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樣,端端正正地放在那裡;還有……兩張被裁剪成兔子形狀的、邊緣焦黑捲曲的黃色符紙,上麵用同樣的暗紅顏料,寫著扭曲如蟲爬的字跡,散發出濃烈的怨憎氣息。

阿白和阿灰!

它們的形態,它們的“存在”,被用這種邪惡的方式禁錮在這裡!

而在這幾樣物品旁邊,赫然是另一張裁剪成人形的符紙,上麵用鮮血寫著的……是她的名字,林晚,以及她的生辰八字!

人形符紙的脖頸處,被一道深深的、觸目驚心的紅色墨線狠狠劃過,幾乎將紙人割裂成兩半!

寒意瞬間貫穿了她的整個意識體,冷得讓她幾乎魂飛魄散。

這不是簡單的謀殺和頂替……這是邪術!

是古老而惡毒的禁法!

陳默,他用某種邪惡的儀式,以殺害她最親近的寵物作為媒介和警告,用它們的痛苦和恐懼震盪她的魂魄,最終目標是她!

他剝離了她的靈魂,占據了她的身體,甚至可能……正在煉製或者操控著她的肉身,使其成為某種容器!

那現在外麵那個穿著她皮囊活動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一個冇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一個被注入彆的邪惡靈體的空殼?

還是……陳默用來滿足某種變態控製慾的玩偶?

強烈的憤怒和生理性的噁心感幾乎讓她這虛幻的形態都要潰散。

她必須找到更多證據!

找到破解的方法!

找到那個能摧毀這一切的“關鍵”!

她在書房裡焦急地“巡視”,目光如同最精細的探針,掃過書架上的每一本書脊。

大部分是普通的文學、曆史、經濟類書籍。

直到她的“視線”落在書架最底層,一本厚重、封麵是冇有任何文字的黑色皮質筆記本上。

那本筆記本獨自占據一層,散發著和陳默身上類似的、冰冷的、帶著塵埃和古老香料氣息的質感。

她嘗試著用意念去翻動它。

書頁沉重如千鈞,每一次掀開都耗費著她巨大的精神力量,讓她感到一陣陣虛弱的眩暈。

第一頁,是用一種繁複華麗的、近乎藝術體的古老花體字,寫下的標題——《牽絲戲偶錄》。

下麵是一行稍小些的字,內容卻讓她魂體發寒:“以魂為引,以血為媒,奪其舍,控其軀,是為偶戲。

至臻之境,靈肉相合,舊貌新魂,往生可期。”

林晚的“心”沉入了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