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書雙妻(1)
教堂內,退魔修女莎布.尼古拉絲的房間裡,迴響著水聲與呻吟:
“咕……呼唔……”
這名身材高挑豐滿的金髮女子,正跪坐在地上,不停吞吐喉中的棒物。
一絲不掛的她,前傾身體,讓喉中巨物的尖端抵達自己喉嚨的同時,還會讓胸前垂下的乳袋向前甩動,拍打對方的膝蓋。
她的舌頭如軟蛇般纏繞口中的異物,滑動、舔弄,時不時左右撥動,挑逗尖端。
相信任何一個雄性,在莎布這樣嫻熟的口技麵前,都會立刻繳械投降吧。
不過,她麵前的“男人”即便得到如此美妙的侍奉,都麵不改色。
原來,那不過是一具關節可以活動的假人,現在,莎布正在用它來鍛鍊自己的性技。
“唔……嗚嗚……”
莎布雙手握住陽物,左手拇指食指圍成一圈釦住它的根部,右手用掌心輕輕夾住睾丸,溫柔揉捏。
她抬起眼睛,看向對方點臉,然後歪過頭,再次吞吐陽物,讓**反覆頂起自己柔軟的臉頰。
舌頭則微微捲起,墊在**下方,來回摩擦。
與**作誓死鬥爭的退魔修女,私底下居然在和假人忘我地**,看上去是那麼的不成體統。
不過,這其實教會默許的,退魔修女訓練的一環。
在執行任務時,修女難免需要先偽裝成普通女子接近**,用**讓它放鬆警惕。
又或者一時戰敗,不得不暫時屈服於**的陽物時,修女就必須先想辦法安撫對方,尋找反擊的機會。
所以,掌握一手嫻熟的性技,是修女不得不做的功課。
“呼……”
莎布重新擺正姿勢,讓**能筆直地插入到嗓子眼裡,準備開始最後的衝刺。
這時,旁邊床上的手機發出了震動,含著性器的莎布斜過眼睛,瞟向發亮的螢幕,發現是新的任務訊息。
於是她吐出沾滿口水的假**,左手將其握住繼續擼動,右手拿起手機查閱訊息:
“失蹤案嗎?”
看著手機,莎布皺起眉頭,擼動**的左手越來越快。
有人生成自己的女兒失蹤與惡魔有,那名女子的父母堅稱是自己女兒的公司導致了她的失蹤,但警方卻拒絕調查。
教會則發現那家公司的總裁有和惡魔來往的跡象,便派莎布過去打探情報。
對於這樣的任務,莎布一看就猜得到,這名公司的總裁要麼是惡魔,要麼就是惡魔的使徒。
無論如何,他是調查最好的切入點。
莎布鬆開滿是唾液的假人**,用紙擦乾滿手的口水後,再跪下來,用紙包住假**的根部,再往上捋,最後捏住**把涎水擦了個乾淨。
整理好假人後,她換上修女服,開始了調查。
首先最簡單的,便是跟蹤那名總裁。
單從網上得知的訊息,他叫泰勒,公司明麵上做著正當行業,白天工作時間會待在公司裡,安保齊全,難以潛入。
既然如此,莎布便決定從他下班後的私生活入手。
穿著黑色的連衣裙,頭戴修女頭巾,莎布開始了她的夜間跟蹤。
站在樓頂的黑暗之中,莎布遙望寫字樓高層的辦公室,在那,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裡麵伏案辦公,看上去冇有異狀。
他身旁的辦公桌坐著一名金髮女子,時不時幫他處理檔案、端茶倒水,看裝扮,應該是他的秘書。
莎布看了一會,忽然突然想起來,那名失蹤的女子,之前職位也是泰勒的秘書。
這兩個女人之間是否有聯絡呢?
就在莎布思考這個問題時,辦公室裡的泰勒突然摟住了金髮女子的腰,抱住她的頭強吻而去。
“什麼?”
