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我想時間並不會因為某個人的珍惜或者是厭惡就會著急改變自己的步調,就和現在的我是一模一樣的,也許我是在找尋自己從美麗變得醜陋的藉口,也許這就是一場無止境的虛偽的辯護,不管怎麼樣,如今隱藏著的龐大資訊量的局麵,都隻是由小謊言逐漸壯大成彌天大謊而形成的。
我出生在一個看似亂七八糟實則又有著規章製度,看似有著規章製度卻又七顛八倒的時代,冇有人會在乎怎樣去描述身邊的物品,又或許不隻是物品,還有那看不見的靈魂和精神。
我一直相信,靈魂是超出**的存在的,魯迅先生曾經說過:有的人死了,但他卻依然活著,有的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這和我所理解的是一個道理,其實**的差距就是在健全與不健全,美麗與不美麗之間,難道不是嗎?
我每天看見被人喜愛又被人憎恨的陽光都會想起曾經在海邊的那段日子,那段忘記了一切煩惱光著腳丫踩在細膩的沙地上腳被燙得亂跳的日子。
痛苦往往隻是痛苦,而歡樂有時卻伴著痛苦。
我的內心曾十分痛恨而且極度想扼殺樂極生悲這個詞語,或者說是反感這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每次我都像啞巴吃黃連一樣無法扳回最後的結局,後來想一想:人生不如意十之**。
每一個人的心都是血肉做的,但有一些卻已經在身體裡死了,可有一些的的確確停止了跳動,但它卻以另外一種方式存活著。死了的心是會傳染悲傷病的,是會害人的,是打碎玻璃杯的凶手,是打破美好生活嚮往的鐵錘。
我是因為內心有深深的痛,纔在此肆意妄為的。
內心若是鍍上一層欺騙的薄膜,那麼華麗的虛偽外表就容易讓人產生錯覺,美好的物質外一般都有一個餡餅的外殼,他充斥著讓人慾罷不能的誘惑,釋放著讓人流連忘返的濃香,讓人在安靜和沉默中不由自主的去思念和追求。
彆人說:失去才懂得要珍惜,疼痛才懂得要放手,見過棺材才懂得自己一意孤行的錯,最後獨自一人,流下懺悔的、給他人帶來傷害的眼淚。
我一直都認為上天對待每一個人都是不公平的,除了剛出生賦予生命的那一次,或許包含了這次,均是不公。越是想追求公平的人呐,最後越是得不到所謂的公平,貌似公平的產生往往是因為不公平而導致的,所以,想要追求公平,是要去製造不公平而並非公平。
所以像我這種瘋狂遵循著人生意義的人,最終根本就不清楚人生到底有什麼意義。
我是一臉茫然的坐在這個連大門都踏不出去的地方,我在想或許冇有那麼絕對,隻不過踏出去的代價嚴重一點罷了。
昨天我和我那溫柔賢惠長著一張瓜子臉的漂亮女朋友分手,我們的愛情短暫得像流星般劃過,所以我纔會在紙上拿著筆開始做作。
二
故事好像開始了。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把我口袋裡的紙和筆像我的手機錢包和鑰匙一樣收走,在這個漆黑寂靜找不到方向的地方,我隻能一直坐著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是想讓我拿著這樣的紙和筆寫下遺書,那我覺得大可不必。我不懂他們為什麼要拿著我的錢包,我錢包裡為數不多的現金金額完全已經超過了五張銀行卡的總數,如果實在要結束我的性命,我想我最想做的事便是告訴那個瘋狂愛著我的傻姑娘:我要走了,不必等了。
等我再次醒來時,周圍依舊冇有什麼變化,一條泛著白色光線的日光燈像太陽一樣刺眼,而後在我目光所及之處,空無一物,如果我還能榮幸的被稱為一個物體的話,那麼就是除了我之外,見不到任何的其他物體。我想我確實是冇有資格去理所當然的做人,就算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衝昏頭後犯下的錯誤是能在一瞬間改變自己以後的人生道路的,就像我昨天在電影裡聽到的那句話:貨車裡裝的不是一箱毒品,而是一輩子的人生。
我的內心對於自己出現在這樣一個封閉的密室裡感到緊張,但緊張歸緊張,我的肚子快餓扁了,很懷念以前有帶手錶的習慣,不然到現在還可以看一看時間,不過說不定也冇有什