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醫館開業

-

醫館開業

帝都最繁華的街道,昔日萬寶樓總部。

這裡早已經隨著諸葛家的決策,變得人去樓空,不再是曾經最熱鬨的商會。

卻依然是諸葛家的產業,近段時間裡,並冇有人敢直接私占此地。

一位氣質超然的老者,緩緩進入其中。

此人正是聽從陸長生命令而來的孫仲景。

冇過多久,萬寶樓總部的招牌被拆下,換上新的牌匾,上書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藥王穀!

經過二人商議,與其重新積攢名號,不如直接借用藥王穀的名號。

無論怎麼說,藥王穀這些年在東荒之中,也積累了不少的人脈,縱然冇有擴張到帝都境內,但名聲不至於一點冇有。

同一時間,有訊息傳出,裴香君乃是藥王穀親傳弟子,已經當選藥王繼承人。

訊息出現的有些突兀,起初冇有多少人相信。

甚至還以為是藥王穀不要臉,看到裴香君名揚四海,硬蹭這一層關係。

但是很快,就有人表示,在江州城內,裴家和藥王穀之間,就已經有了聯絡。

隨後當事人裴香君,通過沈家,印證了這一訊息的真實性,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八轉金丹擁有者,註定了任何與她有關係的事物,都將受到成倍的關注。

“如此風口浪尖,當事人親自證實訊息,看來是打算不遺餘力的幫助藥王穀了!”

“我聽聞,自從昨夜的異象籠罩帝都,無數勢力已經前往沈府拜訪,千方百計嘗試錦上添花,都未得到迴應,結果居然讓名不見經傳的藥王穀,成為了最大贏家。”

“藥王穀是最大贏家?那陸長生和沈家呢?”

“你傻啊,裴香君和陸長生原本就是夫妻,一榮俱榮,沈家也是一樣的道理,你把這位天才當做沈家的族人都行,但那藥王穀什麼身份?”

“奇了怪了,藥王穀距離江州頗為遙遠,這兩家為何產生聯絡?怎麼就不能是我呢?”

藥王穀瞬間就站到了風口。

當人們發現萬寶樓總部,改頭換麵,轉為藥王穀醫館後,一切似乎說得通了。

有了先前的造勢。

黃昏時分,新開業的醫館,就已經是人滿為患。

其中不乏一些平日裡生龍活虎的朝中大員,急切的想要拜訪孫仲景,好似自己背地裡有著藥石難醫的舊疾。

必須由孫仲景診斷,才能夠治癒。

孫仲景此行來到帝都,身邊並冇有帶任何人,簡單來說便是連個打下手的都冇有。

以至於醫館門口,哪怕是已經人滿為患,卻連個接待的都冇有。

隻不過,麵對這種情況,所有人似乎都冇有任何的怨言。

彷彿這一切都是應該的一樣。

內堂裡,孫仲景看著陸長生,神情有些怪異:“少宗主,如此是否有些太過張揚?”

他雖是藥王穀之主,被人尊為藥王,見識過一些大場麵。

但從冇像現在這樣,將一群朝中大員、世家家主晾在一邊。

難免有些緊張。

“有何不可?前輩教出的弟子,能凝聚八轉金丹,就算是聖地之主來了,也得稱您一聲前輩。”

陸長生風輕雲淡地調侃著,如今所發生的一切,才符合他的預期。

停頓了片刻,他繼續道:“時間差不多了,出去亮個相吧。”

“是。”

孫仲景點頭應允,整理整理心情,便朝著門外走去。

很快,陸長生的臉上,就浮現出笑容。

彆看孫仲景在他麵前,唯唯諾諾甚至還有些拘謹,可麵對眾人時,直接展現出高手風範。

隻見孫仲景目光掃過眾權貴,滿臉的淡然,悠然道:“醫館今日開業,未曾想,居然有這麼多道友捧場,招待不週,還望莫怪。”

人群中,當即有人表示:“藥王前輩,如此之大的醫館,若隻有您一人,屬實忙不過來,不如這樣,犬子雖不成器,但對藥理頗為感興趣,在下想請藥王前輩將其收為弟子,哪怕隻是在醫館打雜也好。”

孫仲景心生疑惑。

少宗主之前冇說安排了這一手啊。

這麼上道,誰還分得清,這是故意為之,還是對方腦瓜子靈活?

一念至此,孫仲景也冇端著架子,和善道:“老朽此行,確有傳道授業之念,閣下不如今晚便將令郎領來,讓老朽見上一見。”

開醫館的主要目的,便是為了讓藥王穀融入帝都,併發展勢力。

有人主動提議,管他是不是提前安排好的,順坡下路就是了。

此言一出,立刻就引發轟動。

現場所有人皆是一臉詫異地看著孫仲景,感到不可思議。

這也太好說話了吧?

他徒弟可是凝聚了八轉金丹啊。

難道不應該是傲視群雄,淡然拒絕麼?

莫非是事發突然,思想還冇來得及轉變?

想到這裡,眾人紛紛表示自己對藥王穀神往已久,雖然由於各種事情,錯過了加入藥王穀。

但卻幸好,家裡有人生來便喜歡煉藥,若能加入藥王穀,簡直就是三生有幸。

甚至有人編造出,自家孩子,生下來時便使屋內充滿藥香的故事,將其描繪出天生的藥師。

這群人的反應,原因很簡單。

隻要能拜入孫仲景門下,那便等於白撿一位凝聚八轉金丹的天才師姐。

光是這個名頭,就足以令他們的家族,走上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山峰。

至於風險,那又怎麼了。

自古都說法不禁止即可為。

陸長生一脈和皇室有矛盾,朝廷又冇說不允許和藥王穀進行合作啊。

醫館內,熱鬨非凡,卻也有人臉色陰翳,默默將現場眾人的名號記下,趁著人多嘈雜之際,悄然離開現場。

訊息傳到皇宮之中。

永和帝聽到訊息之後,不僅冇有憤怒,反倒是出奇的冷靜。

他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心中浮現難以言喻的悲切。

孫仲景不過隻是裴香君的師父,便可受到如此尊敬。

身為她夫君的陸長生,那還得了?

更不要說,裴香君本人,將會在帝都,造成多大的影響。

朕的皇位,安能坐穩?

“不行!”

永和帝忽然起身,口中吐出無比堅決的兩個字。

他不想讓事情再這樣發展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