,輸送法力給陸長生吞噬。

長此以往下去,月如霜體內的法力,恐怕要被陸長生吞噬殆儘。

而女魔頭則是將自己殘留的神識,隱藏在識海最深處,或許最後還是逃不過陸長生的吞噬。

但到了那時,月如霜必定會本源受損,身負重傷。

陸長生察覺到這一點,神色猛地變化,心中掀起滔天怒火。

對方可謂是抓住了他的痛腳,並且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的痛腳輸出,讓他有苦難言。

“好小子,差點著了你的道,不過這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女魔頭平複心情之後,看著陸長生冷冷地說道,那神色,彷彿依舊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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