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殺入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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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入皇宮

有些事情記在心中即可。

在冇有能力辦到之時,若是常掛在口中,顯然就不是真心的。

陸長生則是主動轉移話題道:“還請諸位前輩在此守護三位夫人片刻,我去去皇宮就來。”

說罷,他便控製身形朝皇宮的方向,禦風而去。

皇宮之中要解決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元嬰強者,他並不打算帶上獨臂劍修等人。

實力存在巨大的差距,難以對敵人造成什麼傷害不說,還容易受傷。

而他則不同,他手握白衣妖王贈送的兩件靈寶,即便是獨自麵對元嬰強者,也能確保短時間內不出問題。

這也是他之前敢於和青袍道人硬剛的原因,就是因為知道,對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斬殺得了自己。

至於為何冇有使用那兩件寶物。

則是因為看出了對方的破綻,知道隻需要拖延時間即可,他決定將那件能對元嬰境強者,造成傷害的寶物,留下來對付皇室老怪。

既然如此,自然是需要藏拙。

等待最佳時機,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完成狩獵元嬰強者的計劃。

陸長生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和堵住皇宮的風勁彙合。

他看向風勁,詢問道:“風前輩,情況如何?”

“回少宗主,先前在月華宮高人的幫助下,我成功擊傷敵人,但他躲入皇宮之中,此地禁製頗多,乃是敵人的老巢,若是貿然進入,恐遭埋伏。”

風勁對陸長生越發尊敬。

不單單是從清心道人的出手相助,意識到陸長生的身後,依然有一株參天大樹。

更是因為之前在與林泰豐大戰之時,他一直抽空觀察著地麵的動靜。

看到了陸長生全力爆發之後,有多恐怖。

當然,倒不是說,他無法擊敗全力以赴的陸長生,而是陸長生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實在是到了令人驚恐的地步。

他但凡隻要稍微想一下,自己站在陸長生的對立麵,心中就不由得發涼。

陸長生聞言,目光嚴肅地掃視著腳下的皇宮大院。

很快便判斷出,確實是如風勁所說,皇宮之中,除了林泰豐的氣息,令人望而卻步外,其中繁瑣的禁製,也足夠令人無比的頭疼。

他思索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若是有兩位元嬰境修士,可否能夠強攻?”

“若是有元嬰道友同往,不超過十個回合,定能將其就地誅殺!”

風勁並不知道陸長生的意圖,但卻尤為自通道:“甚至於,若是讓人跑了,少宗主想怎麼懲罰,我都毫無怨言!”

從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還以為陸長生是準備從月華宮搖人。

當然了,如果是以多欺少的話,隻要來的人實力不是太弱,是否是來自聖地都不重要。

畢竟,林泰豐已經負傷,隻要有人能對皇宮之中的禁製稍微進行限製,隻需要他一人,就足夠對付林泰豐了。

頂多就是戰鬥時間長短的問題。

陸長生聞言,當即施展傳音入秘:“如果我說,我就是方纔假設的第二位元嬰強者呢?”

他並冇有直接將寶骨取出,用以證明自己所說的話。

畢竟,敵人也不是傻子,寶骨的威勢強橫,若是提前拿出來,定然會令對方心生警惕,從而時刻防備,甚至是直接逃離此處。

從而失去最佳機會。

風勁聞言,臉色微變,眼神頗為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長生的實力很強,遠超自身境界,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但若是說可以比肩元嬰,那多少就有點扯淡了。

自從凝聚元嬰之後,他便知曉,為何一個宗門,冇有元嬰強者鎮守,會很快衰敗的原因。

隻因為元嬰之下皆為螻蟻。

彆管什麼金丹圓滿,還是另辟蹊徑的假嬰境,在真正的元嬰大修士麵前,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但是,這話從陸長生口中說出來,居然讓他產生了信任的感覺。

猶豫一番後,他傳音回覆道:“少宗主莫非是準備使用那兩件夏朝遺器?或許有用,但你的身體.”

兩件青銅燭台同時爆發,所呈現出來的威力,確實不凡。

但是為了殺一個藏頭露尾的鼠輩,不惜讓陸長生消耗生機,麵臨可能危及本源的舉動。

他實在是覺得劃不來。

不過他轉念一想,忽然道:“不過若是由我催動此物,或許真能令對方身受重傷,也不會遭受太多反噬。”

陸長生聞言,搖搖頭:“不行,此物之前露過麵,對手定然會時刻防備,況且以元嬰強者的反應和速度,隻有前輩一人與之交手,對方肯定會進行閃躲。”

說到這,陸長生停頓片刻,才繼續道:“前輩可否相信我一次?”

風勁聽聞此言,頓時心一橫,眼神之中浮現出肯定之色。

大不了接下來,自己多加註意,護持少宗主,倒也不成問題。

二人意見統一之後,便立刻毫不猶豫的控製身形,進入皇宮之中。

這是陸長生第二次進入皇宮。

比起之前百官上朝時的熱鬨景象,此刻的皇宮被黑暗籠罩,略顯冷清。

或許是之前察覺到局勢不對。

駐守皇宮的親衛,甚至是後宮中的宮女太監,逃走了一大批所致。

如今的皇宮之中,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些與皇室深度綁定的嬪妃,以及皇子公主。

倘若皇室正統被除,這類人基本上冇有什麼好下場。

索性也就不走了,選擇待在宮中,靜候最終結局。

二人越過第一層宮牆,前方的大殿之中,便十分迅速的點燃燭火,像是刻意等待二人多時,進行迎接一般。

與此同時。

林泰豐的聲音,從大殿之中傳出:“你們當真敢踏入宮牆之中?莫非以為老夫手無縛雞之力不成?”

他的聲音略顯憤怒,似乎是因為被小看而感到不滿。

但也不難聽出,他的語氣中夾雜著自信的意味。

林氏先祖自從建立楚國之後,在此定都近千年之久,曆經無數代天子,經營這座皇宮。

如果說,元嬰境界的林泰豐,是楚國攻取其餘三國的矛,那這座皇宮,就是確保林氏江山,不會因為一些小動盪而被人竊取的盾。

自然是讓他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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