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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派出所做了筆錄,但我知道,光憑我的口供,很難立刻定顧晨的罪。
因為那個監控視頻,還在店裡的電腦主機裡。
而顧晨肯定已經毀屍滅跡了。
警察去店裡的時候,顧晨已經跑了。
店裡的電腦主機被砸得稀爛,硬盤不知去向。
但我並不絕望。
因為顧晨不知道,店裡的監控係統,是連接了雲端備份的。
那段關鍵的投毒視頻,早就已經自動備份到了我的雲盤裡。
我坐在派出所的長椅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打開雲盤。
那個視頻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這是我翻盤的唯一籌碼。
但我不能現在就發出去。
現在的輿論還在罵我,如果我現在發視頻,顧晨可以說是我偽造的,甚至可以倒打一耙說是我為了洗白自己P的圖。
我要讓他爬得更高,摔得更慘。
我撥通了閨蜜蘇蘇的電話。
蘇蘇是個硬核律師,專門打經濟糾紛和刑事案件。
聽完我的哭訴,蘇蘇在電話那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乾。”
“小雅,你聽我說,現在不要輕舉妄動。”
“顧晨既然欠了高利貸,他比你更急。”
“他現在拿不到店,肯定會想彆的辦法搞錢,或者逼你就範。”
“我們要做的,是讓他眾叛親離。”
接下來的兩天,我關了店門,住進了蘇蘇家。
顧晨卻在網上發聲了。
他在視頻裡紅著眼眶說:
“小雅她......精神狀態不太好。”
“她那天晚上在店裡發瘋,還拿刀傷了我。”
“希望大家看到她,勸她回來自首。”
網民們更加憤怒了,紛紛罵我是“毒婦”、“詐騙犯”。
看著那些惡毒的評論,我氣得渾身發抖。
蘇蘇按住我的手,遞給我一杯咖啡。
“彆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我已經查到了,那個訛詐你的大媽叫王翠芬,那個禿頭叫劉寶。”
“他們是職業碰瓷的,慣犯。”
“而且,顧晨給他們的那五萬塊錢,根本冇填飽他們的胃口。”
蘇蘇把幾張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裡,顧晨正在和一個紋著花臂的大漢爭執。
那個大漢,正是放高利貸的人。
“顧晨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高利貸逼得緊,他又拿不到你的店。”
“而王翠芬母子,覺得手裡有顧晨的把柄,正在向他勒索更多的封口費。”
我看著照片,嘴角勾起冷笑。
“狗咬狗,一嘴毛。”
“既然他們喜歡錢,那我就幫他們一把。”
我拿出備用手機。
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了王翠芬。
簡訊內容很簡單。
圖片是一張偽造的轉讓合同,上麵寫著我的店轉讓價是“兩百萬”。
文字是:“顧晨把店賣了兩百萬,卻隻分給你們五萬,這合適嗎?”
發送成功。
我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