莎布驚呆了,她可冇想過,秘書兼情人的戲碼竟然就這樣在自己眼前上演了。
不過就在她猶豫要不要看下去時,一直吻著女子的泰勒伸手在辦公桌上四處摸索,最後找到了遙控器,拉下了辦公室的窗簾,讓莎布不至於為了監視而看他們纏綿。
“唉,謝謝你了。”
莎布自嘲,她可不想被迫自己不認識的女子在彆的男人胯下**連連。
但是,一個人無聊地在樓頂監視也算不得什麼美差,直到辦公樓同樓層的其他房間都滅燈後,這間辦公室依然亮燈,時不時還有兩個互相交纏的人影投射到窗簾上。
直至深夜,這間辦公室的燈終於滅掉,那兩人一起乘車離開了寫字樓。
莎布見狀,用魔力強化身體,在大樓間奔跑跳躍,也能追上汽車。
最後,她發現汽車開到了市郊的一處彆墅裡。
這棟彆墅由一圈圍牆圍住,四處還都設有攝像頭。
莎布感覺得到,這座彆墅裡可能就藏著泰勒的秘密,那麼該怎麼潛入纔好呢?
莎布站在圍牆外,看著彆墅二樓那涼起燈光的臥室,決定等晚一些再想辦法潛入。
“噗通”!
一聲悶響,莎布抬起頭,發現聲音的源頭正是臥室的落地窗。
隻見兩隻手印壓在窗上,女性曼妙豐滿的輪廓被燈光勾勒得無比顯眼。
毫無疑問,那名女子正被推到窗前,雙手扶窗,俯身翹臀,準備遭受身後男性的玩弄。
“啊!”
女子的**,劃破了深夜的寂靜,即使在屋外,莎布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女子的臉幾乎貼到了窗上,吐著舌頭,用子宮接受體內陽物的一次次衝撞,潮紅的臉龐滿是癡醉。
莎布對此再熟悉不過了,這時隻有深受淫毒侵蝕,精神完全淪為**俘虜的女人纔會露出的笑容。
毫無疑問,這個叫泰勒的男子,絕對是惡魔。
意識到這點,莎布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他頭顱一拳打碎,可是她不能這麼做,且不說不知道對方實力深淺,就算能僥倖德勝,自己又該如何找到失蹤的那名女子呢?
無論如何,現在都不是自己該出手的時候。
這時,莎布反應過來,現在不是最好的潛入機會嗎?
兩人的**越來越激烈,而惡魔的交配十分漫長且忘我,應該不會發現自己潛入。
莎布決定立刻行動,記住攝像頭的視野範圍後,身形一閃,跳到了通向客廳陽台,翻窗進入。
剛進客廳,莎布就皺起眉頭,因為撲鼻的腥味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個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會在自己巢穴中散發的**氣味。
莎布感覺得到,這裡的淫氣濃度並不高,這倒也正常,因為這裡還住著一名普通女子。
莎布想,這隻惡魔並不想讓自己秘書完全喪失理智淪為性奴,隻是用低濃度的毒氣催淫而已。
如果濃度過高,冇有魔力護體的普通人吸入,就會當場慾火焚身至癲狂。
莎布運起魔力,中和吸入體內的淫毒,開始調查屋子。
客廳的佈置並不特彆,雖說是私人的豪華彆墅,倒也冇有什麼名畫雕塑,隻有常見的傢俱。
但是看得出來,這個房間處處殘留這**的痕跡:角落、牆壁和沙發到處都是水漬,牆上和桌子等地方的手印清晰可見。
毫無疑問,這些是那對男女在此使用各種體位尋歡作樂、無人打掃而留下的證據。
時間緊迫,莎布不打算徹底搜查這個房間,她隻需要留下竊聽器,聽取資訊便可。
臥室裡的**越來越激烈,如果這裡是公寓,恐怕早就讓鄰居聽得麵紅耳赤了。
莎布走到門邊,拿出竊聽器,貼到門梁頂部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然後打開耳機,檢查竊聽器的效果:
“啊啊啊!主人,太激烈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我會瘋掉的啊啊啊啊!”
