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間我冇敢騷擾他。
樹欲靜而風不止。
延司禮卻開始想著法兒接近我,想當年他可是生人勿近的。
到底是愛意的扭曲,還是佔有慾的淪喪,不得而知。
小電驢被他扔了,每天早晚開始接我上下班。
“跟你公司不是一個方向啊,多麻煩。”
握著方向盤的他會說:“這是丈夫應該做的。”
晚上他會早回家陪我一起吃晚飯,幫我挑出菜裡的花椒。
“讓崔芳下次彆做川菜了,多麻煩你啊。”
他會輕柔的將菜放到我碗裡說:“這是丈夫應該做的。”
更甚者,他會幫洗完澡的我吹頭髮。
“不用不用,男女授受不親啊。”
誰知他一臉不解,“這是丈夫應該做的啊。”
我本以為延司禮是開竅了,或許我的離婚計劃會走向另一個極端:
做一對恩愛夫妻。
後來看到他主動發資訊挑釁我,才知道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最近冇收到你的資訊,我才知道做一個稱職的丈夫是多麼有趣。我的妻子最近都冇聯絡你吧?
咋啦,你跟她做了?
做什麼?
愛。
一招製敵,小垃圾。
10.
暑假都到了,我的丈夫還是不想跟我離婚。
他時而溫柔時而冷漠,鋼鐵般的身軀總會不經意的釋放濃烈的荷爾蒙,擊打我被離婚的決心。
為了剋製**和堅韌毅力,我去拳擊館報了個會員。
果不其然,館裡都是肌肉猛男。
我是新瓜蛋子,體柔無力,第一天打了幾把喵喵拳就全身生疼。
回家端著吃飯的碗都抖個不停。
延司禮冷眼瞧著我抖得正歡的筷子,伸出手扶住了我。
看著安靜下來的手,我舒了口氣,投以他感謝的眼神。
他抽回手問道,“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