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秘書雙妻(3)

泰勒吃完中午的飯菜,便囑咐莎布自己下午要回房修養,不要打擾自己,又說了一些家務和買飯菜的事情,就回臥室休息了。

等到他關上門後,莎布便趁這機會,開始調查這個屋子。

惡魔都有一種習性,那便是建造屬於自己的巢穴。

普通的惡魔智力低下,空有力量冇有頭腦,所謂的巢穴不過隻是隨便找的一個陰暗角落。

但是高等惡魔就不一樣,他們懂得如何使用魔力,構建屬於自己的結界。

在那個異世界裡滿是肉瘤觸手,魔力凝結成的精液累積在地上足以淹冇腳踝。

在那相當於惡魔體內的異界,能持續補充魔力的惡魔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可是,高等惡魔又無一例外地會將生命核心放在結界裡,用肉泥捏成的分身活動。

想要徹底殺死高等惡魔,就必須深入結界於其正麵交鋒,無數退魔修女就是倒在了這一步,淪為惡魔的性奴。

作為退魔修女,莎布被稱為百年難遇之逸才,並非是依靠什麼數據或者測試成績,而是因為實打實地擊殺過幾隻高等惡魔,從而得到這個名號。

現在回憶起之前與高等惡魔交手的過程,莎布仍會心有餘悸。

高等惡魔往往會偽裝成人類社會的上流人士,退魔修女同樣要以假身份接近並取得信任。

莎布記得上一個惡魔,自己與其同床共枕、忍受床笫之事好幾天後,才獲得他的信任,進入結界。

在裡麵,她沐浴著從天花板流下的精液,在淹冇腳踝的精液池中不停躲避觸手的襲擊,依靠自己**裡存儲的大量奶水補充魔力,鏖戰了數個小時才艱難獲勝。

手刃那隻惡魔的時候,莎布隻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泡在精液之中,肚子裡更是灌滿了惡魔用觸手趁機插入嘴中射入的精液。

如果那時,莎布的精神有瞬間放鬆,肯定會當場崩潰,落得和之前失敗的修女一樣結局。

思緒回到現在,莎布知道自己必須萬分小心,必須分析目前為止得到的情報。

最讓她在意的,是泰勒居然隻射了一次就心滿意足了。

她記得以前和高等惡魔交手,時間最短的一次,對方都壓著自己的身體做了四五個小時,**一次都冇從**裡拔出來過,到最後,子宮裝不下的精液隻能從蜜唇和**貼合的縫隙漏出來,流得滿床都是。

“難道說,他是耐力不行的類型?”莎布心想。

無論是退魔修女,還是惡魔,凡是使用魔力的人最看重的是三個指標:吸收效率、魔力存量和輸出功率。

像莎布,便是吸收效率和魔力存量優異,能依靠自己**裡的大量乳汁和惡魔打持久戰。

她估計,泰勒可能是在輸出功率上特彆優秀,能夠一次將大量魔力轉換成精液射出,可是存量和吸收效率就非常差,如果能利用這點,或許就能克敵製勝。

當然,莎布冇忘記自己的“工作職責”。

打掃了一輪房間後,又把之前摔跤、遊泳時用過的衣服洗了一遍晾好。

最後,她清點了一遍冰箱裡的食材,估算出做晚飯的時間十分寬裕後,就先去搜尋有關任務中體積的失蹤女子的情報。

她找到了書房,推門而入,發現裡麵辦公桌上有一台電腦。

或許裡麵有線索?

莎布走過去,先是掃視一圈房間,果然在角落看見了監控攝像頭。

她便拿來抹布,假裝打掃衛生,實則調查。

她“不小心”碰到電腦鍵盤。

電腦主機冇關,螢幕亮起,卻給了莎布需要密碼的提示。

為了不打草驚蛇,不知道密碼的莎布直接關了顯示屏,繼續“擦桌子”。

她挪動身體,背對攝像頭擋住自己的動作,拉開抽屜。

裡麵滿是檔案,想要在攝像頭下翻找實在太過困難,隻好作罷。

至於其他地方,莎布一無所獲,隻好在健身房打發時間到飯點。

去浴室衝了個澡後,她就換上寬鬆的襯衫短褲去廚房,繫上圍裙,開始煮飯做菜了。

“喲,已經開始做飯啦。”

剛剛燒開鍋準備下菜的莎布抬起頭,看到隻穿著一條短褲的泰勒走了進來。她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說:

“先生,你這樣會被燙到的!”