女子的**,讓莎布聽得羞澀不已。她決定不再停留,原路返回。
離開屋子後,很長一段時間,竊聽器裡傳回的聲音都是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讓莎布煩惱不止,這代表她必須從這些淫言穢語中拚湊出可用資訊。
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聽了好幾天無意義的**後,莎布總算聽到了有趣的情報:
“猶格,你發現最近家裡越來越亂了吧?”
猶格,這應該就是和泰勒同床共枕的女人的名字。正如莎布猜測的這樣,那個女人嬌聲迴應道:
“冇辦法嘛主人,白天一醒來就是和您**,晚上下班回家也是冇日冇夜地做。根本冇時間打掃。”
“這可不行,家裡越來越亂。看來我們需要找一個家政了。”
“您要找新女人?那可不行!”
“嘿嘿,彆這麼說嘛,我這不是想讓你輕鬆嗎?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專心**,讓那個女人做家務便可。”
“什麼專心!您到時候肯定會把那女人騙上床的!”
“哈哈!不愧是你,真懂我心思。”
“不行!我要當主人的專屬秘書!不準您找其他人!”
“哦喲?這輪得到你說嗎?給我過來!”
“啪”!
“啊!我的屁股!您打我……您打我屁股……啊!”
隨後,又是不間斷的女性**,和兩人肌膚不停撞擊的聲音。
莎布懶得繼續聽那女人求歡的**,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他們要找一個家政?
這不是自己絕好的潛入機會嗎?
於是,莎布打開那個公司的招聘網站,開始關注。
果不其然,第二天中午,他們就釋出了招聘資訊:招聘一名全職秘書,包吃包住,要求能夠貼身協助總裁的各種事務。
莎布繼續繼續看下去,發現還要求有健身教練證書,因為工作內容還包括為總裁指定健身計劃,協助他進行鍛鍊。
莎布不屑地挑了挑眉,這個惡魔的算盤打得她隔著螢幕都能聽到,而身經百戰的她,自然知道該如何抓住惡魔的眼球。
依靠自己經營已久的網紅假身份,她開始製作簡曆,上麵附帶了自己作為網紅健身主播的履曆,以及自己穿著純白瑜伽服做運動的照片與視頻。
在視頻裡,她刻意在鏡頭前搖動自己傲人的**肥臀,垂下的領口左右搖晃,大膽暴露那粉嫩乳肉擠出的乳溝,但就是不讓畫麵拍到那兩顆粉嫩的**。
準備就緒後,她發生簡曆,靜候佳音。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莎布就接到了電話,而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她十分熟悉的聲音:
“您好,我們收到您的簡曆了,請問您最近可以過來麵試嗎?”
是那個叫猶格的女人。莎布爽快地答應:
“可以的,明天就可以。”
“好的,那麻煩您下午來我們公司麵試吧,請您穿簡曆視頻裡的運動裝來哦。”
“好的,謝謝。”
禮貌迴應後,莎布露出勝利的微笑,第一步已經達成,下一步,就是在明天的麵試中拿下對方的歡心了。
第二天,她冇有穿內衣,直接套上了純白的運動背心和瑜伽長褲,再穿上一件夾克、戴上眼鏡便出門了。
到達公司前台後,她撥打對方的聯絡方式,不一會,一名身穿黑色OL服,金髮披肩的女子便出來迎接了。
“您好,您就是莎布女士對吧?”她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請您來這邊吧,將由我們總裁直接對您進行麵試。”
“好的。”
莎布一聽聲音,就認出對方是之前每天晚上在泰勒床上嬌喘不停的猶格。
當日跟蹤偷看到的淫蕩媚態,和現在眼前精明乾練,兩個形象實在難以想象是來自同一個人。
莎布冇有打算過多關注這個女人,在她看來,這個女人不過又是一個受到**蠱惑的可憐人罷了。
進入到辦公室後,猶格輕輕地關上門,留下莎佈一個人麵對泰勒。
“您好,莎布小姐。”
“您好。”
簡單寒暄後,莎布坐到了泰勒辦公桌對麵,開始了麵試。簡單自我介紹完畢後,莎布便開始回答泰勒的問題:
“您之前是在做網紅健身主播,我看過您的賬號,粉絲數和數據量都不錯,為什麼會轉而選擇這份工作呢?”
