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曼把我堵在洗手間。
“裝什麼清高?”
她冷笑,“你兒子根本不是江臨的吧?
生父是誰?
前男友?
還是哪個夜店認識的?”
我推開她:“你胡說什麼!”
“彆裝了。”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模糊截圖,“我查過,你大學那會兒跟彆人睡過,還打過胎。”
我氣得發抖:“那是我表姐!
你亂P圖!”
“有本事讓江臨驗DNA啊。
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看你還能不能在這兒裝可憐。”
我轉身就走。
冇想到,這話真被她做了。
9幾天後,江臨把我叫進辦公室。
他桌上放著一份檔案。
“小樹的病曆。”
他聲音很沉,“血型A,我和你都是A,孩子不可能是O型。”
我愣住。
小樹確實是O型。
“所以呢?”
我聲音發顫,“你想說什麼?”
他盯著我:“你當年退婚,是不是因為覺得我配不上你?
現在回來,是不是走投無路了?”
我忽然笑了。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我冇解釋,轉身就走。
回家後,我翻出舊手機,找到五年前的新聞截圖。
標題刺眼:“臨淵集團繼承人江臨欠債跑路,疑似詐騙!”
那是周曼發給我的。
我信了,纔在江臨最落魄時退婚。
我把截圖列印出來,放在江臨桌上。
他看完,臉色驟變。
“這新聞……”他聲音發緊。
“是你消失那天,周曼發給我的。”
我說,“她說你是個騙子,連保安都是裝的。
我媽病危,我隻能退婚籌錢。”
他猛地起身,衝出辦公室。
一小時後,周曼被叫進總裁室。
我在茶水間聽見她尖叫:“不是我!
是彆人發的!”
江臨聲音冷得像刀:“IP地址是你家的,轉發記錄清清楚楚。
還要我調監控嗎?”
周曼癱在地上,哭喊:“我隻是愛他!
憑什麼她能得到一切?!”
我收到江臨簡訊:“來我辦公室,帶上小樹。”
我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但我知道,有些真相,終於要浮出水麵了。
我牽著小樹走進辦公室。
江臨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他走過來,蹲下看著小樹:“你叫什麼名字?”
“小樹。”
孩子怯生生答。
“姓什麼?”
“姓許。”
江臨沉默幾秒,忽然說:“你該姓江。”
小樹懵了。
我看向江臨。
他拿出一張紙——親子鑒定。
結果欄寫著:支援江臨為小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