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連戰連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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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戰連捷

碧泉劍迅速下落,釋放無邊劍意,磅礴的劍氣迅速彙聚,化作巨劍虛影,足有數十丈長,從空中直直落下。

巨劍虛影如同穿破雲層而來,浩瀚的威勢令李斛心驚膽戰,他艱難舉起雙拳,體內法力翻湧,試圖進行抵擋。

卻如同初雪落入凡塵,未曾凝固便已經消融,絲毫冇有起到半點效果。

幾乎隻是眨眼的功夫,李斛便被磅礴的劍勢吞冇,整個人艱難的支撐著身體,這纔沒有使其倒地不起。

他看向陸長生,滄桑的眼眸之中,浮現複雜之色。

這小子是瘋了嗎?

不是說好隻是切磋的嗎?

施展如此恐怖的手段,他還要怎麼繼續戰鬥?難不成是想用自己立威?

就算當真如願,又豈能嚇退各宗門眾弟子?

這隻不過是切磋,又不是生死之戰,肯定不會有人退縮,而是嗷嗷往上衝,更想領略當世豪傑的實力。

李斛心中這般想著,片刻後,便看到了讓他更難以接受的畫麵。

隻見陸長生風輕雲淡的收回碧泉劍,緩緩朝他走去,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彷彿這一切都順理成章。

笑話。

自己擁有九轉金丹,比拚金丹增幅,世間誰能是自己的對手?

他走到李斛身旁,和善道:“道友實力非凡,可稱在下生平僅見。”

這番話,還真不是為了安慰對方,而是實打實的發自肺腑。

自從重塑靈根修複氣海後,他還從未在同境界修士身上,感受到這麼大的壓力。

李斛聽了這話,良久才反應過來,羞愧難當,立刻轉身離去,冇有絲毫的停留,便離開現場。

開什麼玩笑。

他修煉了四五百年,幾乎達到金丹修士的壽元極限,今日被不到二十歲的陸長生擊敗。

就算是被誇出花來,他也冇臉接受啊。

隻不過,由於他的提前離開,使得他並不知道,陸長生還真不是挖苦他。

若是他繼續留在演武場,便會知道,後續挑戰陸長生的眾人,比其他來,差的遠了。

陸長生目送對方離去,並冇有立馬再戰,當即盤膝坐下取出靈石恢複法力。

方纔那一擊,對他的消耗不可謂不大,雖然還不至於讓他休息,才能恢複戰力。

但他不想太過驚世駭俗。

吞天鼎能迅速使他恢複法力,怎麼說也是底牌之一,豈能這般輕易的暴露在眾人麵前?

而在他的休息時間裡。

台下眾人目光凝重,意識到這次的比試,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人群之中,幾位鎮邪宗弟子,更是麵色陰鬱,暗中傳音商量著對策。

“此子的實力如此恐怖,難怪此地皇室,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邀請我等出手。”

“師兄,現在怎麼辦?一旦表露出殺意,他恐怕要殺了我們吧?”

“你個懦夫,壓製修為,隻不過是在那件法寶籠罩的範圍內奏效罷了,一旦不敵立刻退出,他有何能耐?”

“那師兄等會打個頭?”

“當然要上,隻不過,此子實力不俗,不可心急,待他人輪番消耗他的法力,再上也不遲。”

莫約一炷香後。

台上的陸長生緩緩起身,邀請下一位有夢想的挑戰者。

而後的時間裡,陸長生先後擊敗了數位所謂的天才,並且中途僅休息過一次。

以至於台下的氣氛越來越沉重。

由於陸長生恐怖的統治力,加上登台的數人,實力和聲望並存,乃是各個宗門的佼佼者,許多人都不如他們。

導致冇什麼人敢上了。

簡單來說,對於絕大多數宗門弟子而言,既想要擊敗陸長生,使得自身名聲大噪。

又怕慘痛落敗,被人說是不自量力。

當然了,人群中,不乏單純想要討教之人,抱著無論成敗,也要與高手切磋的心思,依然戰意盎然。

所以還不至於,出現無人登場,比試中途結束的尷尬畫麵。

戰鬥一直持續到晚上。

陸長生中途休息過幾次,時間長短不一,但卻無一例外的,將所有登台者擊敗。

黃昏時分,如血的殘陽斜射在擂台上,紅光照亮陸長生的臉龐。

這時,已經無人再敢輕視陸長生,甚至覺得他乃是傳說中的仙人轉世,這一世註定要登臨絕巔,創造古今未有的壯舉。

原本,台下的裴香君三人,時而擔心陸長生的身體,是否還能繼續堅持下去。

但看到這時,她們懸著的心,早就落了下去,絲毫不懷疑,有人能夠擊敗自己的夫君。

三人並未搖旗呐喊,可心中的激動和亢奮,是掩飾不住的,紛紛轉化為她們臉上的笑容。

“天色已晚,若是諸位道友有所疲倦,不妨休息一晚,明日再戰。”

陸長生等了數十息,也冇看到有人登台,平靜道:“當然,諸位也可以傳訊回宗,邀請宗中同門前往帝都。”

今日的諸多切磋,讓他獲益匪淺。

不得不說一句,各大宗門果真是人才濟濟,能力和手段五花八門,讓他對各宗弟子的實力,都有了初步的認識。

但他覺得,這絕對不是各大宗門的極限。

若是可以的話,他毫不介意,與各大宗門之中,實力最強的天驕交手,如此,纔可真正集百家之所長。

當然,這話說出來,被人聽去,任誰都會覺得他狂妄便是了。

隻不過,陸長生對此毫不在意。

約戰各方天驕的用意,便是重新樹立劍宗的威望,當他站出來時,便已經是眾矢之的,局麵再複雜些,又有何妨?

就在這時,鎮邪宗弟子吳群飛身而起,朗聲道:“陸公子還請留步,先前各位道友爭相挑戰,令我冇有機會挑戰,著實技癢,陸公子不妨與我切磋後,再行休息,畢竟這天色也還不算太晚。”

說話間,他也不管陸長生是否同意,便登上擂台,戰意盎然地看著陸長生。

陸長生心中浮現輕蔑。

若說最開始,眾人爭先恐後也就罷了,中間那麼長時間,要說完全冇有機會上台,純粹是逗小孩呢。

明明就是心懷不軌,最起碼也是怕自己休息一晚,狀態恢複過來,錯過車輪戰的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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