“首先我作為主播,確實通過直播和視頻取得了一些成績,但您也知道,這個途徑收入並不穩定。在不景氣的時候,我必須接一些上門私教的工作才能滿足生活開支,這些都很耗費我的精力與時間,所以我認為您的工作收入穩定,工作時間固定,是我夢寐以求的機會。”
泰勒微微點頭,繼續問了些關於莎布做上門私教的細節。
莎布以前確實有過以上門私教的身份接近**的經驗,所以這個問題她答得十分細緻。
同時,她還注意到,自己說話的時候,泰勒一直盯著自己的胸部,莎布倍感興奮,畢竟這代表著對方已經掉入自己的陷阱。
於是在交談時,她刻意收起雙肩,讓左右手臂夾起**,使其顯得更加豐滿。
幾輪迴答後,泰勒露出滿意的笑容,說:
“好的,我冇有什麼問題了,你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嗎?”
“嗯……首先我想問一下,招聘資訊上說包吃包住,請問具體是什麼形式呢?是我要住進公司宿舍嗎?”
“我們公司並冇有宿舍,你入職後可以和我住在一起,方便工作,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回你的原住處,這個看你自己。”
“好的,那請問我入職後的工作內容主要是什麼呢?”
“你的工作很簡單,平時幫我打理家務就行,除此之外可能會幫我處理一些私人的閒雜事務。等你入職後,剛纔接待你的猶格小姐會成為你的同事,她會告訴你工作上的事情。她主要幫我處理公司上的事情,但私人生活方麵就很難顧及到,所以需要招你來幫忙。”
“好的,那請問……”
之後的問題,就是關於工作時間和報酬的例行公事。
回答完畢後,神色滿意的泰勒與莎布握手告彆,說會儘快給答覆。
莎布見狀,心裡感覺十拿九穩。
離開辦公室,莎布發現猶格正站在門後等待:
“您好,我送您離開吧。”
“謝謝。”
莎布跟著猶格走到電梯前,等待電梯時,猶格突然問道:
“您每天晚上會鍛鍊嗎?”
“什麼?啊,會。”莎布聽到這突兀的問題,內心開始猜測對方在想什麼。
“最近夜晚很涼快,確實是鍛鍊的好時候。您一般是在家附近鍛鍊嗎?”
“是的,跑完步後回到家洗個澡就睡了。”
“那挺好的。”
電梯門打開後,猶格後退一步,目送莎布走進電梯,“那麼,晚上鍛鍊不要離開家太遠哦,莎布小姐。”
“……嗯。”
電梯門合上,將兩個女人暫時分開。莎布回憶著猶格最後意味深長的微笑,沉默不語。
當天晚上,鍛鍊完後滿頭大汗的莎布坐在藏身處的床上,戴上耳機,繼續用竊聽器偷聽泰勒和猶格的情話。
漫長的**聲後,莎布總算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吸溜……吸溜……”
是吮吸聲,莎布猜測,這應該是猶格正趴在泰勒兩腿中間,用嘴打掃**上的戰後痕跡。
從偶爾發出的痛苦嗚咽來看,她還會時不時泰勒按住頭,用力吞下整根**:
“唔……呼唔……”
在猶格用力吮吸尿道裡殘留的精液時,泰勒說話了:
“你覺得今天那個來麵試的如何?”
“唔……呼唔……還行,挺好的。看她的身材……吸溜!身材不錯,工作經驗也足夠。”
“是嗎?她以後可是你的同事,要好好挑毛病哦。”
“吸溜!哎呀,我還不懂您嗎?做家務和搞健身都是次要的,您真正需要的,還是要看她床上功夫怎麼樣,對吧?嘻嘻!”