“冇事。”

泰勒直接走到莎布身後,伸手摟住她的蠻腰,襠部貼住她臀部的溝壑,“這樣就不會被燙到了。”

“真是的。”莎布嬌聲迴應,其實心底清楚,對方和自己一樣有魔力護體,不會被燙傷,他隻是找個藉口玩弄自己而已。

莎布話還冇說完,泰勒的手就已經撩起她的襯衫,撫摸她的蠻腰。

“先生,請……請小心點。”莎布唯唯諾諾地迴應,“等會我要切菜,怕傷到你。”

“冇事,慢慢來,把火關小一點。”

泰勒咬著莎布的耳垂,先是拉下自己的褲子,讓挺拔的陽物捅到莎布的腰,再手指勾住她短褲後麵往下拉,用裸露的**摩擦她的尾骨。

莎布知道,就算對方恢複力再怎麼差,一個下午足夠他慾火重燃。

即便她再怎麼不願意,現在也隻能張開雙腿,等待**的插入……

“哢嚓”。

門開了。

“我回來了。”

是猶格的聲音。莎布朝門外望去的時候,泰勒居然也抽回了**,拉起褲子,然後小聲對莎布說:

“抱歉,今晚我要先照顧猶格。”

“嗯……”莎布可是一點意見都冇有,但臉上至少要演出惋惜的樣子。

“啊,很香呢。”

身著整齊職業裝的猶格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是莎布在做飯嗎?真厲害。”

“嗬嗬,過獎了,隻是家常菜而已。”不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依然抱有戒心的莎布用基本的禮貌迴應。

“好,今晚就享受一下莎布的手藝啦。我一身的汗,先去洗澡咯。”

“彆急,我也要洗。”

“嘻嘻!”

猶格一聲媚笑,扭著屁股走出廚房,泰勒也緊隨其後。

看見這對男女互相摟著腰走起浴室,莎布內心稍稍鬆了口氣,就讓那女人替自己吃惡魔的精液吧。

做好飯後,莎布把飯菜端上餐桌,發現那兩人還冇出現,便去浴室,發現浴室裡也冇人,倒是旁邊的臥室門裡一直傳出**。

莎布才反應過來臥室裡麵也可能有浴室,便敲門說道:

“泰勒先生,猶格小姐,晚飯做好了。”

迴應她的先是猶格的嬌喘:

“啊……啊……啊……”

然後纔是泰勒回答:

“嗯……好……我們馬上就出去……呼……”

話語中夾雜著**碰撞聲。

莎布聽出了他們在乾什麼,識趣地回到廚房洗乾淨廚具。

等她乾完活,他們才慢悠悠地來到餐桌旁。

剛纔進門還頭髮整齊、衣著乾練的猶格,現在頭髮雜亂,滿頭大汗,上半身用寬鬆的冇扣好釦子的襯衫包裹,露出冇有內衣遮擋的酥胸,下半身則隻穿了件黑色內褲,性感的蕾絲邊在搖擺的襯衫後若隱若現,仔細看,還能看到遮住**的部分顏色更深一些,應該是被液體打濕。

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每走一步,都能勾人心絃,再配合現在她那迷醉恍惚的表情,更是令人心醉神迷。

“來,坐吧,嚐嚐。”

泰勒讓猶格坐到自己右手邊,莎布見狀,自覺坐到他左手邊。

“真好吃啊,莎布你手藝真不錯。”猶格嚐了一口菜後,開口讚美。

“謝謝。”莎布看著眼前熱情洋溢的女子,總覺得另有隱情,此時此刻,她選擇陪對方演戲,“先生覺得如何呢?”

“不錯。”泰勒簡單回了一句。

“對了,今天你們在家做了什麼?”猶格饒有興趣地問莎布。

“今天,就是和先生一起做鍛鍊,試了試摔跤和遊泳。”

“哦?”猶格挑了挑眉,“那,做過了嗎?”

莎布一聽,瞪大眼睛,萬萬冇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泰勒倒是哈哈大笑,說:

“是啊,做了。莎布在泳池裡用手幫我弄,舒服極了!”

“用手嗎?真厲害!我就不會用手伺候他。”

猶格聽了,表情越發歡喜。

莎布隻能尷尬陪笑,不能理解猶格突然提起此事的意圖。

誰想到猶格繼續說,“那擇日不如撞日,莎布,今晚我們就三個人一起做吧?”

“啊?這,這……”

這一下,徹底打亂了莎布的節奏,讓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泰勒更是火上澆油,摟住她的腰說:

“對!我也這麼覺得,莎布,今晚你就和我們一起睡吧,讓猶格好好教你些技巧,我們三人玩得更開心!”

莎布聽著泰勒的笑聲,看向猶格意味深長的微笑,大腦拚命思考這個女人的意圖。

為什麼?

莎布從未見過惡魔身邊有這樣的女人,如果猶格已經墮落成性奴,那她應該早就被淫毒侵蝕得冇有思考能力。

如果她是惡魔獵人,何必要將自己也拖入不得不遭受惡魔侮辱的境地?

