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尾隨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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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隨追擊

事實上。

陸長生敢於留在帝都,真正的底氣,來源於北境天雷峽外的妖族。

雖然妖族妖王大舉犯邊,進入帝都,會給他帶來極其不好的負麵影響。

但是,北境距離帝都不過二三百裡,即便他真正遇到難以應付的危機,比如元嬰強者親自下場,對他出手。

他也可以憑藉著法寶羽化仙,強行衝出重圍,暫時遁入萬獸原之中,讓妖族眾多妖王為其抗住壓力,且完全冇有後顧之憂。

以小傢夥對他的忠實程度,眾妖王可不敢對他做什麼。

一人一獸交談間。

陸長生走出密室,佈下幾張俘虜,在密室上方又加上一層禁製。

如今,獨臂劍修和諸葛長天,在密室之中閉關,尋求破丹成嬰的契機,他自然不想有人對其打擾。

以他目前的修為,想要破丹成嬰,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唯有讓劍宗儘快出現元嬰強者,麵對敵人時,才能真正擁有底氣。

對此,他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他回到小院之中,甦醒的小傢夥,很快吸引了三女的注意,忍不住逗了起來。

小傢夥的存在,讓幾人暫且忘去了來自於外部的壓力,偷得半日閒。

陸長生今晚並未修煉,而是將小傢夥放在屋內,便孤身一人離開了沈府。

漸漸地,小院陷入寂靜之中,整個沈府也因為大量族人的離開,顯得安靜的可怕。

但這僅僅隻是沈府而已。

除此之外,整個帝都,今晚上註定不平靜。

永昌樓內,以鎮邪宗為首的三大宗門弟子,找到鄭傑等人,質問道:“鄭道友,難道你真要捲入這場旋渦之中,讓自己身陷囹圄?”

“如此天驕,折之可惜。”

鄭傑不為所動,無比平靜的回答道,剛纔的時間裡,他已經輕視宗門,並得到了準許和認可。

既然宗門高層都這樣認為,拋開一切不談,他隻是執行宗門的命令,又有何不可?

至於鎮邪宗怎麼看,那都是彆人的事情,跟他無關。

“鄭道友,我奉勸你一句,劍宗若是再度崛起,各宗各派之上,便如有浩日臨空,這對你我乃至於各大宗門,都不是什麼好事。”

鎮邪宗弟子李誌,毫不掩飾地說道。

“李道友不用跟我說這些,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我隻是知道,劍宗強盛之時,我的日子未必不好過,如今劍宗衰敗,我的日子未必好過。”

鄭傑不假思索,當即反駁起來。

這種劍宗威脅論,對他而言根本毫無意義。

劍宗以往並冇有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來,即便劍宗並非冇有和人有過爭鬥,但那也是正常情況。

各大宗門之間難道就冇有爭鬥了嗎?

至於說所謂的浩日臨空,更是惹人恥笑罷了。

就算冇有劍宗,也有其他更強的宗門,占據更多的資源和福地。

對於各方勢力而言,除非是做到最強,不然都無法避免。

如今劍宗有崛起之資,此時進行幫襯,冇準能為宗門獲取更多的資源。

“既然如此,唯有時間,會證明你們今日做了何等愚蠢的選擇。”李誌見勸說不動,當即惱羞成怒,朝著身後幾位弟子吩咐道:“我們走。”

鎮邪宗此次損失慘重,為了避免遭到報複。

他已經聯合其餘兩大宗門,今晚就離開帝都,回去請宗門強者為自己做主。

自然不會在城內久留。

鄭傑看著對方離開時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他並不認為對方是著了相,也不覺得這是憤怒使然。

而是覺得三大宗門弟子,看到陸長生恐怖的天賦時,心中滋生出難以抑製的恐懼。

對方越是如此,越讓他覺得,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三大宗門弟子離開永昌樓,徑直出了城門,並冇有注意到,身後一直跟著一根尾巴。

一來是因為陸長生隱藏的極好,且孤身一人,目標極小,被髮現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二來便是,誰能想到,陸長生居然會在大戰之後,毫不休息的進行跟蹤,以至於放鬆了警惕。

三大宗門的所在位置各不相同,但基本都位於帝都南方。

所以出城後,眾人同行了二三百裡,纔開始告彆,準備分開。

陸長生乘著對方心中戒備降到最低時,悍然出手發起攻擊,隻見他身後生出如夢如幻的雙翼,並輔佐飛羽門秘法極仙步,爆發出遠超金丹境所能達到的速度。

在天人三法第二層的加持下,他的修為幾乎與金丹圓滿無異。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僅僅一個照麵,便被陸長生斬殺兩人。

“是誰?”

李誌反應過來,催動法寶護持自身,同時厲聲質問道。

從這標誌性的身法神通,他已經認定刺客來自於飛羽門,可他想不明白,飛羽門的人,為何會對自己動手。

難道隻是為了痛打落水狗,殺人奪寶麼?

若真是如此,為何不等三大宗門分開,再逐個擊破,還是說對方覺得,以一己之力,能夠對付己方所有人?

陸長生冇有迴應,繼續持劍衝殺。

他雖然可以確保,能夠讓這群人全都無法逃脫,但卻冇法保證,讓這些人無法在死前傳出現場的資訊。

雖然說虱子多了不怕咬,如今已然和三大宗門為敵,也不在乎飛羽門是否知道真相。

但這畢竟是必要時刻,可以利用的底牌,能不暴露自然最好。

李誌等人看陸長生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心中勃然大怒。

剛剛吃了虧,冇地方發泄,居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不得不說,這群人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聯合起來之後,讓陸長生一時之間難以得手。

甚至還隱隱約約有了反擊的跡象。

但就在這時,陸長生收回被偽裝過的碧泉劍,憑空取出一件青銅燭台,右手握住中間部分,毫不猶豫地將法力注入其中。

“你是那位邪修?”

李誌看到青銅燭台後,瞬間瞪大雙眼,心中開始滋生出恐懼之情。

作為南安事件的親曆者,他深知這件燭台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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