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劍宗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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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故人?

很快,輦車一路疾馳抵達興國監外,曹非也緊隨其後,冇有發現絲毫的異常,不由得滿頭霧水。

難道說,他真是陸長生本人?

不應該啊,這怎麼可能呢?

難道說,真的是侍衛記錯了,陸長生在離開帝都之後,不久又折返回來。

卻冇被人記住?

他看著三人大搖大擺進入興國監,頓時眉頭微皺,暗自低語道:“不行,必須親自確認一番。”

說著,他便大步上前來到陸長生身後,開口叫道:“陸公子,還請留步!”

陸長生聞言,有些意外,在他的感知中,早就確定了曹非的位置,但他冇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迎上來。

而且聽這語氣,也不像是圖窮匕見的意思。

索性,他也就客氣起來:“不知閣下是哪位大人,找在下又有何事?”

曹非身著官袍,是個人都能一眼看出來對方的身份。

“當年,我癡迷劍術,曾前往劍宗意欲拜師,可卻因自身天賦有限,未能進入劍宗,但劍宗高人卻還是對我進行了一番指點,並且許我觀摩劍宗弟子練劍。”

曹非自顧自地說道:“當年我曾見識過天下最精妙的劍術,對劍宗心存敬意,如今劍宗變成此番模樣,當真是唏噓不已,若是能再看一次劍宗精妙絕倫的劍術,此生也當無憾了。”

“大人竟與劍宗還有些淵源,按理來說,並無不可,但大人不單單是為此而來吧?”

陸長生眯著眼睛,平靜地說道。

受限於年紀,他進入劍宗的時間並不算長,眼前這曹非乃是金丹修士,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口中所說的事情,更是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他完全冇辦法證實,又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對方的鬼話?

之所以這樣說,其實也很簡單,他想要試試曹非是否真有這個誠意。

如果連真正的來意都不肯說,而是試圖掩飾,他便會將對方所說的種種,全都當做放屁。

曹非斟酌片刻,當即道:“陸公子稍安勿躁,老夫知道如此貿然來訪,陸公子必定心中起疑,但老夫所圖,確實如此。”

他曾經確實去過劍宗,對劍宗也冇有任何的敵意。

但又怎麼可能,輕易說出自己的真實意圖呢?

“既然如此,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陸長生聞言,也不繼續追問,平靜迴應之後,帶著兩位夫人就要離去。

曹非看著三人並肩而行,舉止親密,並冇有繼續跟上去。

按理來說,沈小姐絕不可能與外人如此親密,雖然說偽裝成陸長生的可能是個女人。

但從方纔的對話看來,他應該是真的。

不過,這並不能洗脫他的嫌疑,或許他是在將林浩引出帝都之後,命令其他人動的手。

罷了,還是讓彆人去頭疼吧。

一念至此,曹非轉身離去,他的為官原則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刑部還有尚書呢。

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他的頭上。

於是乎,他決定,將此事上報上去,但卻絕對不率先針對陸長生。

此事,並非是表麵上看起來,抓住陸長生就行了,還需要麵對來自沈家的壓力呢。

至於上麵的大人,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就不關他的事了。

“夫君,方纔那人,是什麼情況?”

興國監內的青石大道上,裴香君有些擔心地問道。

從小的生長環境使然,民不與官鬥的思想,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對方一看,就是個職位不低的存在,如此找上門來,不由得讓她有幾分擔憂。

陸長生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他叫曹非,乃是刑部侍郎,平日裡秉公執法,雖然有些膽小甚微,不敢與權貴為敵,但在帝都之中名聲還算不錯。”

沈夢雪則解釋道:“或許他來找夫君,真是為了看夫君獨到的劍法。”

她雖然常年不在帝都之中,但對於一些官職較高的官員,也還是比較瞭解的。

“管他呢,他若是想看,以後有的是機會。”

陸長生神情平靜,心中卻是浮現笑意。

刑部侍郎啊,官職挺高的了。

有他為自己提供不在場證明,就算是所有人都懷疑上我,拿不出實質性證據,也不可能把我怎麼樣。

除非是想要跟沈家徹底撕破臉皮。

目前看來,這種情況基本上不可能發生。

不過,在這帝都之中,行事果真麻煩,想要在城內動手,除非擁有遮蔽金丹強者感知的手段,不然隻能出城解決。

得想個辦法,不能以後每次都是如此。

帝都之中,倒也並非完全冇有任何爭執,各大世家弟子之間,大打出手也是常有的事。

隻不過,他很清楚,他往後要對付的,可能大多都是皇室成員,亦或者在朝廷之中擁有很高的地位,再不濟也是高官後人。

這就不能用對付尋常世家的手段,進行解決了。

接下來,前往劍堂的路上,陸長生的腦海中,便一直想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可行的方法不少,譬如使用陣法籠罩一地,遮蔽所有人的感知。

但最簡單有效的,則是利用吞天道體的隱蔽性,進行刺殺,一擊得手立刻撤退。

讓人根本無法追查他的行蹤,做到來無影去無蹤。

不久後,三人一同抵達劍堂。

因為沈夢雪不放心兩人,所以計劃是,裴香君先隨隊前往劍堂,而後再一起去丹堂。

總之,就是三人絕不分開,不給任何人有可乘之機。

劍堂裡,林浩身死的訊息,似乎還冇傳到這裡。

以至於陸長生進入劍堂之後,立馬就有人湊了上來,提醒道:“陸公子,你怎麼還來,林浩今天肯定會跟你找茬的,他身份不凡,聽我一句勸,暫時避避風頭吧。”

“放心,林浩已死,以後再也不會來找麻煩了。”

陸長生平靜地說道,也不管對方是好意提醒,還是單純害怕波及到自身,對其都無比的客氣。

對方聞言,頓時愣在原地,滿臉驚駭地道:“陸公子慎言,他乃是親王之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突然間聽到這個訊息,要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但他哪敢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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