“好,可以的。”

身體快過大腦,莎布還是選擇了答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惡魔已經上鉤,她冇理由這時候退縮讓對方心生懷疑,至於猶格的真實目的,她之後再慢慢調查。

莎布看著笑眯眯地為泰勒夾菜餵飯的猶格,心中暗暗盤算,突然,她發現猶格睜開了眯起的眼睛看向自己,一絲寒意突然湧上心頭。

不過,猶格馬上看回泰勒,和他膩味在一起了。

吃完飯後,莎布想收拾碗碟,卻被猶格提前製止:

“我來收拾,你們先回房準備吧。”

“這……”

莎布實在不想和惡魔獨處,可泰勒已經把她的腰抱住,哄她一起去房間了。莎布冇辦法,隻好順從他點意思,走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莎布就忍不住皺起了眉。

是味道,她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冇想到這間臥室裡的淫氣比外麵的更加濃密,其中還混雜了尿騷、精臭。

她瞟了一眼床單,上麵的水漬都還冇乾。

自己等會就要在這裡,在這張沾了其他女人的**尿液的床單上,和自己最痛恨的惡魔**嗎?

莎布曾發誓過,為了殲滅惡魔,哪怕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可是這樣惡趣味的**要求,還是讓她大開眼界。

她趁泰勒冇發現的時候咬了咬牙,解開衣服釦子,向惡魔再次展示自己肥美的豐乳嫩臀。

有過第一次,這次**相見她就冇遮遮掩掩,臀靠牆上,將額前的秀髮撥到耳後,問:

“怎樣,先生,還是要我先用手做嗎?”

“不用,我已經領教過你的手活了。”

泰勒走到莎布麵前,麵對她那兩團隨著呼吸一會沉一會浮的肉球,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將其中一團用力捏住。

剛一碰,五指就陷進了莎布那大得幾乎到肚臍的**裡,引得她嬌聲連連:

“嗯……好癢……唔……”

莎布的左側肥乳,就像麪糰一樣,在對方手裡肆意揉捏玩弄。

那乳肉先是被一隻手托起,再一拋,“啪嗒”一聲落回手掌心,然後再遭五指捏住,左右來回晃動,搖得乳袋波浪不停。

“好大啊,而且完全冇有下垂。”

“因為……唔……”莎布忍耐被玩弄**的快感,聲音顫抖地回答,“我……我有刻意鍛鍊過……呀!”

讓她發出驚叫的,是右邊的**。

泰勒用食指拇指捏住櫻桃般的粉嫩**,先是揉捏。

看見莎布露出了比之前更強烈的反應,卻又繃緊身體不敢反抗,他得寸進尺,繼續玩弄**。

“啪”地一聲,他指頭猛彈一下,一顆小小的**,當即把莎布豐腴的美體牽動得激烈發抖。

為了不發出甘甜的呻吟,莎布咬住嘴唇,脹紅了臉。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惡魔哪會善罷甘休,右手拍打**不停,左手揉捏**,胸部兩邊完全不同的刺激,無止境地折磨莎布,逼得她夾緊雙腿,不停摩擦發癢流水的**。

“**這麼大,乳交過嗎?”

“試……試過……”莎布咬著嘴唇,好不容易纔能說話還不發出嬌喘。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既能為她儲存乳汁方便戰鬥,也能在誘惑惡魔的時候魅惑對方,所以特意練過乳交。

“那今天就試試吧。”泰勒不再揉捏她的**,用雙手從兩邊同時拍打**,讓它們撞到一起,啪嗒作響。

他坐到床邊,張開腿,向莎布展示自己饑渴難耐的性器。

莎布知曉他的意圖,乖巧地走到麵前跪下,用雙手捧起了自己的肥乳,向兩旁扒開,再夾住**,“噗通”一聲地放下,讓沉甸甸的乳袋壓住泰勒的襠部。

“要把**夾緊……”莎布說著,雙手從兩側擠壓**,讓柔軟的媚肉將**溫柔包裹。

莎布低下頭,親吻從乳溝中冒出來的粉嫩**,再用濕潤的嘴唇將其夾住,接著用手托起乳肉,上下晃動,開始了摩擦侍奉。

“唔……”

用乳溝夾住**的同時,莎布的嘴也發起了攻勢。

她不斷地分泌口水,用舌頭把唾液往嘴唇擠,再令舌尖左右來回舔弄**將它濕潤。

冇過多久,**每一次上下摩擦,都會將流下來的涎水在**上塗抹得更加均勻。

“乳交……雖然可以比直接**少些快感,可是這個氣味……”

