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鑾殿上,不可一世的昭陽公主指著我的鼻子:
“裴景行,你這種隻會寫詩的廢物,也配做本宮的駙馬?”
她轉身挽住寒門才子林羽的手,笑得輕蔑。
滿朝文武都在看我的笑話,未婚妻的背叛,家族的蒙羞。
我低頭謝恩,嘴角卻壓不住地瘋狂上揚。
她不知道,這一世,我根本不想當什麼勞什子駙馬。
我要的,是這萬裡江山!
第1章
金鑾殿的地磚涼得沁骨。
我跪在漢白玉階下,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耳邊是昭陽公主尖銳的笑聲。
“父皇,這種隻會舞文弄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繡花枕頭,兒臣看了就噁心!”
她裙襬上的金絲繡鳳在陽光下晃得我眼疼。
我抬起頭,視線撞上她那張寫滿嫌惡的臉。
上一世,這張臉在洞房花燭夜還對著我含羞帶怯,說我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可當敵軍破城、我為她擋下致命一箭時,她卻挽著林羽的手,從我的屍體上跨了過去。
“裴景行,你死了,本宮的林郎才能名正言順地接管裴家軍。”
那句話,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跟著我進了鬼門關。
現在,我回來了。
“裴景行,你啞巴了?”昭陽公主見我不說話,又往前逼了一步,繡金緞麵鞋直接踩在我的手指上。
她用力碾了碾,劇痛鑽心。
我冇縮手,反而把頭埋得更低,聲音沙啞:“臣……全憑公主做主。”
“好!這可是你說的!”昭陽轉身,指著站在武將末尾的一個年輕人。
那是林羽。
現在的他,還隻是個仗著幾首抄襲詩詞混跡京城的寒門。
“兒臣要選林羽為駙馬!他雖家境貧寒,卻有經天緯地之才,比這空有皮囊的裴景行強百倍!”
滿堂嘩然。
大臣們交頭接耳,鄙夷、同情、嘲諷的目光像雨點一樣砸在我背上。
我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那是林羽。
他眼裡閃爍著狂喜和誌得意滿,像是已經看到了自己穿上大紅蟒袍、權傾朝野的那天。
“準了。”龍椅上的皇帝揮了揮手,語氣裡帶著一絲對我的失望。
裴家三代忠良,到我這一輩,竟落得個被當眾退婚、顏麵掃地的下場。
“謝主隆恩!”
我重重磕下頭去,額頭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起身時,我藏在袖子裡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昭陽公主,林羽,你們大概不知道。
如果我當了駙馬,裴家的兵權就會被收回,裴家軍會被打散編製,最後在北境的雪地裡全軍覆冇。
現在,既然你們不要這門親事,那裴家的刀,就該握在自己手裡了。
我走出大殿時,林羽故意側身撞了我一下。
“裴兄,多謝成全。”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小人得誌的粘膩,“公主的滋味,我會替你好好嚐嚐。”
我停下腳步,側過頭看他。
我的眼神裡冇有怒火,隻有一種看死人的平靜。
林羽被我看得縮了縮脖子,強撐著挺起胸膛。
“林大人,路長,走穩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劃過他的頸動脈。
那裡正瘋狂跳動著。
第2章
宮門外,蘇清月正站在柳樹下。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裙,懷裡抱著一包剛出爐的桂花糕。
看見我出來,她眼睛一亮,小跑著迎上來。
“景行哥哥!”
跑到近前,她看見我額頭上的紅腫,手裡的糕點差點掉地上。
“他們……他們真的……”她眼眶瞬間紅了,聲音打著顫。
我伸手接過糕點,指尖觸碰到她的手心。
那是一雙本該握著繡花針的手,現在卻佈滿了細小的傷痕和厚厚的老繭。
上一世,為了供我讀書,為了維持裴家最後的體麵,她冇日冇夜地洗衣服、賣繡品。
可我呢?
我為了討昭陽公主歡心,嫌棄她身份卑微,甚至在她生病向我借錢求醫時,我正陪著公主在摘星樓揮金如土。
最後,她死在一個寒風刺骨的冷夜,連一張破草蓆都冇買到。
“清月,不哭。”
我用大拇指揩掉她的眼淚,粗糙的觸感讓我心如刀割。
“冇當成駙馬,你是不是很難過?”她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裴伯伯要是知道了……”
“他會為我高興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