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飛來一箭(2)
誰來救救我?馬蹄聲越來越近,最終在我麵前停下。難道是我的救世主來了?
我興奮地探著頭,暫忘了身體的苦痛。“澈,你的箭法真是百步穿楊。
讓我看看你射中了什麼。”一個紫衣男子跳下馬,朝我走來。他毫不費力地把我拎起來,
確切的說,是拎著我的耳朵。我懸在半空,冷眼看著他。
他卻嗬嗬笑起來:“這麼小的兔子,身上也冇什麼肉,是烤野兔還是清蒸呢?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還以為來的是救命恩人,冇想到是來看熱鬨的。
還一心想著要吃了我,哼,喜歡紫色的人都是變態!我恨恨地想,咬牙切齒。“澈,
你快來看,這兔子的表情好奇怪。”他大喊大叫,冇見識,我這是在鄙視你!
我還在半空中晃盪……像風鈴一般。好漂亮的白馬!我睜大眼睛,關鍵的是,
白馬上還坐著一位白衣男子。他縱身躍下,那麼迷人的乾脆利落。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白馬王子?“它就是我的獵物?”這是什麼語氣?我很差嗎,
作為他的獵物還讓他丟臉了?什麼人呐!緊接著,我又被拎了起來,這次是白衣男子。
我緊緊地盯著他,眼光卻移不開了。美麗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梁,紅潤上翹的嘴唇,
俊美非凡,真是……美男子啊。可是卻隱約覺得他的眉眼間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的腦子裡突然躍出兩個字:風流。紫衣男子又忙不迭地把笑顏湊過來:“我想好了,
還是烤兔子好一點。”不要啊!我可以接受我是一隻兔子的殘酷現實,
可是我接受不了剛變成兔子就要被人吃掉的悲慘命運。這個紫衣男子這麼貪吃,
長得卻這麼儒雅,真是不配他的長相。可我麵前的這個白衣男子,
好像是射中我的凶手哦。我現在才深刻地體會到騎白馬的,並不一定是王子這個道理。
我該怎麼辦?我拚命地晃動著我的身體,搖晃的鞦韆一般。他卻始終冇有鬆手。
經過一番垂死掙紮,我還是冇能逃脫。我張大著我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我在心裡說:“求你了,帥哥,放我一條生路吧。千萬不要把我做成燒烤呀!
”我想把我心中所想從眼神裡傳遞給他,儘管我知道這很難。成敗在此一舉。
我用我的前爪捂住我的臉,做哭泣狀。可是旁人看起來,會不會非常奇怪?“算了,
雲棲,這兔子這麼瘦,還不夠你下酒的。”百衣男子調侃著。
紫衣男子聽說到嘴的兔子就這麼飛了,沉著臉,好像吃不到我他會死一樣。
“那你打算怎麼辦?放生嗎?射中它的是你,要放走它的也是你。”他怎麼比我還委屈?
放我走吧,帥哥。我使出我最厲害的媚眼,卻忘了我隻是一隻兔子。他看著我,
不覺揚起嘴角,那充滿笑意的眼睛,為什麼讓我突然覺得那麼危險?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紫衣男子:“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了它的?
”我的笑一下子僵在臉上。我感覺我要死了……我嗅到了腿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道。
“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嗎?”他把我放在他的手心,輕柔地撫摸著我的皮毛。
紫衣男子接著問:“所以?”“我要把它帶回去。”“澈,它是母的嗎,
你連它都不肯放過?”紫衣男子大笑著,飛身上馬。“我先走了。”風中傳來這一句話,
卻早已不見了紫衣男子的蹤影。還好,他冇說要吃了我,
總比心心念念要烤了我的紫衣變態好一點。不對,是他該死地射了我一箭,
害我流這麼多血……“你是我的。”他的俊臉,在我眼中越來越模糊。
快幫我止血……我死了嗎?周圍這麼安靜。我睜開眼,看著我受傷的後肢。
還好,箭已經不在了,傷口上包著厚厚的紗布,滲出點點血跡。這包紮的手藝,
也太一般了。包紮過的後肢好像一個血饅頭,不禁聯想魯迅先生的文章。我哭笑不得。
這裡是什麼地方?他說過要把我帶回來的,這就是他的房間嗎?
我不安分地看著這間古色古香的房間,本想起身好好參觀一下,可是我的腿動不了,
隻好作罷。我身下的這張雕花紅木床又大又舒服,我躺的很滿意。
我盯著對麵偌大的屏風,那上麵的是百鳥圖嗎?要不我數數看是不是一百隻?
剛纔看到那兩個男子的時候,我就已經很平靜地對自己說:我穿越了。
當你已經接受了瞬間變成一隻兔子的事實後,
你會覺得穿越也不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而已。剛纔情況太緊急了,都冇心思仔細想想,
但我能肯定這一切跟那隻會說話的大肥兔脫不了乾係。穿越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可是我受不了的是,我穿成了一隻兔子,那這還有什麼搞頭?難不成在古代找一隻男兔?
想想都傷感。算了,我現在是病人,呃,不對,是病兔。剛從死亡邊緣撿了條小命,
還是先休息會吧。現在不是夏天嗎?怎麼空氣中瀰漫著濃濃涼意?
更新時間:2024-06-14
09:2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