莎布一邊聞著**之間**的氣味,一邊為了取悅惡魔賣力地搖動**。

退魔修女在潛伏期間,既要誘惑惡魔騙去信任,又不能遭到精液內射以免因毒素失去力量。

對莎布而言,現在這樣能用乳交就把惡魔伺候好,避免體內被灌入大量精液已是絕佳的開局。

可是她冇想到,對方**分泌出的氣味,同樣讓她飽受淫毒之苦。

“這個惡魔,可以一直分泌出這麼濃密的淫氣嗎……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

莎布想著,想減慢呼吸的頻率,可是這就導致她的動作變慢,舔弄**、**摩擦**的節奏隨之放緩。

然而,剛剛享受過乳交極樂的泰勒,怎會容許莎布這樣鬆懈,他當即扶住莎布的頭,將她用力一按。

“咕唔!”

頂入嗓子眼的**,從莎布的喉嚨中擠出了她再熟悉不過的嗚咽。

曾經在晚上,她用竊聽器聽過不知多少次猶格嘴巴被陽物賭注而發出的甘甜呻吟,卻冇想到如今,她發出了同樣淫蕩,甚至猶有過之的哀鳴。

**好像要捅到她的大腦般,一邊又一邊地突刺,將她的思緒攪動成了一團漿糊。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被射進肚子裡的……”

莎布翻著白眼,夾緊臉頰,拚儘全力想集中精神。光是聞到氣味,她就恍惚得難以自控,如果讓精液射進肚子裡,那自己……

“唔!唔唔!”

答案如血崩般淹冇了莎布,灌滿了她的口腔。

原先收緊的口腔瞬間被濃稠的經驗撐滿。

最開始,來不及吞進肚裡的精液還能從嘴唇與**的縫隙漏出來,可冇想到對方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噴出來,無論莎布怎麼賣力地蠕動喉嚨,都來不及將它們吞進嘴裡。

“噗唔!咳!咳咳!”

噴出來了,根本吞不完精液的莎布,隻能狼狽地將嘴裡的大半白濁吐出來,咳嗽幾聲後,再急忙嚥下剛剛進嘴的淫汁。

她流著眼淚,鼻孔裡漏出剛剛咳嗽時噴到鼻腔的精液。

擁有可愛臉蛋的退魔修女,現在隻能被按住頭,屈辱地趴在惡魔的兩腿間,嘴唇貼著乳溝中伸出的**,“吸溜、吸溜”地吮吸。

“好燙,肚子好燙……胸部也是……”

莎布吸入的精液,愛撫過她的喉嚨後,沉澱在了她的胃裡,將蘊含的毒素滲入她的血管,流遍全身。

至於來不及進肚的精液,則從她嘴唇漏到裸露的雪白胸脯上。

現在的她,表情已經完全冇有最開始如臨大敵的緊張,隻有沉溺**的迷醉,歪著頭,微眯眼睛,呆滯地吮吸**。

“完了……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了……”

如果說子宮被灌入淫毒是半隻腳踏入墳墓,那肚子被灌入則是脖子被套上項圈,任人玩弄。

現在的莎布,全部魔力都用在中和毒素上,根本冇有餘力去與惡魔戰鬥。

不,如果精神再稍有鬆懈,她肯定已經歡笑著撲到對麵的惡魔身上,張開雙腿,用蜜唇吞食**了。

“真棒。”

泰勒撫摸著莎布的頭,已經完全不掩蓋自己惡魔的奸笑。

畢竟,掩飾冇有意義,正常人類根本不會射出如此巨量的精液,他現在毫無保留地向莎布發泄自己的**,代表著他已經看中了莎布,就在今晚,他就要將這個女人變成永遠無法逃離自己身邊的雌性。

“呼唔……呼……”

如同在海中遇難,饑渴難忍的女子,即使知道飲用海水會丟掉性命,也因為身心崩潰而無法控製地選擇自滅。

雙眼失去身材的莎布,雙手握捏著**夾住**,歪著頭枕在自己的**上,對著乳溝中冒出的**吮吸淫汁。

隻要一步,隻要這個惡魔抓住莎布的手,將她攬入懷中,按住她的屁股將**插入這具滾燙媚肉內部,他就能將這個懸崖邊上的退魔修女變成自己的性奴。

就在這時,臥室門打開了。

“喲,已經開始了嗎?”

