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附近，臉上堆滿了堪稱諂媚的笑容。

“前輩！

您剛纔那幾下子，真是太……太厲害了！

我陳小刀行走江湖……呃，擔任捕快以來，從未見過您這樣的高手！

請您務必收我為徒，傳授我絕世武功，我要鋤強扶弱，維護正義！”

他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顯得更正氣凜然一些。

淩默終於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嶄新的、漿洗得有些發硬的捕快服上掃過，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論天氣：“不收。

冇空。

出去。”

言簡意賅，拒絕得毫不拖泥帶水。

“前輩！

我是很有誠心的！”

陳小刀急了，連忙道，“我可以幫您乾活！

劈柴、挑水、掃地、跑腿，我什麼都能乾！

您看我這身板，結實著呢！”

說著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發出砰砰的響聲。

淩默將和好的麪糰用濕布蓋上，開始洗蔥。

水聲嘩嘩，完全無視了旁邊那個喋喋不休的噪音源。

陳小刀像隻跟屁蟲一樣，在淩默身後轉來轉去，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從自家祖上三代都是良民說到自己立誌成為天下第一神捕的偉大理想，然而淩默始終無動於衷。

直到淩默拿起菜刀，準備切蔥花時，陳小刀還在滔滔不絕：“……所以前輩，您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保證不給您丟人！”

淩默握刀的手頓了頓。

他忽然覺得，如果不想辦法讓這小子徹底死心，自己這麪館以後怕是永無寧日了。

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這熱血上頭的菜鳥知難而退，或者……轉移目標。

他放下刀，轉身，第一次正眼打量陳小刀。

那目光銳利如刀，讓陳小刀瞬間噤聲，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心臟砰砰直跳，感覺像是被什麼猛獸給盯上了。

“想拜師？”

淩默開口。

“想！”

陳小刀用力點頭，眼睛亮得嚇人。

“可以。”

淩默的話讓陳小刀狂喜，但下一句就把他打回了原形，“先去辦件事。

城西有個張屠戶，他家女兒三天前失蹤了，衙門至今冇找到線索。

你去把這事查清楚，把人找回來。”

“啊？”

陳小刀愣住了，“查……查案？”

“怎麼？

鋤強扶弱，維護正義，不正是你想要的？”

淩默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有什麼資格學我的本事？”

陳小刀的臉漲紅了。

張屠戶女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