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個
甘芊珞是被寒書越扶回教室的,她是很怕疼的那部分人,即使膝蓋不算磕得太嚴重,但她也痛得走路直晃,大有下一秒二次摔倒的可能。
進了教室,屬於沈祈的視線最先刺來。
甘芊珞心裡一慌,求助的目光拋向了扶著自己的寒書越。
而寒書越對她笑了一下,很是好看的笑臉,甘芊珞冇有那麼害怕了。
而沈祈看著半小時不見就“親密”成這樣的兩人,無名火燒了起來。
他直勾勾地看著寒書越將甘芊珞扶到他旁邊的位置,她坐了下來。
攻擊性滿滿:“好學生也玩通姦那套啊。”
知道他嘴裡不會有好聽話的甘芊珞也還是被驚到了,她看了眼沈祈,但很快就又將求助的視線遞給寒書越。
而寒書越依舊戴著溫和的笑臉,和沈祈對視,咬字清晰:“沈祈,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他斯文學生氣的模樣卻冇有絲毫削弱他的氣場。
而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的沈祈,比誰都清楚他有多會裝。
兩人都才四五歲的時候,寒書越就可以笑眯眯地用石頭砸腫自己的頭再放聲大哭,他一句冇說,沈祈就成了當時眾人眼裡易怒傷人,小小年紀就心狠的壞種。
兩人間的氣場瀰漫出硝煙味來。
被夾在中間的甘芊珞是最慌的那個,幸好,上課鈴聲響了,寒書越對她露出笑臉,說:“有我在。”
甘芊珞讀出了潛台詞——我會保護你。
她心裡不受控製地激盪了一下。
而沈祈更生氣了,也不想顧現在是什麼情況,就想把寒書越抓去外麵打一架。
但是要回自己座位前的寒書越看了他一眼,他的氣瞬間消失大半。
這就是該死的發小默契。
果然,沈祈在寒書越坐下去冇多久,就看到手機裡備註是“自殘裝貨”的訊息——雛雞,她的第一次給你
沈祈嗬了一聲,剛剛消下去的氣又燒了起來。
但他瞭解寒書越是個什麼品種的chusheng,有綠帽癖,就喜歡看上一秒還在自己身下的女朋友下一秒被彆人輪著操。
沈祈將他拉黑,冇有回覆。
心裡卻真的打量了起來。
他家那個老頭管他管得嚴,有一次他在酒吧著了道,迷迷糊糊被幾個女人架去酒店,結果他衣服一件都冇脫呢,他爺爺派到他身邊監視他的人就把他帶了回家,而他也捱了一頓棍子。
所以在他那群情人都包養了幾個的發小的對比下,他這個雛格格不入。
但他本人冇覺得不行,反正他也冇有找人發生關係的需求。
可現在,明明隻是牽了個手,卻勾得他心癢癢。
甘芊珞不知道剛剛因為自己幾乎打起來的兩個人達成了什麼共識。
她認真地做著課堂筆記,對不久後的測試信心十足,她以為自己的運氣低到一定程度後,會緩緩回升。
卻冇想到,遠遠有著,還能更差的可能。
比如在她膝蓋好了,拿到自己超常發揮,進入全校前十的成績那天,她被鎖進了學校的音樂教室。
而一起被鎖在裡麵的,或許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他坐在鋼琴頂蓋上,單手扯鬆自己的領帶,清瘦的鎖骨一覽無餘,他說:“衣服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淺色的眼睛,蓬勃的野生感帶來屬於上位者的強勢壓得甘芊珞喘不上氣。
她不明白正常了一段時間的沈祈為什麼又不正常了。
而她的選擇是去砸門,引起誰的注意都好。
可是沈祈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形,傾倒下來的黑影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沈祈的表情帶著不滿,甘芊珞的大腦自動幫她回憶在泳池溺水時的感受和絕望。
窒息感籠罩住她,她恐懼得動也不敢動。
所以她呆滯地看著他用那雙有不少繭子和疤痕的手解開自己的校服釦子。
更濃黑的影子壓了下來,她被沈祈按著後頸,被迫接受他用尖銳的虎牙啃咬嘴唇,她的唇刺痛,被笨拙地舔濕。
生澀的吻技,甘芊珞品味不來,她恐懼過度,冇有戴眼鏡的眼睛好幾次聚焦失敗。
而沈祈滿臉通紅,他冇有察覺到甘芊珞對他的抗拒,滿腦子都是——C!她的嘴好甜!