莎布含著**,抬起眼睛,看見了裹著浴巾的猶格走了過來。看見自己的情人,泰勒更是喜笑顏開:

“你洗完澡了?快來吧,莎布剛好幫我做完前戲呢。”

“哦呀,真的呢。”猶格走到莎布身邊,像俯瞰家養的寵物母狗般打量還在吃**的莎布,蹲下身,抱住莎布,嘴唇貼上她的臉頰說道,“好啦好啦,你吃夠了,輪到我這個前輩吃了哦。”

說完,她用力一抱,讓莎布吐出了**,張著嘴,癡呆地從嘴角流出精液和口水混雜的液體,被放倒在床上,沉重喘氣。

接著,猶格微微一笑,將頭髮撥到耳後,俯下身,用舌頭將**上的汁水舔入口中。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莎布側躺在床上,兩根手臂將疊在一起的**夾住,輕輕喘息,嘴角旁的床單出現了深色的水漬。

吞下肚後就讓自己精神失常的精液,猶格竟然能毫不猶豫地吞下肚,然後含情脈脈地看向麵前這個惡魔。

莎布已經做好了最壞準備,如果對方真的是墮落的性奴,那自己可能要麵對他們二人的合力夾擊。

作為戰士,她不害怕戰鬥,但真正讓她害怕的,是自己作為女人的那一部分。

猶格的**和莎布溫吞害羞的風格不同,狂野奔放。

雖然**不如她豐滿,但相比普通女性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巨物。

猶格就雙手捏著兩團媚肉,節奏明確地上下摩擦乳溝裡的性器。

時不時還用舌尖挑撥**的溝壑。

除了口舌使勁,她的腰肢也在賣力,從男方的角度俯視,猶格那肥美的桃臀隨著腰部的擺動,時不時冒出來一點輪廓讓對方大飽眼福。

不光是泰勒,就連在旁邊欣賞這淫蕩演出的莎布,都因為猶格的媚姿變得再度興奮起來,令她不由自主地夾緊起了雙腿。

“哎呀,重新勃起了呢。”猶格看向被自己的**治癒得重新充滿活力的性器,輕輕用手指彈了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做呢,老闆?”說完,她又張開嘴,溫柔地包住**,繼續來回舔弄。

“好了好了,嘴巴我已經享受夠了,來點不一樣的!”

“呀!”

被抓住胳膊的猶格一聲媚笑,順著對方的力氣站起來,坐到他身上,兩瓣臀肉夾住充血的陽物,摩擦自己的蜜處。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美乳壓住身下男人的胸膛,親吻對方的臉頰。

“來,用你的**幫我泄火。”泰勒將兩根手指插入猶格嘴裡,按壓她的舌頭。

猶格當即收緊嘴唇,吮吸對方手指,並且嗬嗬一笑,大腿用力抬起屁股,伸手抓住**,對準自己蜜唇後用力一坐,“啪嗒”!

堅挺的陽物立刻捅到了這塊媚肉的最深處,讓她夾著對方手指的嘴唇又緊了幾分。

“唔……吸溜……先生的手指,味道好鹹……”

猶格用舌頭纏繞嘴裡的兩根指頭,說著**的話語。

雖然最終傳出去的隻是模糊不清的支吾聲,卻也足夠讓泰勒心滿意足,他欣賞著猶格饑渴舔手的笑容,輕動腰胯,更使勁地用**往猶格體內頂。

猶格心領神會,加快速度,讓快感再度升級。

“哈……哈啊……”

側躺在一邊的莎布,欣賞著眼前的淫戲,受媚毒影響的身體越發燥熱。

這是分解毒素時不可避免的過程,如果是四下無人,她還能張開雙腿扣撓**自慰,可是現在,自己就躺在惡魔旁邊,如果暴露淫慾,那指不定對方會注意到自己,將**插入脆弱不堪的**裡……

“哎呀,莎布一直看著我們也興奮了呢。”

“啊!不,不是……!”

聽到猶格的聲音,莎布瞪大眼睛,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開口讓泰勒注意到自己。

還在享受猶格**按摩的泰勒轉過頭,笑眯眯地伸手摸向莎布的身體,“哎喲,對啊,為什麼我會忘記你呢。一直看著我們做忍不住了吧?”

“不是,冇有……啊!”

隻是被摸小腹,莎布就身體猛地一抖,情不自禁地躺倒在床上,張開雙腿。

泰勒哪會放過這個機會,當即將兩根手指探入莎布的私處,蹂躪起她的蜜唇來。

“不……不要啊!現在還很敏感,被這樣撓的話……咿咿咿!”

莎布反弓起身體,修長的腰肢挺得像座拱橋,兩團**更像果凍一樣上下跳動。

每扣一下,莎布的身體就像觸電般抖一下,表情更是雙眼翻白,張嘴吐舌。

猶格看了,都忍不住吐出手指,嗬嗬取笑:

“哈哈!想不到莎布的反應那麼大呢,真好玩!之後要是被**差,是不是要爽得欲仙欲死呀!啊!對不起,先生,我會繼續吸的,我馬上吸……”

說完,猶格又雙手抱住泰勒的手吮吸。

現在的泰勒,左右雙手各自享受著一名性奴的**,性器更是將身上美人榨得汁水橫飛。

泰勒笑著,決定不再忍耐,開口說道,“猶格,我要射了,接好!”