說完,猶格再次發出嗚咽,估計是又吞下了**。
在泰勒一聲喜悅的微笑後,猶格的吞嚥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在這之後,竊聽器傳來的,又是隻有**與求饒聲了。
感覺之後冇有必要再聽的莎布,摘下耳機,更衣洗浴。
在浴室裡,溫暖的熱水沖刷著她潔白的胸脯,順著蠻腰流下,彙聚在襠部的蜜唇,再聚成一股水流,如尿液般落向地麵。
擦洗身體的時候,莎布腦海中還是忘不掉那個女人的**。
那個叫猶格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自由承接委托的惡魔獵人嗎?
可是從她**時的淫蕩模樣,實在看不出她對惡魔有什麼仇恨之情。
而且一旦子宮被惡魔的淫毒精液澆灌,受精女子會幾乎失去所有力量。
就從猶格每天和泰勒尋歡求愛的次數來看,她估計早就成了惡魔精液的肉壺了。
可能就是一名誤受惡魔誘惑的普通女子吧。正當莎布這麼想的時候,今天結束麵試,離開時看到的猶格的眼神,又浮現在她的心頭……
不,不要再想了。莎布連連搖頭,冇有證據的推測隻會冇完冇了。擦乾淨身體換好衣服後,她便上床休息,準備明天的戰鬥了。
第二天上午,莎布結束晨練回到房間時,就看見了一通未接電話,回撥過去,正是猶格。
“您好,請問是莎布女士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
“啊您好,很高興通知您,您的麵試通過了,您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是的,我很方便……”
之後,就是簡單地溝通入職時間、薪資等崗位訊息,同時,莎布答應了平時和泰勒以及猶格兩人住在一起。
之後的其他部分都推進得十分順利。
讓莎布覺得意外的是,自己的入職時間被定在了下週一下午。
按照猶格的說法,莎布要在下午去公司辦入職,然後晚上和他們一起去住處。
明白對方是看上自己的姿色,莎布早就料到這點,便爽快答應了。
到了下週一,莎布換好一身包臀長裙,帶上入職需要的檔案和行李,前往公司。
到了公司後,莎布跟隨人事辦好入職手續,然後進入了泰勒的辦公室。
剛進門,莎布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後的泰勒。
“您好,先生。”關上門後,莎布點頭致意,順便掃視了辦公室一圈,冇看到猶格的身影。
她剛想開口,就看見泰勒臉上的壞笑。
他抖了抖身體,隨後,一個人就從辦公桌下鑽了出來。
“呀,猶格小姐……”
話說到一半,莎布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向她打招呼。
襯衫勒身,褲子包臀的猶格,最靠近領口的兩顆釦子被解開,露出下麵的白皙胸脯,蕾絲勾邊的胸罩還露出了一半,那豐滿乳肉夾起的溝壑裡,還有白色的粘液反射陽光。
猶格眉頭微皺,鏡片後的雙眼滿是尷尬和急躁。
她用手背遮住滿是涎水的嘴唇,扭過身子,想要扣好自己的衣服。
“猶格,你在做什麼呢?”泰勒流露出怒意,“快和你的新同事打招呼。”
“是,對不起……”
之前在莎布麵前優雅、強硬的女強人,現在隻能忍著露出乳溝的尷尬,向莎佈道安,“您好,莎布小姐,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一時間不知所措的莎布,同樣隻能匆匆忙忙地回禮,“好的,謝謝。猶格小姐,您的衣服……”
正當她在想要不要給猶格解圍時,泰勒開口了,“對啊,猶格,你怎麼衣服這麼淩亂,像什麼樣子。快出去整理一下,下樓在車裡等我們吧,然後我們就帶莎布回家了。”
“好的。”
猶格低下頭,一邊扣上釦子,一邊和莎布擦肩而過,由始至終,她都冇和莎布有眼神衝突。猶格離開並關上門後,泰勒向莎布說道:
“讓你見笑了,來,坐下吧。”
莎布點頭,將行李箱放到一邊,坐到了泰勒麵前。泰勒說道:
“歡迎加入我們公司,莎布小姐。如之前麵試所說,這裡並不是你的正式工作場所。等一會下班後,我們就帶你去我的住處。平時猶格作為我的秘書也和我住在一起,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向她請教。”
“好的。”莎布對此毫不抗拒,不如說,讓她能夠住進對方的屋子更加方便調查。
泰勒接著對她說了些工作方麵的事情,莎布在家裡要做的,主要還是打掃衛生、處理雜務以及準備泰勒和猶格兩人下班回來後的晚飯,除了這些,還要負責安排泰勒的健身計劃,陪同他鍛鍊身體。
交代完後,泰勒發現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便讓莎布和自己一同離開。
莎布乘上了猶格駕駛的轎車,正當她以為泰勒要坐到副駕時,泰勒卻拉開了後座的門,坐到了莎布身邊。
“開車吧,猶格,早點回去。”
“好的,先生。”
猶格的語氣冷淡,麵無表情地發動汽車。
繫好安全帶後,莎布發現泰勒坐的位置似乎有些刻意地靠近自己。
剛開始,莎布夾緊雙腿,端正坐姿,車上滿是尷尬的沉默,但泰勒率先開口:
“莎布看起來很拘謹呢,以前有交過男朋友嗎?”
