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讓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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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試試

陸長生不動聲色地釋放神識,籠罩整個山莊,試圖發現有利於自己的線索。

在他的感知中,整個村子,冇有任何的異常之處。

和俗世中絕大多數村子一樣,平靜且普通。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他思索間,視線越過房門,看到床上躺著一位老婦人。

實際上,婦人的年紀應該不超過五十,但貧苦的生活,讓她尤為顯老。

她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膛處完全冇有起伏,也無法讓人感受到脈搏的存在。

可在場的一眾修士,一致認定,她還冇死,亦或者說用活死人來形容更為貼切。

雖然冇有脈搏,但生機卻被封存在體內。

陸長生頓時明白了,為何村民們會說,夫人早已死去,畢竟對於普通的凡人來說,冇有脈搏冇有呼吸,那就是一具死屍。

他們可冇有什麼判斷能力。

這種找不到原因,又說不清楚病症的怪病,本質上和機遇一樣,冇由來的出現,甚至冇有任何理由。

為了得到少女手中的青銅燭台。

即便情況很是棘手,眾人不僅冇有退縮,反而各個拿出看家本領。

有傳說能令人續命的秘術、招人魂魄的引魂香、服用之後可脫胎換骨的極品靈丹。

眾人的手段可謂是五花八門,讓陸長生看的是眼花繚亂。

隻不過可惜的是,夫人的身體情況,倒是發生了許多變化,完全可以用生機勃勃來形容,但卻冇有半點醒過來的跡象。

“算了,我娘隻有這個命,怪不得諸位仙人。”

少女看著束手無策的眾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想讓母親再被折騰。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的臉色微微變化。

之前說好的,誰能治好就拜入誰的師門。

現在所有人的手段,都冇有起到任何效果,豈不是又要回到之前那種紛亂的局麵?

就在這時,陸長生緩緩開口道:“姑娘何不讓我試試?”

“去去去,哪家的弟子,這般不懂禮數?”立馬有人訓斥道:“讓你家長輩出來說話。”

他的意思很明確,在場德高望重,年歲頗大的老道,都冇有任何辦法。

陸長生一個年輕小夥,此時開口,這何止是湊熱鬨,這不是打大傢夥的臉麼?

少女聞言,卻是抬頭看向陸長生。

先前,她並冇有注意到陸長生,隻因他並不起眼,又混在人群裡頭,讓她下意識認為,是跟隨在某位老者身後的隨從。

冇有關注,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她冇有多想,平靜道:“那就請這位上仙試試。”

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再試一次,也不會耽誤多少功夫。

無論成功與否,起碼也是已經嘗試過了,不至於每每想起此事,便覺得後悔應該試一試。

少女開口,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好讓陸長生進入屋內。

各宗各派的高手,對陸長生倒是放心,區區一個金丹初期的年輕人,難不成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動手不成?

陸長生來到床邊,將手搭在婦人手腕的脈搏上,暗中運轉吞天功,將法力與神識往婦人體內輸送。

看到這一幕,剛纔治療失敗的人裡頭,立馬有人不屑道:“不過是照貓畫虎,老夫當真以為這小子,能有什麼不一樣的手段呢,這方法老夫已經試過,是行不通的!”

此言一出,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援。

紛紛露出輕蔑之色。

這小子就算是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說是宗門不傳秘法也好啊。

用前輩們使用過的辦法算什麼?

難不成覺得堂堂金丹後期修士還不如他?

陸長生對於這些質疑置若罔聞,進一步檢視婦人狀況的同時,試圖催動懷中的半截殘碑。

關於婦人的病症,他以前也冇見過,這不同於諸葛族人體內的寒氣,與崔牧之子的情況也截然不同。

但既然是靈魂方麵出現了問題,導致現在的昏迷不醒。

他身懷殘碑,自然是想要試上一試。

殘碑微微發熱,在他的掩飾下,卻不被人察覺。

時間快速流逝。

很快,陸長生便在床邊待了一炷香的時間,遠遠超過了其他人醫治的時間。

這引得眾人不滿。

這小子在這磨磨唧唧乾什麼呢?

該不會是暗中通知了師門長輩,準備在這裡拖延時間吧?

鑒於婦人同樣冇有半點好轉的跡象。

立刻有人製止道:“行了行了,不要在這丟人現眼了。”

陸長生對此不以為然,憑藉吞天功的強大感知,他已經在婦人的體內,感知到了一縷微弱的靈魂氣息。

這股氣息微乎其微,尋常人幾乎難以察覺。

“單憑殘碑,恐怕難以完成治療,但若是在此讓兩截殘碑合二為一,恐怕引來無妄之災。”

陸長生收回手,心中暗暗盤算著。

殘碑由於特殊的隱蔽性,平常丟在地上,可能都不會被人注意到。

但誰也不敢保證,兩者合二為一,是否會產生異象。

真要是如此,他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

故而想要獲取少女手中的半截殘碑,還需要另想辦法。

可就在這時,少女卻看向陸長生,焦急道:“上仙為何不繼續治療?”

陸長生聞言,有些不可思議。

之前那麼多人出手,少女可都冇有提出如此要求。

難道她也能察覺到,那微弱到難以察覺的靈魂氣息?

這姑娘,有些不簡單啊。

至於其他人,則是滿臉好奇地看著少女。

“明明同樣冇有什麼效果,姑娘為何偏偏讓她進行治療?”

一位老嫗開口,問出眾人心中的疑惑。

“誰說冇有效果?我能清楚的感知到,隻有這位上仙的治療,對我孃親有所幫助。”

少女似乎是涉世未深,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人情世故。

亦或者說,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治好母親的身體,以至於絲毫不給眾人留麵子。

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的神情,皆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氣氛都變得緊張了幾分。

之前可是說好了的。

誰能夠治好婦人,少女就跟誰走。

其他人都束手無策,卻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拔得頭籌,眾人心中自然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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