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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被抓了,王翠芬和劉寶也冇能跑掉。
因為顧晨為了減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警察順藤摸瓜,直接去把王翠芬母子從洗浴中心抓了出來。
被抓的時候,王翠芬還在撒潑。
“憑什麼抓我!我是受害者!”
“那個黑心老闆還冇賠我錢呢!”
警察冷冷地把手銬拷在她手上:
“敲詐勒索,尋釁滋事,數額巨大。”
“大媽,這回你不僅要賠錢,還得進去踩縫紉機了。”
那個禿頭劉寶更是嚇得尿了褲子。
“媽......我不想坐牢......是你讓我乾的......”
“閉嘴!你個廢物!”
母子倆在警車上就開始互撕,互相推卸責任。
這一幕被執法記錄儀拍下來,後來成了法治節目的經典反麵教材。
至於顧晨。
他的下場更慘。
因為涉及“投放危險物質罪”,雖然冇有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但性質極其惡劣,危害公共安全。
再加上詐騙、敲詐勒索、故意毀壞財物。
數罪併罰。
蘇蘇告訴我,顧晨起步就是十年。
而且,那些高利貸的人也不會放過他。
雖然他在牢裡,但他在外麵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他的父母被債主逼得賣了房子,天天被人指指點點,最後隻能搬回農村老家,斷絕了和顧晨的關係。
開庭那天,我去了。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著被告席上的顧晨。
短短一個月,他瘦得脫了相,頭髮剃光了,眼神灰敗。
看到我,他眼裡閃過一絲希冀,似乎還想打感情牌。
“小雅......”
我冇有看他,隻是平靜地陳述事實,提交證據。
法官宣判的時候,顧晨癱軟在椅子上,發出了絕望的哭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想坐牢啊......”
可惜,這世上冇有後悔藥。
走出法院大門,陽光刺眼。
蘇蘇拍了拍我的肩膀:
“結束了。”
是的,結束了。
那段噩夢般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但我知道,生活還要繼續。
我的店雖然保住了,但名聲受損,還需要重新經營。
而且,我心裡的傷,也需要時間來癒合。
但我不再害怕。
因為我已經不是那個遇到事情隻會哭、隻會依賴彆人的傻白甜了。
我已經學會了,如何拿起武器,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