“啊?有……有過。”莎布匆忙回答,接著,她察覺到泰勒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腰後。
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對方的試探,於是穩住心神,繼續裝出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女子模樣,說,“談過……但已經分手了。”
“哦?是什麼原因?”
“異地戀,到最後他喜歡上了彆的女人,就分手了。”莎布背誦起自己為假身份編造的故事。
“哦?那他真是不識貨。”泰勒說著,輕輕撫摸莎布的蠻腰,將她輕輕往自己身旁摟。
“冇什麼的。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那個,泰勒先生?”
莎布扭了扭腰,挪動屁股刻意稍稍遠離泰勒。泰勒抽回手,連忙賠笑:
“不好意思。”
“冇,沒關係,我太緊張了。”莎布低下頭,活像一個害羞的純情少女。
其實她心底已經頗為高興,剛剛泰勒毛手毛腳的舉動,正好證明他已經掉入自己的美人計裡,隻需要繼續保持欲拒還迎的態度,遲早讓他掉入自己的手掌心。
在這之後,泰勒有一句冇一句地和莎布聊天,莎布則一一迴應,至於開車的猶格則一語不發。
莎布偶爾瞟了一眼後視鏡,發現她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道路,應該是在專心開車,便冇細想去。
到了泰勒的郊外住處,泰勒領著莎布到進屋。剛進門,莎布就又聞到了滿屋的淫氣,不由得皺起了眉。誰知泰勒竟突然問道:
“怎麼,聞到難聞的味道嗎?”
“是的。”莎布索性不予隱瞞,“感覺有種,很重的味道。”
“哈哈,是的,這是我家鄉的香水,屋子裡都是這種味道,能讓我安心。你聞一段時間就適應了。”
“嗬嗬,好的。”臉上陪笑,莎布在心底鄙視眼前的惡魔:想必先前已經有無數女子被騙到這裡後,吸入太多淫氣,沉溺於**之中,淪為了這隻禽獸的奴隸。
作為退魔修女,忍耐侵蝕是必修課,她一邊吸入淫氣,一邊在體內偷偷用魔力化解毒素。
泰勒讓猶格領莎布去她的房間,自己先去洗漱。一路上,猶格冇有和莎布說太多話,到了一間空臥室後,纔開口:
“這裡是你的臥室,莎布小姐。之後我們就是同事了,你可以加一下我的聯絡方式,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
“好的。”莎布掏出手機記下對方的號碼後,“猶格小姐,以後請多多關照了。”
“好的,先好好休息,明天泰勒先生會給你講解工作內容的。衛生間可以隨意使用,當自己家就好。”猶格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後,轉身離開了。
門關上後,莎布鬆了口氣,開始整理行李。
今天是第一天,她也做不了什麼,隻能寄希望於儘快取得泰勒的信任,套出落入他毒手的女子們的情報。
不過,那個叫猶格的女子又是什麼情況呢?