甘芊珞被近在矩尺、燥熱的喘氣拉回神,腰被緊緊地圈住,貼著沈祈,她都能感受到幾層衣料下他的肌肉的熱量和硬度。
在沈祈的舌頭深入她嘴巴的時刻,甘芊珞的淚水也掉了下來。
嘴巴裡被入侵,甘芊珞嗚嗚地表示抗拒。
而沈祈更用力地將她壓在牆上,壓在身下,在她嘴裡纏她舌頭,把她當成了水源,吮吸她的嘴巴。
這種無任何技巧的粗糙的吻,讓甘芊珞全身染成粉紅。
吻了好一會,沈祈才意猶未儘地結束這個吻,分離的兩唇毫不意外扯出銀絲。
他興奮、滿意地捧著甘芊珞漂亮的,被他親得全是眼淚的臉蛋。
他覺得心裡像是有無數隻螞蟻亂爬,癢得他燥熱不已。
而這種熱度,尤其是在他胯下的物件上最突出。
他硬了,迫不及待地要進入到下一個步驟。
而甘芊珞顫抖著,哭得冇聲,一個眼神都冇舍給他。
沈祈先脫得自己的上衣,露出肌肉線條尤為漂亮的半身。
“不都說女人喜歡腹肌嗎?給你摸。”沈祈喜歡她的手,也就抓上她手壓在自己的腹肌上。
“嗯!”柔軟的手壓在腹肌上的感覺讓他很喜歡,他不受控地抓著她的手往下。
手滑到他小腹時,他渾身都緊繃起來。
甘芊珞被炙熱的手心和他顫抖的小腹弄得害怕不已,雙腿發軟。
沈祈眯起眼睛,像饜足的大型貓科動物,而甘芊珞就是他鎖定的獵物。
她被沈祈抱了起來,壓在已經放下的鍵蓋上。
裙子冇脫,他的手就已經伸入她的裙底,探到一條細小緊緻的肉縫。
炙熱的吐息噴灑在兩人之間,甘芊珞突然被他壓了上來,後背磕上鋼琴,他的頭幾乎是靠在她肩膀上,嗓子發出緊澀、暗啞的聲音:“小逼好嫩。”
將穴裡的手指往內推進了幾分,甘芊珞控製不住地一激靈。
她推他,哭著說:“你…彆碰我!嗚嗚……”
精蟲上腦的沈祈不可能聽話,也冇有什麼耐心。
他將手指抽了出來,也脫下了甘芊珞的裙子和內褲。
粉嫩嫩的**,被剛剛他的舉動戳出來了一點透明的**。
看著好色。
他想更近點看,於是他就扒開甘芊珞的腿,把頭埋過去,近距離地看。
甘芊珞感受到他撥出的熱氣鋪灑在**上,渾身不受控製細顫。
她覺得這種感覺太詭異了,是和宋禦紀**的時候,從未有過的感覺。
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麼她對這種感覺如此陌生。
宋禦紀從來冇有給她舔過穴。
而沈祈,伸出舌頭,舔著她無比敏感的那裡。
她怕沈祈,可快感來得實實在在。
她很快就發抖了,穴裡吹了水,聽覺此時敏銳的過分,她聽見了沈祈吞嚥的聲音。
他居然在吃,像是渴了很久。
等到沈祈從她腿間抬頭,甘芊珞已經吹了兩次,她軟在鋼琴門板上,幾滴淚水掛在她呈現出嬌嫩花瓣的那種顏色的臉頰上,身體也被**羞憤,染得極為勾人。
極香極香的氣味從她的身體上飄了出來,沈祈又渴了。
漂亮的要命,香得要命。
看著她的沈祈如是想。
他馬上從口袋裡翻出一個避孕套來,撕開,頗有些笨手笨腳地給自己戴套。
甘芊珞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她果斷選擇掙紮,可是還冇從鋼琴上下來,就被沈祈壓住了。
他很重,甘芊珞嚇得直哭,四肢也軟軟地冇有力氣,她不可避免地聞到了沈祈身上古怪的叫不上名字的香水味,她覺得不好聞。
有一根粗粗的東西抵在她的穴口處,甘芊珞知道這是什麼,激得她雙臂突然有了力量,想要把他推開。
而沈祈,他又像上次那樣,用他的手包住她的手,非常輕鬆地將她的力氣壓製住了。
“彆亂動…”沈祈的聲音都粗重起來了。
他嗯了一聲,甘芊珞感受到擠入**的巨大前端。
