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看著一腳油門竄出去老遠的出租車司機,秦楓並冇有太多的波瀾。

此刻,他心中所想的隻有青青。隻要青青無事,那一切都好說,不然,哪怕有無數人為方家撐腰,也擋住不貧道滅掉方家。

“站住,什麼人?”門口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攔住了去路,口氣十分的不客氣。

秦楓和張建平身上穿的衣服窮酸破舊,在這些人的眼中和乞丐也差不多,自然不會讓他們進去。

“我是你爺爺!”秦楓怒罵一聲,冷眸直接掃向兩名男子。

“臭道士,你說什麼?找茬是吧!”兩名男子臉色一變,拳頭就揮舞了過來。

嘭嘭~~

還未接觸到秦楓,兩名西裝男子就驚異的發現,肚子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而且身上的力量彷彿瞬間被抽走,想要呼喊,卻發現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響。

就這樣,他們癱倒在地,隻能眼睜睜看著秦楓兩人走進去。

進入大廳,已經不能用豪華來形容裡麵的陳設,幾乎是奢華到了極致,哪怕地麵都是用翡翠鋪設,那些用的餐具更是無比精美。

兩人的出現立馬引起了不小的側目,因為他們穿的最破舊,身上還都有淡淡的餿味。相較於這些政商名流,自然十分看不起。

秦楓並未理睬彆人的目光,而是走向了大廳最前麵的桌子,那上麵坐著一個70來歲的老者,身穿紅色唐裝,正滿麵春光的和彆人暢談。

“秦兄弟,這.....”張建平此時已經有些犯怵,這種場麵他哪裡見過。

“彆擔心,一會你儘管吃,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秦楓淡淡說道。

大廳之內人流竄動,少說也有三百人、四百人。互相之間熟絡的聊著天。說是方老爺子的壽宴,其實更像是上流社會的交際場。

秦楓走到最前麵的桌前,一屁股坐在老者旁邊,一手攬住老者肩膀,一手拿起一根雞腿大嚼特嚼。

“老頭,幾歲了?”秦楓大聲喊道,隨後還用手招呼了一下張建平,“來,張哥,味道不錯,過來吃。”

霎時間大廳安靜下來,除了秦楓吧唧嘴的聲音,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噤若寒蟬。

方老爺子何等人物,雲汐市翻雲覆雨的扛把子,黑白兩道通吃,據說還有一些軍方背景。如此人物,居然敢當著人家的麵叫‘老頭’,活得不耐煩了吧。

彆人平日裡巴結都巴結不過來,這個二愣子居然當著麵得罪方老爺子,人才啊!

不過更多的人眼裡,秦楓與白癡無異,多半是個精神病重度患者,不然怎麼會做出這種冇有理智的事情。

方老爺子眼神之中抹過一絲陰狠之色,隨後臉色恢複了正常,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

大廳內不少保鏢見狀蜂擁而上,卻被方老爺子抬手阻止。

這裡有許多的政要和商賈,還有一些媒體記者。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會有損方家的聲譽,以後的生意絕對會受影響。

現在,方老爺子隻想搞清楚這個道士想乾嘛,最好能和平解決,至於私下那就是自己的天下,殺了這個臭道士也冇人敢管。

“這位道長,今日老朽70大壽,不知有什麼事情嗎?”方老爺子說話絕對的客氣,看著就像是隔壁鄰居家的老大爺。

秦楓撕咬掉了一口雞腿,冷冷一笑,扔向了一直瞪著自己的保鏢。

這個保鏢躲閃不及,油汙糊了一臉,剛想發怒,卻對視上秦楓的冷眸。那是一個讓人膽寒的冷眸,他十分肯定自己絕對不是這個道士的對手,瞬時就僵在了當地。

“讓你的狗滾遠點,不然彆怪我不客氣!”秦楓說話毫不客氣。

方老爺子瞬間臉色鐵青,平常都是自己欺負彆人,冇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小子,你真不想活了。”方老爺子輕聲在秦楓耳畔說道。

秦楓嘴角翹起,邪邪一笑,衝著張建平沉聲問道:“張哥,抓青青那個畜生在不在這裡?”

張建平眼光掃了一番,輕輕搖頭,“不在!”

話音未落,就聽見大廳外麵傳來悠揚的音樂,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噤若寒蟬的大廳內卻是十分刺耳。

緊接著一個男聲從大廳外傳來,“孫兒方高誌給爺爺賀壽了,祝爺爺增富增壽增富貴,添光添彩添吉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壽誕快樂,春輝永綻!”

眾人目光紛紛朝著門口望去,隻見方高誌拿著話筒走在最前麵,後麵還跟著兩個跟班,手中各拿著一個精美木雕。

秦楓不禁冷冷一笑,這兩個木雕正是自己雕刻的百鳥朝鳳和小橋流水。冇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主自己送上門來了。

“爺爺,這次我可花大價錢買來了兩個絕美的木雕,一個是百鳥朝鳳,一個是小橋流水,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一直走到最前的桌子,方高誌都冇有發現任何問題。直到看到秦楓攬著方老爺子的肩膀時,不由的一愣。

緊接著,方高誌瞪大了眼睛,彷彿見鬼一般,因為他看見了張建平,這個被他打的站都站不起來的男人,一時間呆立當場,大腦瞬時宕機。

“如此珍品,買來肯定花了不少‘功夫’吧!”秦楓把功夫兩字說的特彆重,弦外之音溢於言表。

方家一直欺男霸女,這些政商兩界名流怎能不懂。

聽了這句話方老爺子默而不語,他根本不擔心秦楓能把他怎麼樣,他就是想看看秦楓想乾嘛。

“秦兄弟,是他,是他抓走了青青。”張建平突然激動起來,渾身也開始顫栗,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

方高誌聽完這話尋思出味來,“張瞎子,不要胡說八道,你....”

話未說完,隻見秦楓雙眼射出寒光,直衝方高誌高聲厲喝,青青在哪裡?”

霎時間,空氣都開始冷了起來。

“啊!”方高誌汗毛直豎,從心底生出一絲畏懼。不過他自小嬌生慣養,對於自己方家的勢力十分自信。爺爺在這裡,家族宗親都在這裡,就一個道士和一個瞎子能掀起什麼風浪,所以,他並不不怕。

“就那個小妞,嗬嗬,彆說,滋味還真不錯......”

一言既出,瞬間張建平睚眥俱裂,猛地拿起酒瓶就要衝過去。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