她跟在泰勒身邊顯然有一段時間,時刻暴露在淫氣之中,卻看上去冇有一點異常。
莎布心想,這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其實是專接自由委托的惡魔獵人,不隸屬於任何組織。
另一種,就是她早就墮落成了惡魔的爪牙,協助他迫害其他女子。
現在情報不明,莎布隻能做最壞打算,認定她和泰勒狼狽為奸。
“不論如何,先洗澡吧。”莎布覺得,現在再這麼亂想都改變不了現狀,便找出換洗衣服,去臥室洗澡。
出門在客廳繞一圈,她發現浴室在主臥,也就是猶格和泰勒同床共枕的房間的旁邊。
她順便看了看自己先前放在門上的竊聽器,還在原位,便放心地去洗澡了。
浴室很大,洗手檯和浴缸相對而放。
洗手檯上有一麵巨大的鏡子,鏡子後就是隔著一麵牆的主臥室。
莎布褪去貼身的衣物,讓自己的**肥臀赤條條地暴露在鏡子前,然後抬起修長的美腿,踏入潔淨光滑的浴缸。
莎布脫掉髮箍,解開馬尾辮,打開了花灑。
曾經,莎布有好幾次潛入到惡魔身邊洗澡的時候,突然遭受對方襲擊。
為了保證自己能及時做出應對,她習慣淋浴而非泡澡。
莎布發現冇有浴簾,隻能讓鏡子照著自己的**洗澡。
擰開水龍頭,溫水沖刷她圓潤的臉蛋,聚股順著她的脖子流到凸起的鎖骨。
有幾條水流滑到她的胸脯,順著高挺的圓潤**分開,最終在**再次聚集。
至於其他的水流,則拂過她矯健的蠻腰,如薄紗般將她的玉潤美臀團團圍住,沖刷兩腿夾緊的蜜處。
洗完澡,擦乾淨身體後,莎布看向那麵巨大的鏡子,心裡的不快揮之不去。
按理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莎布自己偶爾也會在鏡子打量自己,可是現在,她隻想用浴巾將自己身體緊緊包裹,離這麵鏡子越遠越好。
換好衣服後,她離開浴室,發現主臥的房門依然緊閉,便關掉客廳的燈,回到自己臥室。
“再聽聽他們在乾什麼吧。”坐上床,莎布掏出耳機,通過竊聽器偷聽泰勒房間裡的動靜,希望能聽到他對自己的看法,分析自己的潛入是否順利。
想不到一開耳機,就聽見了女子的呻吟聲:
“唔……呼唔……咕……”
已經聽過太多次,莎布一下子就認出這是猶格的聲音,而且,是她在吞吐陽物的聲音。
“嗬嗬,今天很賣力嘛。”是泰勒,他享受著猶格的**,語氣輕佻,“是不是嫉妒了?”
“那……吸溜!肯定的嘛,我一看就看出來你看她的眼神不對……吸溜!”聽聲音,莎布猜測猶格應該是吐出了**,一邊用舌頭舔著**,一邊說話,“想必冇過幾天,你就要把她騙上你的床吧!吸溜!”
“哈哈!你不開心嗎?”
“肯定不開心啊,你的**隻能由我來吃……唔!咕唔!”
猶格的喉嚨,轉瞬間隻能吐出一連串的吞嚥聲。至於泰勒,則悠然自得地說:
“猶格啊,我喜歡你對我的感情,可是獨占欲太強可不好哦。”
“唔……呼唔……咕嚕……”
聽上去,猶格現在應該是被按住頭,不停讓櫃檯頂撞自己的嗓子眼。
嘴巴合不攏,卻又說不得話的她,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吐出取悅雄性的嬌喘。
泰勒又說:
“莎布看上去是個乖巧女孩,你可不要仗著老前輩的身份欺負她哦。”
“唔……唔……咕!嗚嗚嗚嗚!”
痛苦的嗚咽,隨後就是微弱的吮吸聲。
她是在吮吸射進自己嘴裡的精液嗎?
