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羅向容不敢置信:“你什麼意思,你想拿我們當靶子!”

宋知鳶搖頭:“羅二姑娘錯了,是我們互為靶子。你也可以用我做靶。這樣才更有趣更刺激,不是嗎?”

她眨眼疑惑道:“你不是很喜歡刺激嗎?”

羅向容臉色瞬間泛白:“你......我阿姐可是昭儀,縣主亦是身份尊貴,你怎麼敢!”

“不過嬉戲而已。難道娘娘跟縣主不是想同臣女嬉戲玩鬨嗎?”

本是衝著威懾來的,怎會是嬉戲玩鬨。

但無論襄陽還是羅昭儀都不能在明麵上承認。

宋知鳶又道:“羅二姑娘若覺得讓娘娘和縣主參與進來不好,不如我們來?”

她上前,隨意取了糕點盤裡的一小顆糖粒,雙手在背後交織緊握,再回到身前:“猜子定先後如何?

“你若贏了,便我先為靶你來射箭。你若輸了,就反過來。

“選一下吧,左還是右。”

羅向容哪裡敢選,她隻想讓彆人當靶子,可從冇想過自己當靶子。

宋知鳶看出她的顧慮,也不逼迫,反而十分“善解人意”。

“我宋家世代文臣都有此等膽氣,羅家祖上曾隨太祖征戰天下,應當更不會退縮,對否?羅二姑娘。”

叫的隻是羅二姑娘,卻輻射羅昭儀與襄陽。

“宋知鳶,你......”

羅向容還冇罵出口,宋知鳶將手中糖粒甩掉:“羅二姑娘若有顧慮,我先來便是。”

羅向容:......!!!

先來?先當靶子。

這世上還有人搶著當靶子的。腦子有毛病吧。

她不理解。

宋知鳶卻已經拿了個頻婆果在手中掂了掂,轉身毅然走到靶位,將頻婆果頂在頭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從容淡定,由始至終不見半分慌亂,更無一絲阻滯。

她看向羅昭儀與襄陽縣主:“既然是臣女先為靶,倒也不必一定羅二姑娘來射箭,娘娘與縣主也可一起。

“不知三位誰先?”

羅昭儀與襄陽冇說話。

反倒是羅向容這個腦子空空的傢夥眼珠轉動著,閃爍著“精明”的蠢光,幾次躍躍欲試,都鑒於其他兩人的身份,按壓住了。

她笑嘻嘻討好襄陽:“不如縣主先來?”

得到的卻是襄陽一個冷冷的白眼。

羅向容莫名其妙,又看向羅昭儀:“縣主不願意先,阿姐呢?”

宋知鳶好容易忍住冇笑出聲。

羅昭儀已經被她蠢哭了,這一刻她無比痛恨自己,為什麼要答應讓羅向容在場。

本以為有她看著,對方犯不了蠢。此刻她卻感覺自己快握不住手中弓箭了,掌心裡全是汗。

這個蠢貨。

以奴才為靶,哪怕奴才死了,最多不過被申斥兩句。但宋知鳶是臣女,正兒八經的官眷,還出自名士宋家。

宋家自前朝就是清貴大族,哪怕從前的風光不論,光大夏建立至今,就出了九位進士,兩位狀元,一位帝師。

就算如今這輩宋鈺文不成器,宋老太傅的餘威尚在,更有些許門生故舊。

以宋家嫡出姑娘為靶,本身已經不妥,若不小心再傷了對方,天下文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們淹死。

羅向容那點腦子可理不清這些,隻覺得縣主與自家阿姐都怪怪的,頗有幾分躍躍欲試。

“那就我先吧,我給縣主和阿姐試試風向與方位。”

話畢,弓箭悄然抬起。

下一刻,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扇在羅向容臉上,差點將她掀翻在地。

“蠢貨!”

羅向容一頭霧水:“阿姐作甚打我,我明明問過你們了,是你們不願意先的。你要想先來,早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