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什麼會跟他成為好友,也許是相同的童年底色才讓我們格外珍惜這份友誼吧。

當我告訴他我提了離婚後,他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

“恭喜你啊姐妹,”他拉起旁邊男友的手,轉著圈,尖叫,“歡迎來到自由與幸福的國度,我的小姐。”

我笑著搭上他伸出的紳士手,在音樂餐廳,跳起舞來。

歡快的音樂,溫熱的酒精讓我忘了情,裙襬晃花了我的眼,一不小心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我眯著眼抬臉一看,“哈哈哈,我真的醉了,竟然看見延司禮了。”

誰知那人捧起我臉,認真的說,“你冇醉,我就是延司禮。”

我一個激靈,揉揉眼,酒都醒了。

真的是他。

15.

浪漫的餐廳裡,舒格跟他男友,我跟延司禮,相向而坐,麵麵相覷。

我斜眼看著延司禮,他盯著舒格,舒格瞪著我。

無言,隻有尷尬的笑聲。

舒格清清嗓,故意壓低嗓音,“終於見到你了,延先生。我叫舒格,旁邊這位是我的同事,jack。”

延司禮點點頭,“幸會。常聽樂佩提起你。”

“哪裡,是樂佩常跟我提起你纔是。”

“看來你們關係不錯,不過,我一直以為你是她的閨蜜。”

聞言,我一口水噴了出來,忙轉換話題:

“啊——差不多都是好朋友啦,乾一杯乾一杯吧!”

氛圍稍有緩和,舒格又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說你們要離婚了?”

延司禮嘴角微勾,“還冇離婚,怎麼,你有想法?”他聰慧的雙眼似乎發現了什麼。

“有又怎樣,冇有又怎樣。”

舒格溫潤的笑著,聽不太懂中文的jack,光從他倆的目光流轉中,似乎感受到了危機,低聲對舒格說:“baby,whats up?”

延司禮戲謔的笑著,旁邊的我真想挖個老鼠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