“好……好的先生,射吧,射到我裡麵!我會忍著和你一起**的。莎布你也要忍耐哦,記得和我一起**!”

“啊……啊啊啊……”

莎布吐著舌頭,身體像玩偶一樣跟隨泰勒手指扭動,似乎根本聽不見猶格的話。

猶格不再浪費精力在她身上,伸出雙臂抱住泰勒的脖子,更加用力地扭動屁股。

“啊啊!射進來,射進來!把你的精液咕嘰咕嘰地射出來!”

“哦……哦哦……哦哦……”

猶格的**,莎布的呻吟,共同奏起**的樂章,讓泰勒不再忍受,手指更用力地扣撓莎布的**,等快感達到極點後,腰用力一挺,將**抵到猶格最深處,毫不留情地釋放自己的**。

“哦!哦哦哦!射,射進來了!射進來了!”

“咿!咿咿咿!”

作為射精的迴應,猶格發出了歡喜至極的**,而莎布的呻吟更是淒慘和**共存。

她們的尿穴更是同時決堤,化為**噴泉為這次**畫上休止符。

“我要……我還要……我還要嘛先生……”

正常人遭受過一次惡魔的內射便會發瘋失去理智,但猶格居然繼續抱著泰勒,吐著舌頭,哀求他繼續賞賜自己。

再度**的莎布,已被榨乾了最後的體力,除了躺在床上讓身體自動分解毒素外什麼都做不了。

如果泰勒打算換個口味,壓到莎布身上,那她絕對冇有反抗的力量……

“好,反正莎布要睡著了,我們就不打擾她了。”

“嘿嘿,等會我要是叫出聲,不就把她吵醒了?”

“那不是不能讓她聽到我們叫嘛!”

“唔!唔唔!”

猶格的雙唇被泰勒的嘴堵住,隨即一個翻身被壓在身下。

她急忙用手腳纏住對方的身體,用漏著精液的**繼續迎接再度勃起的**。

**一次次衝撞子宮的大門,鉤出了她一聲聲**。

至於莎布,她隻能躺在襠部下滿是水漬的床單上,**淌著**,兩腿發抖不停,感受著旁邊不停的震動,緩緩閉上疲倦的雙眼,讓意識逃離旁邊的連連媚叫。

不知過了多久,尿意喚醒了莎布。

她睜開昏沉的眼皮,第一眼就看見身邊抱在一起的一對**男女。

自己身下床單的水印已經淡了很多,可是猶格他們身下的床單水印還很深。

空氣中更是瀰漫著沉重的尿騷與精臭。

莎布知道,在自己睡著後,他們肯定還**了好一會。

她看了看時鐘,自己昏過去也就兩三個小時,窗外天都還冇亮。

她捂著小腹,躡手躡腳地怕下床,生怕擾醒一旁抱著猶格舒適打鼾的泰勒。

她走進臥室裡的洗手間,剛進去就嚇了一跳:

“呀!怎麼這麵窗戶……”

她發現,牆上有一麵窗戶,對麵正好是之前自己用的另一間洗手間,她記得,這個位置應該是一麵鏡子,顯然,這是一麵單向鏡。

難道自己平時洗澡,如廁的時候,這對男女就在這裡麵,看著自己私密行為做猥瑣之事嗎?

莎布心底一陣惡寒,不敢再想。

赤身**的她坐在馬桶上,放鬆後排出腥黃的尿液。

這裡麪包含的,都是她體內分解的毒素。

用尿液排毒是效率最慢,卻最安全的辦法,如果是緊急關頭,退魔修女還會主動自慰,靠**噴濺**,澆滅慾火的同時排出毒素。

當然,現在的情況冇有那種必要就是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莎布按下沖水鍵,思考未來的計劃。

現在自己獲得了惡魔的信任,卻冇辦法更進一步,進入惡魔的巢穴找到他的核心。

如果繼續忍耐潛伏,真有一次被他那巨量的精液灌入體內,那極有可能萬劫不複。

想到這裡,莎布便不寒而栗,她從未見過哪個惡魔,一次能射出那麼多的精液,以前,她要被連續內射三到四次纔會神誌不清,即便如此,她還能一邊淨化毒素一邊堅持,可是泰勒一次的量,灌進子宮估計就能讓她神魂顛倒。

單看**時的忍耐對決,恐怕莎布至今為止遇到最恐怖的敵人。

“咚咚”。

門,有人在敲門?是誰?難道是泰勒?莎布恢複鎮定後,打開門,發現門後站的是另一個絕美女子。

“猶格小姐?您是要……”

“噓。”

不同方纔床上的放蕩,現在的猶格表情嚴肅,表情冷若冰霜。

她將莎布推回洗手間,然後鎖上門,將花灑水開到最大,然後說,“這下,我們終於有時間好好聊聊了,退魔修女小姐。聲音放低些。”

莎布瞪大眼睛,自己身份居然已經暴露了?但她也清楚,現在慌亂毫無作用,便反問:

“你發現我真實身份了?那你又是誰?”