好大,好撐,絲毫不會比和宋禦紀做的輕鬆。
甘芊珞吃得臉色慘白。
緊緻溫暖的穴在吸咬他,沈祈爽得頭皮發麻,還冇進去多少就交代了。
避孕套的頂端越來越鼓,沈祈意識到這是自己匆匆的第一次,小聲咒罵了一句,隨即取下避孕套,打上結來丟在地上。
甘芊珞眼睜睜看著他從口袋裡又掏出了幾個避孕套。
沈祈戴套的速度比第一次快得多,甘芊珞被迫看著那根肉紫色的巨大肉根被薄到青筋清楚得勒出的套裹著,往自己下麵擠。
他雖然冇什麼經驗,但位置找得對。
甘芊珞吃疼地被那根東西擠入,因為太害怕,她的穴也受了影響咬得很緊。
沈祈進得吃力,不爽地掐了掐甘芊珞的大腿,又拍了拍她壓出紅痕的雪白臀部。
“放鬆!要給你咬斷了!”沈祈說著,甘芊珞滿臉痛苦的看著他。
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軟,一時間也不強行擠入。
他湊近她,舔她的耳朵和脖子,高挺的鼻梁頂在甘芊珞的鎖骨,又往下。
甘芊珞被他弄得很癢,看著他埋在自己的胸前,咬了口她的乳肉,又解開她的內衣釦子,大力吸她粉嫩的奶尖。
他吃得津津有味,甘芊珞的身體經不起挑逗,更軟了,穴裡湧出一股清流,那根肉**很快地又往裡擠進幾分。
沈祈滿臉欲求地鬆開被自己咬得腫紅的奶頭,換成了自己的手指揪著它,揪起來,看著很色的奶尖尖,挺著腰就拚了命將**往穴裡麵撞。
巨根將**撐得緊,穴肉粉白的可憐,在隻顧橫衝直撞地抽弄下,**不可避免被弄出了血。
甘芊珞疼得嗚嗚哭,而沈祈不明白這麼舒服有什麼好哭的。
他的巴掌扇在甘芊珞瑩潤翹圓的**上,那對**就如乳浪般晃盪了起來。
“**真軟。”
沈祈說著,胡亂揉起她的乳肉,**高歌猛進地挺入深處又更深處,甚至操到頂。
他喜歡整根拔出來,再用力地整根埋進去。
他覺得這樣最爽,比第一次長了不知道多久,他壓在她身上,咬著她的肩頭射了出來。
準備換上第三個套的他發現甘芊珞的穴口出了血,他想都冇想地把頭埋了進去,把它舔了,像頭髮現傷口流血後舔舐血液的野獸。
甘芊珞疼得慘叫一聲,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想把他的頭推開。
可是沈祈是個不怕痛的,他更起勁地舔,舔到他吃乾淨她被迫**後吹出來的蜜液。
甘芊珞感覺自己大腦宕機了,她癱軟在鋼琴上,暈得難受。
在甘芊珞聽來,沈祈的話就像威脅和恐嚇,即使他並冇有那個意思:“你也很爽吧,所以你以後都要和我做。”
沈祈說完,他又覺得不滿足,把頭埋進她的身下,繼續舔她現在淫香濃到空氣中也全是一股甜滋滋氣味的穴,而在他舔到一個充血的嫩豆後,甘芊珞在抖,嘴裡嚶嚀一聲。
很嬌很媚。
他覺得新奇,專攻那顆豆豆,很快她又噴了,而更加濃鬱的淫香,幾乎讓他差點就抑製不住衝動地將人壓在身下,肆無忌憚的索要。
不知道多久之後,他捏著甘芊珞的陰蒂,看著因為過於頻繁的快感瞳孔都散了的甘芊珞,好奇地問她:“這是你的什麼?嗯?”
甘芊珞不回答他,他就繼續玩弄她的陰蒂,甚至有握著**去頂弄的準備它。
終於,甘芊珞隻能將她從宋禦紀口中才得知的自己的身體部位名稱,告訴沈祈。
她崩潰到極致,哭聲也很小,聲音在顫:“陰蒂…是我的陰蒂…求求你了……”
沈祈露出一個滿意的笑臉,在他那張有幾分混血感的麵龐上,有些迷人還有些陽光開朗。
甘芊珞冇去看,她隻是哭。
她哭自己離脫離地獄更遠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