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倒是你,沈雋,你敢說你對白月冇有一點私情嗎?”
“你胡說八道!”
沈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我胡說?”
我冷笑一聲,從手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阿雋,你什麼時候纔跟林薇攤牌啊?我真的等不了了……我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的了……”
是白月嬌滴滴的聲音。
“月月,你再等等,等我徹底拿到林氏的那個項目,我就跟她分手。她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裡比得上你溫柔體貼。”
是沈雋溫柔安撫的聲音。
錄音一放出來,全場嘩然。
沈雋和白月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林薇!你……你居然錄音!”
沈雋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不然呢?等著被你們這對狗男女算計死嗎?”
我收起手機,眼神冷得像冰,“沈雋,我早就知道你們的勾當,隻是在等你主動露出狐狸尾巴。”
“你以為我真的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不過是陪你們演一場戲罷了。”
我的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紮進了沈雋最脆弱的自尊心。
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讓我這個林家大小姐對他死心塌地。
如今,這層虛假的遮羞布被我親手扯下,露出了裡麵最不堪的真相。
“你……你這個毒婦!”
他雙目赤紅,像是要撲過來吃了我。
我爸也被這驚天的反轉驚得說不出話來,呆呆地看著我,又看看沈雋。
“保安!”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揚聲喊道,“把這兩位無關人士,請出去。”
3.
宴會廳的保安很快就過來了。
沈雋和白月被架著,狼狽不堪。
“林薇!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雋還在不甘心地嘶吼。
白月則是一副被打擊到失了魂的模樣,任由保安拖著往外走。
一場鬨劇,終於收場。
賓客們麵麵相覷,神色各異,有看好戲的,有同情的,也有鄙夷的。
我爸林國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家醜外揚,還是以這樣一種慘烈的方式。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背影裡滿是無法遏製的怒火和失望。
我知道,今晚這關,還冇過去。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禮服,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話筒。
“讓各位見笑了。”
我對著台下微微鞠躬,“今天是我父親的生日,很抱歉因為我的一些私事,打擾了大家的雅興。”
“我與沈雋先生的婚約,從即刻起,正式解除。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至於某些人彆有用心的誣陷和誹謗,林家的律師團隊會跟進處理。”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冇有哭鬨,冇有歇斯底裡,隻有平靜的陳述。
說完,我放下話筒,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我在向過去告彆的戰鼓。
回到房間,我脫下高跟鞋,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癱倒在沙發上。
偽裝的堅強,在四下無人的時候,瞬間崩塌。
說不難過是假的。
三年的感情,我曾真心實意地愛過沈雋。
我以為他雖然出身不好,但有上進心,對我也是真心的。
冇想到,一切都是我的自以為是。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做得不錯。”
短短四個字,冇頭冇尾。
我皺了皺眉,以為是誰發錯了,冇有理會。
冇過多久,房門被敲響。
我以為是我爸來興師問罪了,打起精神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推著一把輪椅。
輪椅上坐著的男人,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麵容清雋,氣質清冷。
他雙腿上蓋著一條薄毯,儘管坐在輪椅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卻讓人無法忽視。
是沈雋的小舅舅,顧硯舟。
那個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卻深居簡出,幾乎從不露麵的神秘大佬。
我隻在財經雜誌上見過他的照片。
“顧先生?”
我有些驚訝,“您怎麼會在這裡?”
顧硯舟抬眸看我,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不起波瀾,卻能將人吸進去。
“林小姐,我們談談。”
4.
我把他請進了房間。
偌大的客廳裡,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