莎布想,如果她是惡魔獵人,那這樣的舉動隻會讓淫毒通過胃部侵蝕身體,無異於繳械投降。
聽上去,這樣的**不是第一次,而且十分頻繁,如果是普通人類,她肯定已經墮落成惡魔的淫奴,若是惡魔獵人,就算能保持理智,現在也應該是力量儘失。
莎布對猶格的身份,愈加懷疑。
“放心……不會的啦。”吸完精液的猶格,語氣癡醉,“我肯定……肯定順著您的心意來啊。”
“嘿嘿,這纔是我的女人。來!抬起屁股!”
“呀!要來了,要來了!大**要進來了!”
緊隨其後的,是無止境的交歡聲。
莎布聽得忍不住摘下耳機。
可她即便不想聽他們的歡叫,大腦方纔對兩人淫行的想象畫麵也揮之不去。
想著,想著,躺在床上的她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夾緊雙腿,摩擦著大腿根為陰部止癢,羞得她滿臉通紅。
“是……是淫氣的影響嗎。”
莎布發覺自己的嗅覺已經疲勞得聞不到味道,但淫氣卻依然通過鼻腔,進入自己的體內。
剛纔竊聽時的鬆懈,讓她冇有及時用魔力化解毒素。
加上剛纔不斷想象猶格與泰勒交歡的模樣,莎布的**早被點燃,難以撲滅。
“啊……啊!對,就是那裡!再往裡麵頂!”
耳機依然傳出猶格的**,讓莎布更加心癢難耐。
她忍不住將手指插入內褲,摸向私處,輕輕撫摸漏水的蜜唇……隻是摸一下,她就感受到了愉悅至極的快感,咬緊牙關才勉強冇叫出聲。
“隻……隻是自慰一下的話……!對啊,現在忍耐隻是浪費精力,不如趁現在趕緊自慰發泄掉……!”
莎布想著,開始用手指按摩自己的蜜唇,酥麻的快感瞬間擴散,爬遍全身。
可是不夠,還不夠。
手指越撓越用力的莎布,不知不覺間開始渴求更加強烈的刺激,於是,她伸出手,抓住耳機,繼續偷聽另外兩人的床笫之歡。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主人的**在我體內撞來撞去爽死了啊啊啊啊!”
不同於白天向莎布表現出的精明乾練,外人嚴重的女強人猶格,現在麵對著雄性陽物,毫不掩飾地暴露自己渴求歡愉的母狗姿態。
而她的**,如毒液般滲入莎布的耳中,讓她的**隨之升騰。
“如果,如果這個時候在床上的是自己……不!不行!不能想象這種事情!”
話雖如此,莎布的腦海裡,還是忍不住想象猶格張開雙腿,在泰勒的**上搖動美臀,媚笑連連的癡態。
她忍不住想,能讓那樣冷豔女子叫得如此淫蕩的**,究竟有多麼粗壯。
即使平時再怎麼約束自己的思想,莎布終究是一個女人,加上身體被淫毒侵蝕,大腦根本無法抑製對男人性器的渴望。
如果此時不是獨自一人,而是真的在麵對泰勒的赤身**,莎布不敢想象,自己的精神是否還能堅持……
“啊!啊啊啊啊!”
但是,至少能得到一個答案,那就是莎布的身體,絕對會先一步屈服。
在手指的扣撓下,莎布仰直脖子,反弓蠻腰,張開雙腿噴射**。
因為還穿著內褲,所以晶瑩的汁水隻能從三角內褲的兩邊縫隙飛濺而出。
莎布的雙腿抬起,繃直,顫抖不停。
等到**幾乎噴完,在床單留下兩條水漬後,莎布才得以放鬆顫抖不止的身體,“噗通”一聲癱倒在床上。
“呼……哈……哈啊……”
豐滿的**,伴隨著喘息輕輕晃動。
莎布睜開雙眼,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
耳機中,猶格的**依然冇有停止。
他們還在做嗎?
莎布不寒而栗,因為如果是自己在泰勒的床上,現在已經因為**而失去抵抗的力氣,淪為**的玩物,不,可能更早之前就……
莎布吞下口水,蓋上被子:“不,不要想了!再想的話一定會……”
她蜷起身體,閉上眼睛,讓身體在**後的疲倦中緩緩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