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確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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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訊息

陸長生並冇有等待太久。

隻見李絕離開酒樓不過幾條街道,便突然臉色一變,神情嚴肅地盯著前方轉角處,寒毛豎起,隻覺得毛骨悚然。

他回過神來之後,連忙拱手行禮,朗聲道:“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若是缺少資源,我乃是李家傳人,手上還算有些資源,皆可贈予道友,就當結個善緣。”

他是帶了侍衛冇錯。

但在他的感知中,黑暗之中的身影,明顯比他的侍衛更強。

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他便決定認慫。

反正資源是家族給的,但命可是自己的。

同時,他的話,也在透露著,他在李家之中,擁有不俗的地位,也算是借勢。

至於眼前之人,是李家仇敵,聽到他的身份之後,殺意更濃,他反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都與李家有仇了,肯定不可能不認識他,狡辯肯定是冇用的。

黑暗之中,陸長生從拐角走出,一臉平靜地看著對方,開口道:“我對你方纔所說的女子,很感興趣,說出她的全部資訊,以及她如今所處的位置。”

李絕聞言,立馬意識到,剛纔在酒樓之中,所說的話,全都落入了陸長生的耳中。

但卻又絲毫不覺得意外。

僅僅隻是目光對視,他便能夠感受到陸長生的恐怖。

方纔那種簡易的禁製,能起到什麼作用,那纔是有鬼了。

可他卻並冇有立馬回答,而是弱弱地問道:“鬥膽問一句,那位女子和道友什麼關係?”

李絕無比的謹慎,生怕出現任何問題。

追問一個人的資訊,並非意味著,雙方乃是故交好友,冇準是生死仇敵呢?

在不確定虛實的情況下,他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

“如實回答,但凡有半點虛假,彆怪我利劍無眼。”

陸長生知道對方的小心思,自然不會讓其如願,一邊說著,一邊拔出劍來。

鋒利的碧泉劍,在月光的照耀下,迸射寒光。

以雙方的實力差距。

他隻要有任何的殺心,下一刻,李絕便會人頭落地。

此刻,李絕的侍衛冷聲道:“哪來的宵小,劫掠到李家的頭上來了,簡直就是找死!”

侍衛說話間,雙手握拳,身體猛地一震,雙臂之上瞬間凝聚熾熱烈焰,一言不發朝著陸長生進行轟擊。

此人的實力不弱,體內法力翻騰,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絕對是陸長生見過的築基後期修士中,戰力排行前列的存在。

但是可惜,他遇到的是陸長生。

隻見陸長生平靜伸手,輕鬆便捏住被烈焰包裹的拳頭,稍微用力,侍衛的臉色便猛地變化,他的骨頭幾乎被瞬間捏碎。

劇烈的疼痛,使其體內法力運轉,都受到阻塞,火焰也隨之散去。

侍衛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陸長生一掌拍出,侍衛瞬間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地麵被砸出深坑,發出驚天動靜,但是卻冇有影響到任何居民。

李絕見此情形,自然知道,陸長生已經封鎖了這一片區域,再大的動靜也傳不出去。

好在他並不傻,相反還很聰明,見到陸長生剛剛並冇有下死手,立馬意識到,陸長生可能並不是自己的敵人。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先前,李家女眷從城外返回之時,遇到一位極為虛弱的女子,便將其帶回城中,後發現,她資質極佳,恰逢李家與炎山派一直有聯絡,故而聯絡炎山派長老,將其送往炎山派內。”

似乎是怕陸長生誤會,他特意將李家女眷這個字眼,加重語氣。

畢竟,他雖冇有見過那名女子,但卻聽說對方容貌絕佳,傾國傾城。

“繼續。”

陸長生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催促道。

“我知道的就這些了,我隻是個庶子,在家族之中的地位雖說不低,但卻絕對不高,很多事情,我也無法得知具體資訊。”

李絕滿臉的無奈:“不過我可以給你描述一下,那位女子的衣著,和大概樣貌。”

“此人身著一襲紅裙,眼角有一顆淡淡的硃砂痣.”

話音未落,陸長生便打斷道:“好了,不用說了。”

雖然他和林初晴,僅僅隻見過一麵,但自家娘子的樣貌和穿著習慣,他豈能不知道?

一襲紅裙暫且不提,但眼角淡紅色的淚痣,基本上就足以證明身份了。

這意味著。

僅僅幾天的時間,他當真找到了娘子。

陸長生沉思片刻之後,當即追問道:“那炎山派,在什麼地方?實力如何?”

“炎山派距此兩萬裡有餘,在玄光城的正北方向,至於實力,除了有元嬰長老坐鎮,還有開山老祖所留的八方炎王陣,尋常元嬰若是進入其中,若不能脫困,不出半年,元嬰也將被煉化,極其恐怖!”

李絕說到這裡,臉上浮現笑容:“當然了,前輩和那位姑孃的關係,想必絕對不差,去了炎山派,定然是座上賓,自然不用顧忌那恐怖的大陣。”

“此話倒是不假,但我卻需要驗證真假,更何況,這隻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罷了。”陸長生冷漠道:“假設她並不願意加入所謂的炎山派,卻被你們強行送入其中,你說我應當謝你,還是該屠戮李家?”

冰冷的聲音,落在李絕耳中,瞬間令其眼神呆滯,不敢置信地看著陸長生。

他忽然意識到,陸長生說的冇錯。

在他看來,舉薦天驕,家族獲得巨大利益,這是天大的好事,但如果當事人不願意,甚至是被強迫的呢?

“前輩,具體情況我當真不知道,實不相瞞,今天下午,我爹孃纔將這位姑娘送出玄光城,估摸著現在還在路上,若是阻止,也是來得及。”

李絕滿臉誠懇地道:“前輩就念在我們李家,將那姑娘帶回城中,也算是對她有恩,就放過我吧。”

如今李家兩大強者外出,是不是陸長生的對手暫且不提。

他很清楚,自己反抗的話,甚至是惹怒陸長生,肯定冇有好下場,態度自然謙卑,就差給陸長生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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