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改元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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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元建武

黎明時分。

晨曦撕破黝黑的夜幕,照亮大地。

帝都城門大開。

城中權貴排成兩列,足足迎出城門數裡,可謂是夾道歡迎。

沈淩宇帶著沈家高層,縱馬而行,在他身後,便是一襲白袍,神情平靜的陸長生。

不久之前的夜裡,嚴峰死守的雄關被破之後。

大軍便開始向關內進發,一路上,冇有遇到阻礙。

無論大小勢力,見到玄甲軍前來,紛紛投降示好,選擇歸順沈家。

這也正常,畢竟對於絕大多數勢力而言,誰是皇帝其實根本就不重要,隻要不影響到自己家族的發展就行。

更不要說,沈淩宇在楚國之中,還是有些名聲的,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正麵形象。

退一萬步來講。

把持楚國大地近千年的皇室,如今都已經垮台了,但凡隻要不是個愣頭青,自然都知道做出什麼選擇。

沈家眾人進入城中,並未第一時間進入皇宮,而是去沈府原址的廢墟逛了一圈,這才入主皇宮。

當時,就有負責聯絡天下各方勢力的官員,利用法寶,宣佈林家統治楚國的時代已經結束。

但是新帝尚未登基,國號未定年號暫無。

世人得知此訊息,皆神情複雜,從玄甲軍於北境起兵,到入主帝都,一共纔過去多久?

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皇室就垮了。

古往今來,縱觀各國曆史,除了把持朝政多年的權臣,輕而易舉逼迫幼帝禪位,何時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在此之前,皇室不還是牢牢把持著朝政,處處針對沈家麼?

無數人感慨,這世道變幻的也太快了。

楚國境內,諸多勢力紛紛響應,離帝都較近的,甚至親自趕赴帝都進行恭賀。

同時,各地勢力,合力進攻前朝藩王,極短的時間內,便有數個王府被攻陷。

這些人是不是當真擁護沈家不好說,但眼饞藩王的寶庫,則是肯定的。

正常情況下,藩王仗著皇族身份,就算不魚肉百姓,搜刮鄉裡,背靠皇室,所積累的資源,絕非地方上的世家豪強可比。

如今皇室已經倒台。

藩王們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其自身實力,又不足以鎮壓一方,被劫掠自然也是正常的。

畢竟,王朝更迭,這樣的大事,正常情況下,幾代人都不一定能夠遇到。

這樣的好機會,誰不想把握。

退一步來講,這也能向新皇示好,何樂而不為呢?

這就導致,前朝在楚地之中的影響力,以一種令人想象不到的速度,快速衰退。

藩王封地內,不少城主府,甚至張貼懸賞令,追殺前朝餘孽。

各個軍中,林家族人,接連被殺。

以往和沈家分庭抗禮的南疆邊軍,控製軍隊的親王,第一時間在自己心腹的掩護下,試圖逃離,但吳國與楚國乃是死敵,自然冇法越境而逃。

加之乾國和沈家頗有淵源,一行人隻能捨近求遠,試圖逃亡虞國。

但在路上,就被人追上,圍攻致死。

帝都城內。

陸長生得知這些訊息,心中毫無波瀾,他在皇宮之中,已經手刃了一眾仇人,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欣喜若狂。

至於說憐憫,那必然更不可能。

這些都是林家族人應得的報應!

這段時間裡,他與幾位娘子暫住在永昌樓之中。

此地乃是前朝親王經營的,如今都改朝換代了,自然而然也就變成了沈家的產業。

正好用來暫住。

至於說皇宮以及皇宮貴族的府邸,他懶得去,嫌晦氣。

時間快速流逝。

不到十天,沈淩宇在文武百官的堅持下,建立梁國,改元建武,並在皇宮登基。

畢竟,國不可一日無主。

楚國末帝林高義已死,總歸是要選出個領軍人物出來。

即便是沈淩宇不急,那些個追隨起事的功臣們,卻也想要加官進爵。

時代洪流的推動下,沈淩宇也不得不順勢而為,就如同早年間,楚國的初代君王,建立楚國一樣。

隻要翻開史書,人們就會發現,太陽底下,其實就冇有新鮮事。

當然,其中比較重要的原因在於,楚國的死對頭吳國,見楚國朝代更迭,準備藉機吞併南疆大片領土。

若非是乾國發表聲明,與沈家榮辱與共,吳國若侵入原楚國南疆,乾國便會向吳國發兵。

這纔沒有讓吳國得逞。

同時,也讓沈淩宇意識到,必須儘快登基,結束國無正主的局麵,徹底穩定各方勢力。

沈淩宇登基當日,排場甚大,但陸長生卻並冇有前往現場,而是帶著三位娘子,站在永昌樓頂,遠遠的眺望現場。

並調侃身邊的沈夢雪道:“娘子,從今往後,你便是梁國公主,有何感想?”

“這能有什麼感想?”沈夢雪毫不在意道:“照夫君所說,夫君如今貴為駙馬,有何感想?”

夫婦二人相視而笑。

反倒是裴香君感觸最深,甚至感覺到很不真實。

不久之前,陸長生初下山,暫居丹鼎穀中,甚至還需要提防煉氣劫修的侵擾。

江州城主府,就已經是難以逾越的大山,更不用說一國之君,堂堂皇室。

可至今纔過去多久,楚國皇室費儘心機,卻也難逃衰亡,並且自己的夫君,搖身一變,變成了新朝身份尊貴的皇親國戚。

如此恐怖的突飛猛進,實在是猶如黃粱一夢。

微風拂過,四人的衣襬微搖。

裴香君開口問道:“夫君,接下來,是否就要開始,追尋前些日子那位神秘人的身份?”

“是啊。”

陸長生毫不掩飾,點點頭道:“如今,隻不過是解決掉了眼前的麻煩,實際上,真正的危機,卻尚未解除,甚至還在醞釀凶機。”

沈夢雪順勢道:“那麼夫君接下來,有何打算?”

說話時,她那一雙美眸,平靜地落在陸長生身上,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實則,無論陸長生做出何等選擇,她都會堅定不移的陪在陸長生身邊。

即便,他是梁國當朝天子的唯一血脈,但成為女帝,在他看來,也遠不如與夫君長相廝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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