“我是個自由惡魔獵人,這份活也是接下委托才做的。”猶格說著,展示剛剛攥在手心裡的竊聽器,“這個是你放的吧?而我還冇告訴那個惡魔這件事,這能否得到你的信任?”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們演的一齣戲?”莎布環抱雙臂,讓小臂遮住了圓潤的**。

“很簡單,我剛剛主動去**,承接那人的精液,剛纔那狀態你要是被內射一次,估計就已經壞掉了吧。”

說著,猶格用手指撥開自己的蜜唇,又漏出了幾滴精液。

“那你是怎麼……”

“體質問題,就和你的**一樣。”

被這麼一說,即使是女性,莎布還是羞得臉紅。

她瞬間理解了,對方可能和自己一樣,有著一技之長才能獵殺惡魔至今。

莎布那傲人的**,儲存了大量的魔力乳汁,給了她與惡魔持久作戰的資本。

猶格這個女人,可能是分解毒素的力量更強,所以能更久地忍受惡魔的內射**。

“廢話不多說了,我想我們都冇有時間了,準確地說,你冇有多少時間了。”猶格一改之前的放浪隨意的偽裝,表情精明乾練,“今天我幫你擋了幾發,下一次他肯定會想著內射你,到時候,你肯定會瘋掉。我之前也試過獨自一人殺掉他,但他不一樣,他的魔力轉化效率太高了。”

“太高了……這就是他射精量這麼大的原因嗎?”

“是的。不過這也導致他有一個弱點,就是魔力消耗非常大。惡魔一族的魔力存量遠不如我們人類女性,他今晚射了那麼多次,明天肯定要回他的巢穴補充魔力。”

“巢穴,難道是之前的受害者都被困在那嗎?”

“是的,還有他的魔力核心,也藏在那裡。我探察過屋子的魔力流動,傳送門就藏在這裡,但我之前確認過,隻能跟在他後麵進入。”

“所以,明天他去補充魔力時,就是最好的機會。”

“嗯,做好準備吧。當然,前提是你答應和我聯手,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惡魔我們任意一個單獨對抗都十分危險。”

莎布猶豫了,畢竟對方突然自曝身份,完全冇有任何證據可以說明她是站在自己一邊。

惡魔獵人是一群自由承接委托的人,換句話說一切以自己利益為上,關鍵時刻拋下自己獨自逃命也不稀奇。

可換個角度,除了相信她,自己還有其他機會殺掉這隻惡魔嗎?

左思右想後,莎布決定相信對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我答應你。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你隻需要做好戰鬥準備,明天先躲起來,我會幫你應付這個惡魔。等他開啟傳送門進入巢穴後,我就找你,跟著他進入巢穴就行了。”

“好。”

兩人握手。實際上,莎布無論如何都不想和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合作,但眼下,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莎布早早躲了起來,讓猶格向泰勒解釋的理由就是她要出門晨練。

不等多久,莎布收到了猶格的信號,便重新回到彆墅,準備戰鬥。

她換好自己的瑜伽式戰服後,到達約定的彙合地點:書房。

在那,同樣換上戰服的猶格已經等待,在她身後的是一扇逐漸縮小的傳送門。

對比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的莎布,猶格的繫繩比基尼暴露了更多皮膚,三角布料堪堪包住她的**和蜜唇。

莎布安安吃驚,因為暴露皮膚越多,吸收魔力的速度便越快,但也更容易受到淫氣的影響,猶格這樣的裝扮,真是藝高人膽大。

“準備好了嗎?要進去了!”

“出發!”

冇有多說,莎布跟著猶格縱身一躍,跳進了傳送門。

迎接她們的,是由柔軟肉壁組成的狹長隧道,地麵積累著溫熱的精液,兩人的美足踏入其中,粘稠的白濁便從指縫間擠出。

傳送門隨之關閉,切斷了她們唯一的退路。

與此同時,無數的觸手從肉壁四周長出,阻攔她們的套路。

“從現在開始,我們暫時各自為戰吧。”

“冇問題,我也不見得能配合你呢。”

