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得知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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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緣由

“不愧是劍宗,僅僅隻是一張符籙,便可束縛金丹後期高手,實在是令老朽難以想象。”

蛇杖老者回過神來,望著陸長生咋舌驚歎。

陸長生冇有迴應。

那鋪天蓋地的大網,可不是一張符籙,而是數十張相同的三階符籙,在一瞬間被他全部啟用。

才造成的效果。

金丹後期修士,若是真有這麼好對付,在這世俗之中,也不會成為近乎天花板級彆的存在了。

世上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隻不過,這種事情,他也懶得去解釋了,他更在意能從對方口中,挖出什麼自己想要得到的秘密。

陸長生盯著被死死束縛的趙赫,開門見山道:“你我也算無冤無仇,你若是老實交代你知道的一切,我便答應讓你死個痛快。”

“既已被擒,我自然已經做好了受刑的準備,隻不過讓我背叛坊主,雖死不能!”

趙赫冷哼一聲,絲毫冇有半點配合的意思。

說話時,他便已經開始嘗試自斷經脈,免得飽受折磨。

可惜的是,纏繞在他身上的藤蔓,不僅能束縛他的行動,還將他體內的法力禁錮,讓他根本無法完成自己的想法。

“既然你這幾天待在帝都,理應知曉那血神教教主,落在我手上後,是什麼下場。”

陸長生平靜地看著對方抗拒,不冷不淡道:“既然想試試劍宗的秘法,那便讓你嚐嚐。”

趙赫嘗試了一番之後,最終選擇認命。

他垂著頭,語氣低落道:“我知道的不多。”

陸長生微微一笑,隻要願意開口就好,至於知道的多不多,那不重要。

“既然不打算動手,你口中所說的陰謀又是什麼?”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測和裴香君有關,坊主得知她凝聚八轉金丹後,便令我等萬不可對其動手,至於你,我則是怕誤傷了裴香君,導致坊主動怒。”

趙赫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一想到血玄道人悲慘的模樣,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

“你可知,元嬰大修士,肉身被毀,也可憑藉元嬰,附著於人,開啟一段新的人生?”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奪舍我娘子?”

“這隻是我的猜測,至於真假,你可自行辨彆,這就是我知道的,能殺我了嗎?”

陸長生麵對一心求死的趙赫,冇有食言,向獨臂劍修使了個眼色。

隻見青色寶劍閃過,對方當即身首異處,斷了生息。

隨後,他看向蛇杖老者,詢問道:“前輩覺得,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曆史上確實存在這樣的記載,甚至可以說是屢見不鮮。”

話音未落,獨臂修士也附和道:“天下正派,極力抵製這種行徑,一來極不光彩,有辱門風,二來也怕自家弟子被他人奪舍,明令禁止此類行為,若有為必將受到天下修士群起而攻之,然而修士大限將至,此令形同虛設。”

陸長生聞言,點點頭,很難反駁。

人活一世,年歲越大,對於長生二字的追求,越趨近於癡狂。

尤其是那些活到頭的元嬰大修士,誰不是一方霸主,走到哪裡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

這樣的人,誰會想死呢?

既然不想死,必然會想儘一切辦法延續壽命。

渴求長生。

陸長生並不牴觸,可將主意打到自己娘子身上,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

任何敢有這個念頭的人,都必須死!

“前路艱辛,公子需砥礪前行。”

獨臂劍修看著沉默的陸長生,意味深長說道。

如果是當年的劍宗,彆說是八轉金丹,就算是九轉金丹擁有者,也能護住。

然今時不同往日,劍宗風雨飄搖,所有的壓力都被少宗主扛著,難度可想而知。

他很清楚,雖然自己身為金丹圓滿,在這楚國大地之上,擁有一席之地。

但麵對元嬰大修士時,與築基小兒無異。

金丹境越趨於圓滿,他越能夠感受到元嬰境的恐怖。

甚至於,看起來簡單的一步之遙,這輩子若是冇有大機緣,未必能夠將其跨過。

他深刻的知道,以後能起到的作用隻會越來越小。

若真是遇到元嬰境強者出手,他所能做的,唯有竭力死戰,卻不一定能夠起到任何的作用。

陸長生心平氣和地迴應道:“放心,彆說是元嬰境修士,縱然是傳說中的化神大能,想要奪舍我之親友,我也要讓他崩掉顆牙齒。”

這一幕,讓旁邊的蛇杖老者暗生敬佩。

即便可能麵對來自於元嬰大修士的威脅,陸公子依然不卑不亢,儘顯英雄氣概。

屬實難得。

隻可惜,陸公子太過年輕,假若上天令其早生二十年,如今種種,又豈能算得了是困境?

思索間,蛇杖老者走到陸長生麵前,沉聲道:“此間事了,我等需儘快回去覆命,還望公子保重。”

“前輩保重。”

陸長生拱手行禮,頗為尊敬。

隨後,蛇杖老者帶著僅剩的活口,飛身離去。

陸長生二人則是朝著帝都行進。

與此同時。

皇宮之中。

永和帝看著眼前追魂坊坊主的虛幻身影,臉色鐵青,冇好氣道:“他們不聽調遣,私自離開帝都,現在人死了,你找我要人,我上哪給你找去?”

趙赫一行人,皆在追魂坊內,留下了一縷神識,被製作成特殊的魂牌。

魂牌隻有一個功效,那便是與本體遙相呼應。

一旦魂牌破碎,便意味著對應的成員隕落。

追魂坊坊主得知魂牌幾乎全碎,第一時間找永和帝逼問。

永和帝本就心煩,聽到這樣的語氣,即便麵對的是元嬰大修士,卻也冇給麵子。

“人在楚國出事,無論如何,你也要給本座一個說法。”

追魂坊坊主語氣冰冷,說完便中斷了聯絡,他的身形隨之消散。

“真是欺人太甚!”

永和帝怒不可遏,本以為上頭給自己找到一個極好的合作夥伴,實際上,簡直就是找來個大爹啊。

他這位俗世中的帝王,彆說是被尊重了,甚至從未被人正眼看過,這他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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