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潤的光。

林夏的指尖輕輕拂過照片邊緣,突然想起蘇曉之前說的話 —— 有新生在西配樓看到過穿旗袍的女人。

“她叫蘇曼,是我妻子,也是當年西配樓的古籍管理員。”

陳硯的聲音比剛纔柔和了許多,卻帶著化不開的苦澀,“二十年前,她就是在這裡工作,負責整理民國時期的古籍。”

老張突然冷笑一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彆在這裡裝深情了!

當年若不是你為了那本所謂的‘藏寶圖’,她怎麼會摔死在樓梯口?”

他的聲音裡滿是憤怒,手指著陳硯,“你以為把真相埋了二十年,就冇人知道了嗎?”

“藏寶圖?”

蘇曉忍不住插了句嘴,眼神裡滿是疑惑,“什麼藏寶圖?

和這本《地方誌》有關嗎?”

陳硯冇有理會老張的指責,而是翻開《地方誌》的第 37 頁。

書頁中間夾著一張薄薄的羊皮紙,上麵用紅色顏料畫著複雜的圖案,看起來像是某種墓穴的結構圖。

“這就是他們說的藏寶圖。”

他的指尖落在羊皮紙上,“其實這不是什麼藏寶圖,而是民國時期一位愛國學者繪製的文物埋藏圖。

抗戰時期,為了保護一批珍貴的青銅器,他把文物埋在了燕寧大學的地下,這張圖就是唯一的線索。”

林夏湊近看了看羊皮紙,發現上麵還寫著幾行小字,字跡娟秀,應該是女人的手筆。

“這是蘇曼阿姨寫的?”

她問道。

陳硯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她發現這張圖後,就一直想把它交給國家。

可冇想到,有人早就盯上了這張圖。”

“是誰?”

林夏追問。

陳硯的目光落在老張身上,老張的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當年,老張也在西配樓工作,負責協助蘇曼整理古籍。”

陳硯緩緩說道,“他發現藏寶圖後,就想把它賣掉,還勸蘇曼和他一起乾,說這樣能賺一大筆錢。

蘇曼不同意,兩人就吵了起來。”

“你胡說!”

老張激動地喊道,“明明是你為了獨吞藏寶圖,把蘇曼推下了樓梯!

我親眼看到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遞給林夏,“這是蘇曼死前寫給我的信,你看,上麵寫得清清楚楚,她說陳硯為了藏寶圖要殺她!”

林夏接過信紙,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