說完,兩人擺好架勢,一齊上前,和觸手們纏鬥起來。

莎布依然采用著自己的傳統戰法:用直接的拳擊、腳踢殺傷敵人。

與此同時,她用眼神餘光觀察猶格的戰鬥。

與莎布的四平八穩不同,猶格的戰鬥風格與她的舞女戰服一樣,用如舞蹈般的踢擊,讓經由魔力強化後的雙足化為鐮刀斬斷敵人的血肉。

如果說莎布的攻擊是巨錘,那猶格便是刀鋒。

這些觸手狀的低等魔物,根本無法拖住兩位美鬥士的腳步,她們在惡魔死亡時噴濺的白濁中揮舞四肢,演奏華美的死亡之舞。

莎布十分意外,明明和對方是第一次合作,但戰鬥卻無比合拍。

一開始,莎布還需要擔心自己背後,但隨即發現一旦有惡魔想偷襲自己,便會被猶格的一記高踢當場斬首。

她也會幫猶格看住後背,及時一手抓住想從後方纏住她脖子的觸手。

一直獨來獨往的她初次發現,和人合作是如此愉快的事情。

不,不能掉以輕心,莎布心想,因為自己還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這一切仍有可能是對方兩人演的戲。

她仍舊時不時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的猶格,警惕她會不會突然一腳偷襲自己。

“好,終於到了。”

看到一個洞口,猶格如此說道,“上次我潛入到這裡後,就因為無法突破不得不撤退了。”

“撤退?為什麼?”

莎布看著眼前的巨大空洞,好不容易纔看清中間佇立的柱子上有什麼。

上麵居然是數名四肢被肉壁吞食,**遭受觸手咬住,嘴巴、蜜唇和肛門都被塞入觸手的妙齡女子。

她們的腰上滿是贅肉,**更是病態般地膨脹,咬住她**的觸手口器邊緣,還滴漏著甘甜的母乳。

毫無疑問,這裡就是惡魔巢穴的核心地帶,他利用著觸手,將精液注入女子體內,轉化為乳汁儲存。

現在,他正在榨取她們的母乳,補充魔力。

“莎布,後麵!”

“什麼?”

莎布轉身,發現剛纔通過的洞口已被封死,肉壁不斷逼近,逼得她們不得不跳入空洞的精液池中。這時,肉柱打開了一個洞:

“哦呀,我的兩位小美人,這麼急不可耐嗎?”

從洞裡走出的,是赤身**的泰勒。

毫無疑問,他剛剛已經補充夠了魔力,進入了十足的戰鬥狀態。

兩人對自己的身份暴露毫不意外,因為進入巢穴,就如同進入了惡魔體內,自己的行動根本無從隱瞞。

泰勒先是對猶格投了個媚眼,說:

“喲,猶格,看來上次潛入進來的人就是你呢。比起之前在床上**的樣子,還是這樣的英氣適合你。”

“哼,一切都是逢場作戲。”猶格一聲輕笑,出言挑釁,“你那種處男般的小伎倆,根本滿足不了我呢,上一個惡魔倒還能讓我舒服些。”

“哈哈!真是張好嘴,我等不及用**把你那張小嘴堵住了!”

接著,他把目光掃到莎布身上,視線舔過她豐滿的**,“還有你,莎布,我昨晚冇有操過你,今天你可要好好滿足我哦。”

“哼,癡心妄想!”

“哈哈,你們先過了我的傀儡這一關吧,我在更深處等你們哦。”

“等等!”

莎布剛想衝上去,就被猶格抓住肩膀攔住。

她順著猶格指的方向望去,發現無數冇有五官、胯下**挺立的**男子從精液池中站起,包圍兩人。

泰勒揮了揮手,跳入了柱子中的空洞中,落入下層。

“可惡,這就是你之前撤退的原因嗎?”莎布麵對不斷逼近的人偶,擺好架勢。

“是的,畢竟我一個人可應付不過來那麼多人啊,體力可不是我的強項。”

“正相反,持久戰是我的專長!”

話音剛落,莎布便舉臂架開偷襲的人偶拳擊,隨機一個鏟式勾拳,將人偶的肋部轟得凹陷。

猶格也不甘示弱,一記高踢將另一個來襲的人偶頭部踢碎。

“不,我並不是希望你和我一起對付這些人偶。這裡是和魔界無異的巢穴,惡魔在這裡可以儘情吸收魔力,不像在人界處處受限製。我們這樣打,被活活累死也不一定能殺完。”

“那你的意思是?”

“你我兵分兩路,一人去對付那個惡魔,一人留下來頂住這些人偶。”

莎布明白猶格的意思,她清楚,人類女子魔力存量超過惡魔,這個優勢也隻限於巢穴之外,有些惡魔在人界或者巢穴之外的地方活動時,都會隨身攜帶能產奶的女奴,也是為了能方便通過乳汁隨時隨地補充魔力,但是在自己的巢穴之內,惡魔就是絕對的王者。

但問題在於,誰去?誰冒這個獨自突入敵陣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